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通过稿费支出单的地址找到了成蹊,她的公寓坐落在临江的街边,晚上灯光四起,是一个看景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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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蹊“屋里有点乱,随便坐。”
你们见到她,和你想象中差别无二,一头利落又精心打理的齐肩发,着一身素色旗袍,一举一动中浸满了读书人的气息,屋内充斥着书籍与油墨古朴味。
仅仅打量一眼,就能明白什么叫“黄金屋”。
时宋耿“天,好多绝版的书。”
路垚“宋耿你快来看,这里有《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还有莫泊桑的签名!”
时宋耿“《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
时宋耿“天啊... ...”
路垚“这得多少钱啊... ...”
你们俩爱不释手的抱着书摩挲着,仿佛在抱着一堆沉甸甸的金子。
乔楚生“不好意思啊,这俩人脑子有点问题。”
成蹊“没事,爱书之人嘛,看见好书难免有点兴奋。”
你闻言抱着书拉着路垚背对着成蹊和乔楚生。
时宋耿“(小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爱书之人?”
路垚“(小声)我还不知道你也是呢。”
你们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乔楚生“成蹊先生,您就是琬清吧。”
你闻言微微一顿转过身来,话题变化这么快,险些没反应过来。
成蹊“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乔楚生“您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
成蹊“当然,卷宗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也会很难吧?”
成蹊“接着,再查查跟死者相关的人,不难会找到我。”
你闻言轻轻皱了皱眉头和路垚耳语
时宋耿“这个成蹊,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路垚“的确,看看她接下来说什么。”
乔楚生“那您什么时候把卷宗送过去的?”
成蹊“我没有亲自登门的习惯,我是寄过去的。”
乔楚生“那你怎么知道沈大志会在临死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呢?”
成蹊“他把卷宗放在桌上?”
乔楚生“是啊,死前还在看卷宗呢。”
成蹊脸上的疑问不加掩饰,似乎沈大志把卷宗堂而皇之地放在桌子上,是不可能的行为。
成蹊“他怎么死的?”
乔楚生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乔楚生“真不清楚啊?”
成蹊“按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杀了,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的?”
你拽拽路垚的袖子,示意他看向你手中的病例。
路垚“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这桩命案与您无关。”
路垚“案发当晚,她在圣玛利亚医院打点滴,时间上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的?”
路垚“桌上有病历。”
你把有着姓名、年龄、病名、诊病时间的那张放在大家眼前。
时宋耿“成蹊先生有急性肠胃炎。”
时宋耿“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
乔楚生“那你们怎么能确定是她打的针。”
时宋耿“她手上有针孔啊。”
路垚“乔探长你今天出门又没带眼睛。”
时宋耿“你这张嘴真是。”
你故作用力地拍了他一下,他装的委屈凑你近了些。
成蹊“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调查。”
成蹊“现场有很多证人,医生、护士、病人,足足有几十号。”
路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案件,最终你发现。”
路垚“杀死梁文同的不是刽子手,而是已经晋升为科长的沈大志。”
成蹊“没错。”
成蹊“这么多年来,幸亏长三堂的姐妹帮忙,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在案发当晚,见过沈大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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