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踩着警察厅上班之前的前一刻,你们就来到了厅长的办公室。
“(小声)说实话,我还怪兴奋的,每次揭穿这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总有一种以后世界都会变好的感觉。”


“(小声)说实话,我感觉到挺悲哀的,有的满手鲜血的人可以稳居高位,而有的满手黄土的人却连饭都吃不饱。”

“(小声)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既然能撕开这样的网,那以后也会撕开像这样千千万万的网,正义是杀不完的。”

“(小声)你俩突然够正经的啊。”

“咳咳,那当然是因为我女朋友教得好。”
路垚恢复了正常音量欠揍的看了一眼乔楚生。

“……”

“妈的,神经。”
“嘘,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你们三人坐在椅子上松弛的看着在你们桌子对面落座的人。

“查了一夜的档案,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你看着厅长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好笑,你们仨彼此对视一眼。

“有了。”

“太好了,说说。”

“十年前,和沈大志一起审讯王一刀的人,是你吧?”

“你什么意思?”

“找你还挺费劲的。”

“我们查档案发现,警局不久前着了火,烧毁了一批旧档案,包括十年前的。”

“还好乔探长人脉广,找当时的老警察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是你们两个一起审的。”

“你也正是从那个案子起,才开始飞黄腾达的吧。”

“没错,然后呢?”

“然后我们怀疑,十年前是你杀了教书先生,随后与沈大志一起栽赃嫁祸给王一刀。”

“我没听错吧?”

“别紧张,目前只是怀疑而已。”

“老爷子知道吗。”
厅长说中了乔楚生最担心的一件事,他似叹非叹的吐出一口气。

“等结案之后,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厅长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他有些强装镇定的紧张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摆

“老爷子让你来帮我,你却让我背黑锅。”

“好,我倒想听听,我怎么就成杀人凶手了。”
“(咬耳朵)好一出道德绑架。”

你跟路垚咬耳朵,路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厅长就把矛头对准了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的你。

“我们的时小姐似乎是有话要说,都已经这样了,不妨大胆说出来。”
好家伙,该不会以为你一开始不说话就代表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既然厅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坐厅长,不要站着嘛,怪有压力的。”

你有些戏谑嘲讽的说出这句话,看着有些面色铁青的厅长,等他坐下之后你才缓缓开口。
“十年前,王一刀连斩三人,你奉命缉拿,在香满楼附近查到嫌犯踪迹。”

“紧接着,在追击过程中误杀了前往妓院的梁文同,恰好沈大志巡逻至此目睹了这一幕,你便用王一刀的巨额悬赏和转成正式编制作为条件,让沈大志协助你嫁祸王一刀。”

“随后,你和沈大志连夜审问王一刀,趁对方宿醉,一鼓作气让他认了前三桩罪名,并把误杀的第四人也栽赃到他头上。”

“一石二鸟。”

“你升官,沈大志发财,玩得真漂亮啊。”


“这话说的,你得讲证据啊。”
你看眼路垚,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十年前的旧案,你们以为从此了事,可没想到,十年后,那个教书先生的相好,那个妓女,寄了一份卷宗给沈大志,逼他认罪。”

“老沈也是个老实人,直接就被吓懵了,想来找你商量对策。”

“您倒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杀了灭口。”

“呵。”
厅长冷笑了几声带头鼓起了掌

“精彩,真精彩啊,你俩这是在探案呢,还是在写小说呢。”

“昨天的情况咱们都知道,完美的密室,我请问,我怎么杀人?”

“害,那种小戏法,糊弄糊弄白痴还可以。”
路垚望着天不着痕迹的看了乔楚生一眼。

“啧,能不能好好说话。”

“咳,案发现场被定为密室,前提有三:门反锁、窗反锁、风扇转动,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出口。”

“而且根据昨晚在现场的警员讲,他们撞入房间后检查了门锁和窗锁,而且都亲眼看到了,风扇在转动。”

“什么意思,那风扇转的时候人怎么钻过去?”

“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凶手提前做了两件事,在窗帘下露出的部分放置了一面镜子,在其对面的视觉死角放置了一扇通电的风扇。”

“因此,凶手可以从被窗帘挡住,却没有通电的风扇穿出,而进入房间的人,却会误以为风扇一直在转。”
“可以啊,这种阴招你都能想得出来,可见你当时是真的很慌啊。”

你和路垚的双重嘲讽,简直把厅长的臭脸拉到了最满。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

“我还没说完呢,案发后,整个院子都没有人再进出,说明凶手就隐藏在警局里。”

“你逃出房间再混入一楼大厅,假装跟大家同时听到枪声。”

“早上警员告诉我们他关了风扇,那么请问在案发后我们到来之前,能够取回风扇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你们看着厅长铁青的脸色,他依旧强装镇定的做着负隅顽抗。

“我还是那句话,证据。”
“再精明的罪犯,也会在犯罪现场留下蛛丝马迹,请吧厅长,案发现场一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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