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棍在干着急,他又不敢来拦,只是在一边干着急着嘴里面囔囔地说:“哎,你要倒大霉了,你要倒大霉的文定!”
老爸一听这话,越发打得厉害了。我跟大师两个在都嚎得慌,主要是太疼了。大概了过了没多久之后,老光棍急急忙忙地说了道:“文定啊,祈福跟祈禄两个崽子是天神下凡啊,你真的打不得!”我爸嘴角囔囔了道:“老疯子,疯疯癫癫的活该你一辈子耍光棍!”“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你等着吧!”老光棍将话给撂下了之后就走回到了屋子里面,像是听不见我跟大师两个人在他们家屋外嚎哭似的232
因为我跟大师两个人都是法医学专业的,所以有些时候导师会带着我们去**局的停尸房里面做研究。
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进**局,还离停尸房老远呢,我就隐隐不安了起来。
我伸手想要去拉我身边的大师,但是却不小心扯到了一个女生的手。
那个女生圆圆滚滚的,却很刻薄,所以很多人都不怎么跟她来往。
我以为她是大师,可是当我刚刚扯住了她的手之后,她就尖叫了起来,然后随着而来的就是一个耳刮子。幸亏我躲闪的快,不然挨了一耳刮子的话,要被那些无良室友给笑死。
我躲避了开之后,就赶快离了开。
她在背后骂骂咧咧跟个泼妇似的没完没了了,那个时候谁都没有理会她,知道我们的导师愣了她一眼,她才将她的血盆大口给闭了上。
只是当我们一行人走进了停尸房里面之后,怪事忽然接踵而至,让人猝不及防。
因为停尸房里面不是很宽敞,我们去的人有些多,所以我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忽然停尸房的门,啪一声,就从我头上砸了下来,我被门给砸了一下子,然后我本能的用手将门给顶着,打算人从门底下走出来,将门给扶起来。
可是我才走了几步,一具严重腐烂的从水里面捞起来的尸体就不知什么缘故,给从床上滚了下来,滚到了我脚面前。
我们来以前也是见过些世面的,我自认为,可是那具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他所滚过的地方就是一层腐烂了的皮肤组织。身体已经严重发泡,跟正常人比起来已经肿胀了一倍,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四肢,极像是车祸给碾断了一般,左手的肱骨骨折,折断了的骨头露了出来,然后那些皮肉就跟卤好了的肘子一样,呈现在我面前;右手的桡骨、尺骨跟腕骨衔接处,已经骨折了,经过这么一滚,联系着的肿胀的皮肉,已经腐朽得禁不住折腾了,所以就这样掉落在了我的眼前。我吓得全身痉挛,差点就晕死了过去。
而且这具尸体已经严重腐烂,别说当时条件不好,就算是现如今这般腐烂程度的尸体,经过除臭处理,依旧臭不可闻,更何况是那个时候,我都感觉到了我厚厚的医用口罩都抵挡不住那种让人窒息的作呕的臭味,所以谁也不肯从我身边将那具尸体给挪开。
只有大师,走了过去,他也没有去管那具尸体,而是将我顶着的门板给接了过去,我送了口气,赶快从门板下面,走了开。
没走几步,就晕死了过去。
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住了,不过倒是越发朝着诡异的事态发展了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的是我爸。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我在医院里面,所以我看见我爸的时候,我心里面还在诧异的想,我爸怎么会跑到省城里面来了。
我记得我只是在停尸房里面遭受过度的惊吓,然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可是当我醒来,就好像一切都变了样子似的。
自从我醒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大师了,当我开口问我爸大师的时候,他先是一愣,然后又好像在刻意躲避什么。
他将话题给打岔开问了我道:“你睡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要吃什么?”
我自己是学医的,我知道要是一个人久睡了的话,他的身体机能就跟冬眠了一样,所以刚醒来是不能够暴饮暴食的,我就没说我要什么。
而我爸并不知道这些厉害,正打算要去给我弄吃的跟喝的来。
等我爸将吃的跟喝的东西给弄了来之后,他使劲的冲着我笑了笑,然后将那些东西给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因为睡得太久的缘故,我全身乏力,想要坐起来,但是显得有些有心无力的。我爸看见了后,便来给我帮忙,在他扶着我的身子,要给我腰上塞枕头的时候,我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忽然就痛得死去活来的。
当我爸跟我慢慢的将我的衣服给扯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褐色的类似于胎记似的东西。我记得我根本就没有胎记,找我印象里面,我们以前去小河里面洗澡的时候,小伙伴们身上都有胎记,而我跟大师两个人身上却没有。为此两个人还疑惑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却忽然一下子就有了,而且那个地方还一阵蛰痛。
只是过了没多久,我的腰就没有刚才那般蛰痛了。不过那块褐色的印记却再也不能够被擦拭掉了,因为关于这块印记,还有一个更加曲折离奇的故事。不过目前,我最需要的是坐起来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之后再事无巨细的给大家讲讲关于那个印记的故事吧。
我爸再将我给搀扶靠在了枕头上休息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我爸道:“大师去哪了呢?”
我爸也没说话。
我看着我爸不是很清爽的表情,本来我们双胞胎就有点心灵相惜的那种微妙感受,而我之所以一直再问我爸大师去哪了,是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是我爸依旧没有告诉我,而是给我拿了一杯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