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盯着建宁公主的人回来说,建宁公主病了,而且有另外一拨人在找她,已经到了客栈。
“什么人找她呀,不会是对公主不利吧?”
“应该是南岳的人,自己家的公主丢了能不找吗?”
“他们会直接把公主带走吗?”
“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大年初三,沐婉清回了趟娘家,回来时把长安带回了王府,楚墨寒为此还撅了半天嘴。
“婉儿,你把个男人放在你身边,为夫不高兴。”
“哪里那么多事?”
“若是为夫身边跟个女人你会高兴吗?”
“不高兴。”
“就是嘛,让他走。”
“走什么走,他没地方去。”
“让墨一把他安排在墨家军里。”
“那好吧。”
就这样两人决定了长安的去处。
仙客居。
“公主,臣奉皇命追寻公主,请公主回南岳。”
年轻男子恭敬的对着斜卧在床上的建宁说。
“周实,你好大的胆子,敢闯本宫的卧房。”
“皇上圣旨已下,臣与公主已定下婚约,公主是我周实的未婚妻,未婚妻病了我床前伺候也不为过吧?不过公主的所作所为可是过了,当街拦住别的男人诉说衷情,这要传扬出去丢的可不只是我周实的脸,南岳皇家也难以在别国面前抬头吧?”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建宁被人戳穿了心慌意乱。
“没有更好,那就请公主跟我回去吧!”
“我只是想找他问清楚一件事。”
“公主觉得现在还有必要问吗,京城谁不知道楚墨寒把她的王妃宠上了天,公主觉得自己有机会吗?”
“我就是不明白沐婉清哪里比我好,让他一心一意的对她。”
周实盯着建宁,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在爱情面前没有谁好谁不好,就像我周实官居一品将军,也是美女环绕却唯独对公主情有独钟,即使公主对我不屑一顾,即使你心中另有他人,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还是像个傻子一样跟着你,即使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我还是不想放弃。”
自从八年前宫宴上见到这个粉雕玉砌的瓷娃娃,他就发誓长大一定要娶她做媳妇,疼爱她一生,从此后,他比其他兄弟都努力,无论诗词武功都是南岳的佼佼者,他想做那个配得上公主的人。
“我知道了,对不起。”
建宁公主低头认错了,她现在已经对楚墨寒死心了。
周实叹了口气,谁还没有年少冲动的时候呢,想明白了就好。
镇南王府。
“建宁公主就这么走了?”
沐婉清还挺意外的,她还以为会有一场两女争夫的狗血剧要演呢,就这么哑么悄的走了。
“看来她对你也不是很上心嘛。”
“难道婉儿希望别人对为夫上心?”
“那倒不是,我就是太闲了,也没点乐子,闷死了。”
“为夫陪你找乐子好不好?”
“上哪找
沐婉清在楚墨寒面前是一点隐私也没有了,以前晚上会出去溜达溜达干点坏事儿,谁也不知道,现在楚墨寒知道她会武功,还知道她晚上干的事,一点也隐私没有的感觉太不好玩了,重点是晚上她也没精力出去呀,这个男人她都招架不过来。
这日楚墨寒军机营里有事情晚上没回来,她换上衣服就溜出去了,以她的功夫谁也没发现。
万花楼。
“吆,姑娘可是好久没来了,奴家以为你把人家忘了呢!”
“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消息?”
沐婉清随手扔出一个金元宝。
“消息很多,姑娘听芸娘给你慢慢道来……”
沐婉清能摸清京城的贪官污吏全靠这些万花楼的姑娘,花点钱就能打听到很多人不知道的内幕,那些达官贵人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却不干人事,到了这销魂窟里,喝点酒再让女人一迷惑,嘴就没有把门的了。
沐婉清打听完了消息就往外走,怕回去晚了被楚墨寒逮着,刚下了二楼遇到了熟人。
沐婉清蒙着脸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楚墨萧一直看着她目送她出了万花楼。他匆匆忙忙去找了楼里的妈妈。
“张妈妈,刚才出去那红衣女子是谁?”
“什么红衣女子,公子要找姑娘,万花楼有的是。”
“不是的,刚才有个女子,红衣还蒙着红色面巾,她不是楼里的姑娘,她是谁?”
他能看出来这姑娘是来办事的,绝对不是风尘女子。
“公子是说那位呀,不知道是谁,过几日就来打听消息,出手阔绰,是一侠女,只要是她打听到了哪家有不公平的事,用不了几天那家就肯定出事。”
楚墨萧道了谢也出了万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