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吴邪正在用毛线为唐酒织着今年的毛巾,用的是奶白色的毛线,末尾还带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手法熟练的让人心疼。
胖子扭头看着正在玩九连环的唐酒,又看了看对面沙发上忙碌的吴邪,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游荡。末了,轻轻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的看着吴邪,不自觉的脱口说道
胖子“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一旁的唐酒颤了一下,嘴角抽了抽,默默起身远离旁边的那个胖傻哥哥,回怼了一句
唐酒“有人曾经告诉我,要离脑子不好使的人远点,不然会被传染”
吴邪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抬眼看了看胖子
吴邪“原来胖子也玩梗?!!”
胖子没再说话,只是冲吴邪翻了一个白眼
胖子倒是没说错,吴邪是真的坠入爱河了,还是那种心甘情愿,越坠越深的那种。
吴邪不是傻子,他知道每次的心悸都是因为唐酒一人,他只是天真,不是傻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的那份上,可他不敢,不敢表达出来,不敢说出来,他不知道在唐酒的心里是怎样看他的,他怕如果他说出来,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他怕她会厌恶他。
吴邪以前出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可现在...他信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随后,越陷越深……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吴邪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向了电话旁,接通电话。唐酒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可她能看见,吴邪紧锁的眉头。
胖子“天真,谁啊?”
吴邪挂断电话后并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伸手拽走了沙发上挂着的外衣,随后向外走去。
胖子“哎哎天真,你等等我”
胖子小九,你在家老实待着啊!
胖子快速起身,朝吴邪那边追去,还不忘提醒唐酒,让她乖乖在家。
唐酒……
唐酒罕见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发愣
——医院——
一间单人病房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额,大叔?那大叔支着身体,从床边拿走拐杖,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出门去。路过前台时还不忘顺走一件衣服。吴邪打车到医院时,病床上已经没了人影,忙转身朝外面追去。
吴邪“老狐狸,别想跑!”
只见医院外院里,前有位颈上戴着固定器的大叔跑,后有着一位俊俏的小哥追。大叔将手中的拐杖随手扔掉,加速向前方跑去。
胖子将手中的一个盒子扔了过去,直接将大叔砸到在地。
回到病房
吴邪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笑着看着床上的大叔。
吴邪“老狐狸,醒了多长时间了”
吴三省“刚刚醒”
吴邪收起笑脸,将手中的照片递到吴三省面前,问道
吴邪“眼熟吧”
吴三省没说话,只是看着照片
吴邪“十九年前,你们考古队下西沙之前拍的照片”
吴邪“解连环就是死在了那次行动里,我们到了西沙之后,看到了血书,上面写着,吴三省害我”
吴邪“留言那人是谁你知道吗?就是解连环!你告诉我,解连环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吴三省没说话,只是看着吴邪,而后转开目光,手支着头
吴三省“哎呦 我这头晕”
吴三省“嘶 你拿什么砸的我”
胖子“吴邪的快递”
吴邪看着一旁的快递,开口问
吴邪“谁寄来的”
胖子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梳子,一下又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
胖子“张”
胖子“起”
胖子“灵”
床上的吴三省眼睛忽的睁大,吴邪迅速拿过床尾的快递,拆开的快递里面装着几盒录像带
吴邪“张起灵?”
胖子“厉害了,咱们的小哥,在这青铜门里都能给你寄快递”
吴邪“录像带”
床上的吴三省悠悠开口
吴三省“大侄子,你这可不厚道”
吴三省“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和小哥有联系啊”
吴邪“我怎么告诉你,你不是刚刚才醒吗”
吴三省没说话,继续装着病,听着吴邪跟胖子两人的对话
吴邪“你说这小哥也是,消失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有他的消息”
胖子“我说这小哥也真够扣的啊,你说不寄点什么土特产什么的,弄个这个破录像带,这可是老古董了,上哪儿淘换录像机去啊”
吴三省“找录像机包我身上”
床上的吴三省悠悠开口,却被吴邪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吴邪“少来,这事跟你没关系”
吴三省“哎呀 有线索一起分享嘛”
吴三省“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找你的小哥,我查我的事情”
吴邪看着吴三省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