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总管在叫我了,你好好保重!”
话毕,白晨染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下软榻上的白映华默默地坐着,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走远,直至拐弯不见……

“小姐,这白晨染少爷不会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可能吧!”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这都已经找了他十年了,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要是那时候我们没有逃婚就好了!”
“太迟了,我们,已经错过了!”


“怎么会,那时候我们要是不逃婚,你和白少爷现在不就已经是夫妻了吗 !”
“你忘了青柳!”


“青柳可以做白少爷的姨太太啊,反正就现在这展家,也不是还有一姨太太!”
“不,青柳不一样,她不会同意的,你和青柳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你都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她不会同意做小,她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婚姻里存在着另一女人的一丁点身影!”


“是呐,之前好像是听她说过,说是以后要找一个全心全意,只对她一人好的夫婿,不管贫富!”
“对,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我出现的太迟,还是她出现的太早了!”

看着手里的药方子,上面的字铿锵有劲,这一笔一划间却也足以体现这字迹的主人,性格上的坚韧自信!
两主仆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都没有发现在这侧厅里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存在……
……

“纪总管,你现在这样是什么个意思?”
白晨染回到客栈刚洗漱完不久,就直接被纪总管堵在了房里!
“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不是还要看白少爷吗?白少爷真是好宽大的心胸啊,这对待要你性命的凶手都还能以德报怨,真是令老夫佩服!”


“你在监视我,偷听我们说话!”
“你觉得呢,在这展家,我可待了大半辈子,这么点风吹草动的,我怎么能不知道,我现在就是不知道白少爷,你是怎么想的了,再者你和我的合作现在还算不算数!”


“那是当然算数的,难道你想反悔!”
“白少爷,我现在可是在怀疑你,你是不是想要反悔?”


“你放心,我不管再怎么心慈手软,对待想害我性命的人,也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最好如此!”


“哼,我今天给白映华诊了脉,她现在的这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孕育一个孩子的压力了,我虽是给她开了药保胎,可这药方子也只是一时治标不治本而已,而且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加速她本身的精气流失,你们要是有什么打算,就赶紧趁这段时间动作吧!不然等她生下这孩子再调养好身子,你们大概也在她身上讨不到好!”
“以她现在的状况还能生下孩子,以后也还能再调养好?”


“哼,她就是负担不起孕育这个孩子的压力,只要她生下这孩子身体就会轻松很多,再加上,她家里的秘方,毕竟是祖传的药膳世家,总是会有一些秘而不传的方子,就能调养回来。我记得白映华她娘之前生她时就伤了身体,可后来也是有调养回来的,后面甚至还能出面打理家里的事务以及生意,所以,你们要是想压下她,最好在她最虚弱的这段时间里,不然,以后,难!”
“哼,就这一个深闺妇人,还能有什么心机手段不成?”


“你可真是小瞧了她,她家之前可是还养了好几位宫中出来的老嬷嬷,这些人的本事,她不说学全了,但也是学得了几分皮毛的!”
“哼!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要不是你说起,我都还不知道她有这些本事,哼!拿去,明日早晨就给我老实回上海去!”

一包厚薄适中的信封,就被随意地扔到了白晨染的怀里,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那身着黑衣的老者,仍旧挺直着腰身,转身背着手,一步又一步地走了!
白晨染打开一看,信封里的是银票,不多,但是这份心,也让他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