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沈炀推开化妆间进来了“怎么了?我看张姐和严木出去了。”
沈炀从心里还是很怕张鑫的,自己那些事除了白童就她最清楚了,加上她的人脉想要弄死他轻而易举。
白童没有理他,找了一个凳子坐着,拿出脚本丢给沈炀“看看吧。”
沈炀接过脚本看到上面涂涂改改的痕迹就知道这是白童又为了他去找导演了“白童,我没有你可怎么办啊!”沈炀亲昵的摸着白童的头发,眼底却是一片冷漠,他不爱她。
更多是便宜好用好骗,白童看着镜子中的他们冷笑了一声,真是可笑,那一股想哭的感觉又上来了,这幅身体到底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多深的感情,哪怕这种也要一往情深吗?
“沈炀,一会儿好好表现吧。”白童无力的撑起身体远离着让自己心碎的对象。
自己来到这个身体最先接受到的就是悲伤,那一天应该是她想向沈炀表白的,可是推开沈炀家里的卧室的门,就看到了赤裸的男女,白童身体异常的僵硬,胃内翻江倒海,恶心,自己一直知道沈炀的淫乱,但是那一夜是她自己亲眼看到,那一瞬间的画面仿佛是野兽交欢,恶心!恶心死了!
她哭着跑回了家,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一瞬间的画面,她吐了出来,她冲进浴室冲洗着自己,沈炀在自己身上流下的痕迹好恶心,那个男人好恶心,热水器可没有一点点热水了她就用凉水冲,又去楼下便利店买了酒,拿酒精麻痹自己。
死亡了,白童接手了这具身体。
随着和沈炀的身体接触那曾经的美好温存和浪漫瞬间都一一浮现了,不亏是浮华娱乐圈的男明星,哄女孩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沈炀微博上的所谓女友视角的照片,都是‘白童’拍的,他们在巴黎激吻过,在撒那河畔许下过誓言,在沙漠里种下了彼此的秘密,对着大海说着爱意。沈炀给了她一切浪漫,唯独没有给她一个身份,她就像一个0.5一样,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身份让她无法说出自己满腔的爱意。
‘白童’沦陷了,都说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沈炀的出现让她建立的高墙溃败,自以为是的平等恋爱,从一次一次沈炀床伴的变化,从沈炀一次一次怒目圆睁的训着她多管闲事,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对的,沈炀对她就是寂寞的玩伴,可‘自己’对他是情根深重……
沈炀的话里或许有过真情流露吧,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双眼被金钱欲望俘虏了,他们之前很像一对情侣,但是后面就是炮友了,还是一个不怎么经常上床的炮友。
“尤其等着被虐不如我们快刀斩乱麻,送上门去!”白童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满脸都是泪痕,双眼哭的红肿,这些都是对沈炀的爱意也都是对沈炀的恨意。
在白童的悉心打点下,这场真人秀都在捧沈炀的场,经常镜头切到他的脸上给个特色,张鑫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严木也走了,她这一天不能当误在这块太久。
“张姐,再见!”白童一直在瞄着张鑫的举动,怕她一时气劲儿上来对着导演耳语几句,沈炀就变成打酱油的了。
还是自己小人心肠了,白童心想但是还是害怕的。
张鑫知道‘白童’的时候,她和沈炀已经在一起有点日子了,‘白童’对她说,不会影响沈炀一点点,就陪着他就行,自己本来想赶她走来着,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或许是看着‘白童’为了沈炀奔走,或许是看着她哭的不像人样的时候,自己脑子出现了算了吧的念头,都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可能过一阵就分开了。
张鑫做了自己职场少有的错误判断,就算那么恶心的事情出现,‘白童’还是陪着他,说是劝他,更像劝自己说是没有关系,一切都会过去。
傻子这话要是能申请专利,‘白童’就是独一户。
渣男要是能申请专利,沈炀就是最有竞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