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想得太多了,我那个时候也告诉自己,是我想太多了,可是我一结合我小时候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我就觉得不可能有这么简单。我甚至记得以前在我爸要揍我跟祈福的时候,老光棍说我们是天神下凡。
可是结合我所经历的这些人和事,天神的命运有这么多舛吗?
我想得都有些累了,可是大白天又睡不着。想要找个人来聊天,可是又不知道要聊什么。思忖了会,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外面找祈寿去了。两兄弟好久都没有见面,有些生疏了,祈寿又腼腆,不怎么说话。沉默了会,还是我开的口,我那个时候跟祈寿说:“祈寿,你知道吗?大哥祈福其实是真童子。”“我知道啊,你们都是啊。”祈寿说。看来祈寿还是不知道,我便跟祈寿解释了道:“祈寿,童子命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童子,一种是假童子。而大哥祈福是真童子,其实他才是真的天神下凡,而我并不是真童子,我只是一个小庙童。”
我的话音刚落,老光棍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便问了我道:“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我瞎说的。”我说了道。或许不会有人相信,其实我真是瞎说的,不过真假童子是真有其实。老光棍那个时候说:“你说的是正确的,大师确实是真童子,你是假童子。所以大师烧了替身之后就没事了,而你烧掉替身也不行。注定一生多舛。”当老光棍将这话给说了出来之后,我心里面一下子就好受了些。那种舒坦,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其实面对未知的恐惧,知道最后的结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结果到来的那个过程。而我知道了我的将来,于是我便释然了,而现在可好。我唯一担忧的就只是生死未卜的大师了。我还是有些忍不住问了老光棍道:“大师还活着吗?”老光棍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那个时候跟祈寿说:“你请了几天的假?”一旁杵着的祈寿说了道:“两天。”我依旧固执的坚持问了老光棍道:“大伯,大师还活着吗?我要听实话!”
老光棍见我这样子坚持,于是就想要模棱两可地跟我说:“生与死,那我可说不准,得看命,并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大师福大命大,应该没事。”
“什么叫应该没事,大师跟我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倒是告诉我啊。”我的情绪已经有点激动了,于是我这样子说了道。
没有想到的是老光棍说:“疙瘩,有些事强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