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你娘她真没听错,映华她,真能用药害人!”


吴桐“太太,我娘在你身边也待了三十来年了,她的细心你也是知道的,这真真是大少奶奶和绿竹亲口说的,一听到这些,我娘就想马上赶来通知你,可昨天实在是太晚,也怕惊动了大少奶奶,这才安排我们两口子今天来寺里拜佛求嗣,我娘就照旧留在家中照顾大少奶奶,而我爹也已经再想办法去调查大少奶奶的来历了!”
“你们安排的很好,现在一切照常就好,嗯?其他的等我回家再说,不过让你爹去找找那方晋大夫,就说我最近胸闷心悸失眠,胃口不佳,想请他来帮我调养一下身体!”


吴桐“是,太太!”

“只要你们做得好,我不会亏待了你们!”
吴桐“太太说笑了,我们都是您的下人,听主子的话做事,天经地义,难道还要什么好处不成!”

等吴桐夫妻俩走后,独剩着的女人,双手无意识地捏转着佛珠,直至珠串断裂,珠子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洗漱好换上新衣的白晨染,盯着桌上逐一摆放着的首饰盒,发着呆!他还记得在刚刚来到白府的时候,那时候他只对于吃食特别在意,每天读书识字,学习医理辨别药材,还时不时安排考核,一旦不得优,就会被毒打一顿,可只要能让他吃饱饭,被打得遍体鳞伤,他也愿意!后来更是安排他们下地种药,上山采药,虽然每次回来都饿得不行,但是只要一回来,就能吃饭填饱肚子。现在想想,那时虽过得累,可这日子过得也简单!
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同伴一个又一个的走了,最后却只剩了他一人,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和优秀被看见才会被留下,可谁知竟只是因为他听话罢了!后来更是……好久未想起了,现在看着这首饰盒上刻着的暗纹,竟想起来了从前,要是能一直未长大该多好啊,那她就不会……

“少爷,小姐给你准备的这身衣服,可真是合身啊!”
“那白映华哪里会做什么针线活儿,估摸着也就这荷包她添了几针!”


“小姐也真是奇怪,之前死活不愿意嫁给少爷,还逃婚,可现在却又细心地为少爷准备这荷包,难道这是后悔嫁到展家了!”
“这荷包!”


“少爷不懂吗?这可是贴身之物,女子只会送自己喜爱的男子荷包,以希心爱之人能日夜挂在腰间或放着床侧,睹物思人!”
白晨染一把扯下荷包,摔到了桌上,
“那白映华会喜爱我,怕不是恨毒了我!”


“少爷,这荷包,不对!”
小厮拿起荷包,细细查着,

“这荷包里应该是放着干花,可怎么会是这个重量?”
“哼!直接绞开不就得了,正好看看我们的这位大小姐,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我!”

荷包无情地被绞开,露出里面的干花,再一个用力,一颗圆溜的丸子顺势滚落而出,用帕子隔着拿起,细细看着,又刮了点粉末,尝尝了,就直接将药丸塞进了一旁的盒子里,
“我们的这位小姐,真真是狠毒了我,现在竟连这种手段都要自己亲自上手了!哼,你不是想安静地窝在这展府吗,我就偏不如你意,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