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路垚结伴回到巡捕房,而白幼宁回到了新月报社整理这次的记录
几乎是你们刚刚进门不久准备出去的时候,阿斗和两个警员抬着一具蒙着白布的人过来
阿斗“路先生时小姐,借个光”
你刚要给他让道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路垚也是如此
路垚“等一下”
你微微凑近用手扇了扇,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你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
时宋耿“案发现场...”
时宋耿“这个是什么人?”
阿斗“路人在苏州河边发现的”
路垚“那需要验尸吗”
阿斗“不需要”
阿斗一挥手示意那两个警员把尸体抬进去
阿斗“这个人我们老大认识,是一个好色好赌的小混混叫毛三,无父无母,经常拦路抢劫下夜班的女工,准备直接拉去登记火化”
时宋耿“不行,这个人必须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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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死者的头部遭受过重击,面部也被利器割伤”】
【法医:“血液中钠钾严重超标,腹部还有未消化的坚果和葡萄干”】
【法医:“手足处均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你一边听着法医的验尸结论一边观察着这个人,直到路垚用镊子夹起他额头被撞击处的一条东西,那个东西被血染红,肉眼很难看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路垚用夹子捏着这个东西跑到显微镜下观察,而你继续观察着
时宋耿“他的衣服验了吗”
【法医:“还没有呢”】
时宋耿“验一下,我和路垚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很熟悉的气味,但我们不确定是什么”
【法医:“好吧,我尽快啊”】
几乎是法医前脚刚走,乔楚生后脚就进来找他,他看到你们俩很是诧异
乔楚生“你们俩怎么还没走”
路垚“怎么了”
乔楚生“电车案还没破你还有心思管别的啊”
路垚“这个死者跟电车案有关,你还记得吗”
路垚“我们在现场的时候闻到一股怪味,这个人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路垚“而且据你手下说你和他认识,经常拦路抢劫下夜班的女工”
路垚“我怀疑这哥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才被灭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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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和你想象的基本一样,骰子在杯里晃得叮当响,一局结束有人笑的放肆有人哭的麻木
兴奋、眼泪,各种烟的味道,各色各样的人群,无论西装皮革还有破衣烂衫
只要在这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疯狂、贪婪、痴迷,都期待着再次赢下最大的一场
乔楚生跟你们指了指其中一个人群堆里的人,你们三个阔步走过去
路垚碰碰那人的肩膀,他转过身来你才看到他脸上狰狞的长疤,像蜈蚣一样蜿蜒盘曲在脸上
路垚“听说你和毛三很熟?”
那人不屑地上下打量了路垚一眼
【混混:“你谁阿你!”】
路垚“巡捕房的”
那人听到之后惊慌骂了一句想着从一边逃走,你站在他的面前,他又转身去到另一边,乔楚生在那边恭候多时
【混混:“这,乔四爷”】
乔楚生“是乔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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