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鹃领着花姨抱着一大批红布刚走进大门,就看见萧雨凤与陈瑜正大大方方地一起坐在大柳树下的石凳上看着小四萧雨鹏的课业本,而他本人也不紧张担心,仍旧在一旁带着小五萧雨鹭和花姨的儿子吴建安一起玩耍着陀螺!而萧雨燕也闷闷不乐地窝在一旁的石凳上有一针没一针地扎着素帕子!

“二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这一去就这么久,娘刚才还急得不行,都想要出门去找你们去了!”
“那现在娘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被爹带去听他新作的曲子了,不然她肯定还站在门口等你们回来呢!”
“哦,今天因为是那展家二少爷和上官家小姐的婚礼,外面街上很是热闹,我们一时被堵在了半路上,你们看,花姨还抢了好些红包回来,说是让大家一起蹭蹭喜气!”


“诶,我们桐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户人家,这家里的护卫队各个都带着枪,看着就很是凶煞吓人,我上次远远地见着就心里慌得要命,再也不敢靠近!”
“姐夫,你可知道这户人家的底细!”

陈瑜“听说这上官家是军阀出身,家里好像还有位长辈在军中当司令,我也都是听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看那护卫队的模式,那位长辈就算不是司令,也是军中高贵了!”


“那这展家可真是幸运,可以和这种高官子弟结亲!”
陈瑜“这可真算不上幸运,我之前可是听别人说那上官家可是捆着展家二少爷上门提亲的,展家老爷也不同意他们俩的婚事,毕竟他家就只有俩儿子,而其中大儿子又已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回来!而这小儿子要是再入赘到别人家去,那,那他们家不就只剩下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成年的小孙子了么!”

“那展家后来又是怎么同意了?”

陈瑜“咳咳,这!”


“姐夫,你接着说啊!”

“姐夫,我们也都想知道!”
“是啊,姐夫,你就说说呗,大姐,你肯定也想知道!”


“陈瑜你就说一说吧,我们就是在家里才随便聊一聊,也不会随意说到外面去!”
陈瑜“那好吧,我听院长说,那展家老爷就根本不同意二少爷与上官家小姐的婚事,不管是那上官小姐嫁入展家,还是那二少爷入赘给上官家!”

“这是为什么,那上官家可是真正的军阀世家,就这简单的护卫队就有这么多人配着枪支,手上说不定还有大批的军队武器,怎么展家老爷还看不上上官家不成!”


陈瑜“诶,说是自己家儿子配不上上官家的小姐,让他们再找良人!”

“这不会是觉得上官家这背景太过强大,怕以后自己儿子吃亏!”
“应该不是,哪家人不是希望自己儿子娶个家室好的儿媳妇回来,不会是觉得庶出的儿子娶得媳妇娘家背景比嫡出儿媳妇要好上太多,以后大儿子吃亏!”


“不是吧!”
“怎么不是,这展家老爷向来重视大儿子,对于这小儿子就是无所谓的,只要能活着就可以!”


“不要管展家老爷偏不偏心,还是偏心谁了,那后来?”
陈瑜“听说是两人的婚事谈到后面就快要谈崩了的时候,上官家的那位小姐直接闯了进来,直接拿着枪顶着展家老爷的脑袋说,‘同意就是两家人和和气气地做亲家,大家一起喜庆!要是不同意那就让展家白布盖头,丧声满天!’”


“哇,这上官家的小姐,也实在是太过厉害了些!”

“这等军阀官僚家养出的小姐,就是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一样!”
陈瑜“雨凤,你现在已经很完美了,可不能学上官小姐那种女权强势主义做派,我可吃不消!”


“我哪里就这么好了,值得你用上完美这词!”
陈瑜“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么美丽神圣!想当初,你撑着把粉色的油纸伞来书堂来接雨鹏放课,我看着你远远地走来,那步伐就像是一步又一步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我的爱人踩着雨丝云雾,一步一摇曳地来到了我的身前!我爱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深深地爱着你!”

从陈瑜开口倾述爱意起,身边除萧雨凤外的萧家人都已习以为常地默默离他们俩人远一点再远一点,毕竟作为一位学富五车,知识渊博的教书先生在表达自己爱意的阐述时,言语都是极尽文雅优美,形象动人的,也极易让人有饱腹感!
咳咳,陈瑜这个人怎么说呢,不管是长相还是家室,还是本人的品性和为人处世都是极好的,可是唯一不好的就是情感太过于直白,时常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对着萧雨凤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犹记得第一次听见这缠绵不断的爱意时,萧家人都很是惊讶,什么时候这么私蜜的话语已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口,但是他的表现也特令人放心,因为这些情话也只有真心充满了对于萧雨凤爱意的人才能说的出来!
可之后却是时常发生,不管在说些什么,陈瑜都能无缝连接地转头说着自己对于萧雨凤的爱,这次数多了,萧家人竟也习惯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萧雨凤却很是受用,她很是享受着陈瑜这最是直接真实的爱意,她也从最开始的不情不愿变为现在的深陷其中,这期间的转变并不突兀,也没有丝毫让陈瑜有所察觉!
一旁的萧雨鹃看着萧雨凤与陈瑜两人之间甜蜜的互动,再想起前世萧雨凤疲累地管理着展家,还时不时要解决展云飞所谓得善心慈意之后的满心疲倦,她突然发觉,也许萧雨凤现在还没有真得爱上陈瑜,可现在这样被人深爱着且过得简单安逸的生活才是最适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