沈炀收到了萍水送来的玉猫,他学着白童的样子盘着小猫的头“好像真的可以心静。”
他把小猫收到袖口里,这以后就是随身带着这个小玩意了,心烦意乱的摸一摸。
沈炀那天早早起来,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来到马场时他已经看到白童的身影,起着那匹骏马,低头摸着马,嘴巴一动一动和马儿说着什么。
“玥轩来的这么早……”沈炀从小厮手中拿过缰绳,牵着白童的马。
“天气不错,我想着如果可以早些来还可以骑马去看日出,可还是晚了些。”白童看着挂在天边的太阳,这样好的天气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定是极美的。
“现在去看不到日出,但我们今天可以看日落啊。”沈炀让小厮从马厩里面牵出来自己的马。
“我们可以先去逛一逛,等到晚上我们去看日落,如何?”
白童点头“那家酒楼的烧鸡,我可还没有吃到,沈公子可别忘了你我的赌约。”
“自然不能!那我们就骑马去吧。”沈炀一跃上马,马儿原地踏了几步。
“城区不让纵马……三郎这不是让我知法犯法?”
沈炀垂头,这倒是他忘了。
从马场到城区有一定距离,他倒是可以走,玥轩一个女子走过去怕是要累坏了。
“三郎,走吧?”白童让人把马牵了回去。
“三郎莫要担心,这一段路我也是可以走的。”白童向沈炀伸手“走啦。”沈炀牵了一下借力跃了下来。
“今日为何穿着男装?”沈炀看着白童这一身,活脱脱的白面书生,本来就单薄的身体穿着贴身的男装倒是合适。
“你我虽然是好友,可这悠悠之口可不觉得,你我未娶未嫁,这人看到不徒生烦恼?”她今天还让萍水把自己脸涂黑一些,鞋里她也塞了增高垫,肩膀上面也绑了布条,男子肩膀比女子宽不少,她不求以假乱真,但求不要一眼就认出她。
沈炀捶了一下脑袋,双目一亮,原来如此“是我想的不周全了……”
白童在路上和沈炀说那只小猫非常的可爱也很黏她“小猫还没有名字,三郎觉得它要叫什么?”
沈炀沉思良久,然后来口说到“不如就叫……矅,有太阳的意思。”
白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名字,它以后就叫矅了。”
沈炀和白童说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自己下水捉鱼,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顿,去书上偷蜂蜜吃被蜜蜂叮成了猪头,因为字太丑惹的先生追着他跑了两条街,又因为太嘴馋母亲做的饭菜,吃的太多,怎么都睡不着觉,最后请郎中吃了一贴药,才睡了过去。
白童认真听着沈炀讲出的故事,代入进去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好精彩,和沈炀一起大笑“三郎小时候的日子好有趣,我小时候的日子就很平淡了。”
白童挑了一些她觉得有趣一点的故事和沈炀说了去,自己插花,骑马时的故事。
“明明玥轩的故事也很有趣啊!如果玥轩不是这样长大,那玥轩就不是远盛天上仙的女子了!”沈炀听着白童的故事,他觉得白童的语气里面满是悲伤和无奈。
白童低着的头抬起,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丝动容“真的?”
“当然!如果玥轩没有学习这些东西,更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玥轩现在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而之前的日子也没有被浪费!这难道不是人人羡慕的吗?”
白童茅塞顿开,她之前只觉得自己过往的日子被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占据着,自己别不快乐,可沈炀的一番话反而打破了她的想法,自己不去试试任何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两个人一路回到城里,直奔酒楼里,正好今天酒楼里面有说书的先生。
“今天说的是!明公主自刎城楼!司马将军泪洒沙场……城池易主,天下称司马!”
那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众人的心跟着他的声音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