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看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有些被震惊到了。殿内的陈设,就连先前去的皇后宫殿请安的所看到的都不及这里万一。
李治和青鸾说这是先帝惠妃的居所,先帝死后惠妃不过二十,却跟着殉葬了。这里常年无人居住,是因为觉得没有人可以配得上。青鸾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没有人住,带自己来做什么呢?李治突然拉住青鸾的手说,只有她才配得上这里。
青鸾想这皇帝还真的是奇怪,这甜言蜜语说起来眼睛都不眨。这么好看的宫殿想来修建也是花了不少钱,就这么送给了自己。不过自己也就是暂住,实在没什么意思。可心里还是有了几分悸动。
青鸾努力压住自己乱跳的心终于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皇上你为什么对臣妾这么好?”这是青鸾第一次在一个男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眼神有些闪躲,感觉又带了几分羞涩,却还是抬头说,自己也不知道李治说自己第一次见秦鸾第一次的时候,就像跌进湖里,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当听到李治这样说的时候,青鸾觉得自己有些失望,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望。
但青鸾却青楚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这个皇宫了,如果现在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青鸾对李治说,你不怕臣妾是妖孽吗?听到这话的时候,李治笑了笑说道,就算青鸾是妖怪又怎样。妖怪无非就是食人血肉,青鸾把他吃了,他也甘之如饴。青鸾有些诧异皇家的人最忌讳这些神魔鬼怪,平常连提起都视为不详。
青鸾思虑再三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怕的一件事,其实也是试探,青鸾想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皇上就不怕臣妾是细作吗?之前皇后娘娘就怀疑臣妾偷看了密折,透露了边塞要事,皇上不应该防一下吗?”
李治听到这话却大声笑了出来,你怎么会是细作呢?再说了,朕相信你!青鸾不知道,到底李治是真的相信自己还是他演的太好。
此时青鸾看到的全心全意的相信,青鸾觉得自己的心乱极了。或许是看见青鸾的脸上还有些不敢相信,李治拉住了青鸾的手将自己的印信放到了青鸾的手里说,“这是朕的印信,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只要盖上这个,就等同于圣旨,没有人敢违抗你。”
青鸾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尽管她的理智一边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帝王自古无情,自己千万不能被这感情蒙蔽心智。可当李治问青鸾,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时候。青鸾只能说,自己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来报答李治。
李治拉着将青鸾拥入怀中时,就说了一句,希望青鸾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要离开。青鸾有很强烈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几日后,青鸾在殿外翩翩起舞,李治弹着胡琴,还有太子李弘陪着。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青鸾这一生中,极少有过这么开心的时候。
大多数时候,青鸾眼底是化不开的忧愁。
青鸾想让李治再看看自己新编的羽衣舞,皇后走了过来。皇后一来便要拉走太子去自己宫中学习功课。太子却拉住了青鸾的衣袖说要去青鸾殿中看鸽子。本以为李治会出言训斥太子,没想到李治全然支持。甚至还训斥了皇后,言语间全是对青鸾的赞赏维护。
青鸾被李治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呆呆站在原地,背挺得极直,却有些落寞。青鸾觉得自己好像抢走了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