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清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楚墨寒只所以会乱了方寸就是太在意她,他容不得心上人有一点闪失,现在的楚墨寒不是战场上的将军,他只是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而已。
楚墨寒从回了王府就没让沐婉清离开他的视线,除了上厕所离开一会儿,她就被楚墨寒一直抱着不松开,连吃饭都牵着一只手。
“你不用太担心我,我能保护自己。”
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他空间的事,也好让他放心一点,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还留后手,这么爱她的男人以后会变吗?算了还是不冒险了。
吃了晚饭上床睡觉也是紧紧搂着她,就怕她丢了一样。
“你松开点啊,我得翻翻身吧!”
“婉儿,你是为夫的命,你若是有个……”
“得得得,睡觉睡觉,我会长命百岁,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还比你年轻呢!”
没心没肺的女人,楚墨寒叹了口气,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第二日两人睡到自然醒。
“早啊,夫君,你又告假了?”
“我跟皇兄说了,此事不完就在家陪你。”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婉儿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好吧,随便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腊月二十,我们去年的今天成的亲。”
“还真记得呀,那么夫君给大宝贝儿准备礼物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还要礼物,回头给你补上。”
“没有就算了,我给夫君准备了礼物”
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堆衣服,让楚墨寒换上。
楚墨寒又幸福的冒泡泡了,媳妇给他买衣服了。听话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换上媳妇给买的新衣服,转了一圈还挺合身。
现在知道了原来到成亲的日子要送礼物啊,于是用完了早膳沐婉清就收到了服饰店里送来的衣服,这是把人家店里她能穿的都买来了,她一辈子也穿不完吧!
沐婉清挑了两件其余的都让带回去,哪有这么买衣服的,显摆你家有钱啊!
“为夫记住了,以后的结婚纪念日都会用心为宝贝儿准备礼物。”
楚墨寒说道做到,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沐婉清每年都能收到他独出心裁的礼物。
当天晚上楚墨寒还亲自下厨做了顿晚餐,沐婉清这会才知道原来楚墨寒还会做饭,虽然味道一般也很值得表扬了,在这个君子远庖厨的古代,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能把饭做熟已经非常不错了。
楚墨寒得到了媳妇的一阵猛夸,有点飘飘然了,他感觉身体周围都是幸福的泡泡。
本来沐婉清是打算见见平阳问一些事情的,楚墨寒哪里会依着她,吃饱了就抱回房亲热去了。媳妇怀孕已经三个月多了,应该可以爱爱了。
平阳公主这十日是忐忑不安,惴惴不可终日,那秘籍是假的,她会受惩罚的,也不知尊主会不会给她将功补过的机会,估计给她机会她也偷不到真的了,王爷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正在胡思乱想沐婉清就来了。
“公主在怕什么?”
“本宫才不怕你。”
“我知道你怕的不是我,你是在怕那个老头吧?”
“你,你知道了什么?”
“东陵的使团已经离开了,又出现了个怪老头,他是谁呀?你的姘头吗?”
“沐婉清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个镇南王妃真是无耻,怎么能说这种话,尊主怎么会是她的姘头,她的姘头才不会那么老。不对,她没有姘头,她都被气糊涂了,思维都混乱了。
沐婉清看着平阳公主那像调色板似的脸嘿嘿的笑起来。
“我们可以合作一下,我给你自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长安,把她打晕了,卖到万花楼。”
“你敢,我是东陵公主,你想引起两国纷争吗?”
“告诉万花楼的妈妈让她接满一千个客人再把她弄死,你放心吧镇南王府里的侧妃一直都在府中。”
沐婉清也不理她的叫嚣,吩咐长安麻利点。
平阳那点身手没用几个来回就被长安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沐婉清,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自找的,谁让你包庇那个坏老头。”
“我说我说我都告诉你。”
平阳一看长安看着她往外走好像来真的,赶紧松了口。
“既然你想说了就饶了你的性命,长安告诉万花楼的妈妈让她接满一千个客人就不要杀她了。”
啊?还要把她卖掉啊!她都答应说了呀。
“那是冥尊老者,在东陵是明月教的尊主。”
“玄尊老者和他什么关系?”
“我听见教主称他为师兄。”
“他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这个我真不知道啊!”
沐婉清噗嗤笑了,这个女人还真害怕了。
“长安,把她放了吧,也卖不上几个银子,万花楼的妈妈最抠门,以后遇到给价钱高的再卖。”
刚被解了穴道的平阳又呆住了,这是没放弃卖掉她的念头啊,她后悔来到这里了,沐婉清这么腹黑无耻楚墨寒怎么看上她的。
沐婉清站起来揉了揉腰就走了,她不光腿抽筋还腰疼,这才怀了三个月就这么难受,还要半年呢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东陵国有个明月教,是干什么的?”
沐婉清来到楚墨寒的书房打听平阳说话的真假。
“据说明月教的人都武功很高,达到了最高境界能羽化成仙,也只是传说而已,没见到有真正成仙的人。”
“净在那胡说八道,那么厉害要九阳秘籍干什么,一群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
“在平阳那里问出什么了?”
“嗯,问出来了,我吓唬她要把她卖到青楼她才说的,那个领头的是明月教的教主叫冥尊老者,是你师傅的师弟。师弟偷师兄的秘籍,怎么这么奇怪呢?不应该一起练吗,为什么还要搞偷窃,搞挟持,有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嘿嘿。”
“婉儿,那也是你师傅。”
“才不是,他也没教我武功,顶多算半个师傅,你也算我半个师兄,嘿嘿。”
还有这么论的吗?
已经习惯了媳妇的歪理也不和她计较,半个就半个吧,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