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一行人开车行驶到聂成江的老宅,一进入聂成江的卧室便有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进去之后发现有一位医生在给躺在床上的白发人喂药
不难看出这个人精神矍铄,但像是突然大病一场,搓了那股老练的锐气
看样子应该就是口中的那个聂成江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
赵医生“唉”
赵医生见到你们来,放下手中的药碗站起身来迎接你们
赵医生“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乔楚生“写什么了?”
赵医生“还不是说聂老先生以前和陈老六那点事,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路垚“他俩有过节吗”
赵医生“聂先生这个新宅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
赵医生“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路垚“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是吧”
赵医生“是啊,那保镖啊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下了,脉搏没有了”
赵医生“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拔出来,捂住伤口,给他做胸口摁压”
赵医生“可是呢,还是回天无力了”
你皱眉,在那种情况之下拔刀就等于放血这个医生不会不知道,除非他是故意的
你深深望向那个医生,在他回头之际又匆匆转移了视线
在你咬着指甲思考的时候路垚过来抓着你咬着的那个手,顺便还揽着那个医生过来
路垚拿起赵医生戴着表的那只手仔细端详
路垚“您戴的这个是,是?”
赵医生“聂老先生送的”
时宋耿“那您在哪学的医啊”
赵医生“哈佛”
路垚“那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
提钱,来兴致了,你兴冲冲的看着那个医生,毕竟你们俩在沙逊银行的工资也就够你们交个房租,顺便还留下一点吃穿的钱,说不富裕还真不富裕
赵医生“还可以吧,没有大医院多,好在呢,人比较清闲”
路垚猛一拍手
路垚“哥,我和旁边这个小闺女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的门路,推荐一下我们俩呗”
你们又东扯西扯了一些闲篇,倒也没耽搁太久,便离开了
路垚“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我一个股票投资经理,宋耿一个高级客户经理,我们俩都没戴这么贵的表”
路垚“你要不赶紧把他抓了,表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乔楚生“你能不能专心点啊,我这陪着你跑前跑后的,你和时宋耿跟个家庭医生在这聊手表,到底有没有发现”
路垚“有啊,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乔楚生“得看拆哪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不过”
乔楚生看向这座宅子,你和路垚也好奇的看向
乔楚生“不过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顶级豪宅了”
时宋耿“我们需要一切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在一旁低头咬指思考的你听到这句话突然抬起头说话,把他俩吓了一跳
路垚“想通了?”
时宋耿“差不多了,缺少动机”
乔楚生看看你看看路垚摸不着头脑
乔楚生“你们这是又发现什么了,不过你说的那个,村子都拆了,我去哪给你们整资料去”
路垚“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点事也办不了”
乔楚生“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路垚“行,那你现在把我和宋耿抓起来,你最好还把我们俩拷一起”
路垚“抓,抓抓抓”
路垚拿过你的一只手一起举着,闭眼把头撇向一边,一副欠打的模样
乔楚生舌尖顶了顶腮叹口气,表情不太好,你赶紧碰碰路垚让他收敛点,他这才收敛起来尴尬的咳了咳
——————夜晚——————
你洗完澡百无聊赖的坐躺在沙发上吃着巧克力想着今天的案子,哐哐敲门的声音与一阵阵短暂又清脆的女声打断你的思路
等等,敲门?
你赶紧下来登上拖鞋去开门,这个时候路垚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路垚“又想什么事情呢,这么晚才去开门”
时宋耿“在想案子,太入迷了”
你俩一起去门口那,你拽开门,发现白幼宁站在门口
你们三个都惊讶了一下,路垚最先反应过来
路垚“你来干吗”
白幼宁回过神来艰难开口
白幼宁“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你们...?”
你打量了一下你和路垚的穿着也没什么不妥的啊,只不过穿了件有点像情侣的睡衣套装,两个人刚洗完澡红润的脸庞和沾湿的头发
... ...
行了,这些已经不够正常了
但是路垚这个杀千刀的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
路垚“当然不是时候啊,哪有人大晚上来的啊,所以你有事吗”
白幼宁对着路垚嗤笑一声,接着对你笑着说话
白幼宁“时小姐,你们要的消息我都打听到了”
路垚不爽的看着白幼宁
你诧异了一下,没想到速度这么快,这就是记者的人脉吗
时宋耿“这么快,夜里风大,屋里坐吧白小姐”
你对着她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垚也急忙跟上来
路垚“这么快,真实吗”
白幼宁不满的看着路垚
白幼宁“我是个记者,要打听到这些事情很难吗,爱信不信,不信我就只跟时小姐说,闷死你”
两人不服的切了一声,怎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时宋耿“好啦,白小姐跟我们讲讲你打听到的事吧”
白幼宁“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
白幼宁“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路垚“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白幼宁“家人都没在她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短短几句话,你听起来只觉得可悲,匆匆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只觉得发苦
白幼宁“不过,你们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拆迁有关”
路垚“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
时宋耿“说明他想把聂府拖下水”
你看着白幼宁思考不出,圆了个场
白幼宁“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赃不均?”
路垚“你杀人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
白幼宁尬笑几声,接着开口
白幼宁“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路垚“好事坏事啊”
白幼宁“聂成江家的看车人今天来了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还着重强调没有看见时小姐,只看见你一个人”
路垚“什么意思?”
白幼宁“就是说,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顺便还加上了时小姐的嫌疑”
路垚“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白幼宁“肯定是有人指使啊,大哥,您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白幼宁“所以,我劝您,还是用您那点小聪明尽快找出点线索来”
白幼宁走后,你和路垚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半晌,路垚开口
路垚“抱歉啊,又把你拉下水了”
你移开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微微低头看着黯然神伤的路垚小朋友
你拍拍他,示意他张嘴,张嘴的那一刻把巧克力塞进他的嘴里
他错愕的微张着嘴,巧克力咬在牙齿间,你对他笑
时宋耿“没关系,我自愿的,就算到最后我们俩个真当了替罪羊,和你在一起,我也是很开心的”
路垚把巧克力吃进去,撅了噘嘴把你拉过来
松木质调和桉叶味混合,好闻又冲脑
路垚把头埋在你肩上,说话声音都闷闷的
路垚“不会这样的,我已经大约知道了,就差一个证据,明天我们一起去验尸房看看报告,好不好”
你拍拍他的后背轻声答应
然后他松开你,扶正你的肩
路垚“去刷牙”
时宋耿“好”
你刚准备起身他拉着你一起去浴室走着
路垚“一起”
时宋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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