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清卧房。
“王爷今年贵庚啊?”
这是没话找话的意思?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我要听你自己说嘛,别人说的不算。”
“本王今年二十八岁半。”
“还带半的呀?”
“到六月初八就二十九了。”
“哇,我们是同一天生日哎,我也是六月初八的,你比我大十岁。”
是啊,自己比她大十岁,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怄气啊!
夫妻不一定非要耳鬓厮磨,相敬如宾也可以相伴一生的,想明白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婉儿,本王不逼你了,本王喜欢你,不想让你不高兴。”
“我也喜欢你,以后不钻牛角尖了。”
“婉儿,为夫的好婉儿。”
这一晚,夫妻相拥而眠,心越来越近。
“早啊,夫君。”沐婉清又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伸了伸懒腰真舒服。
“不早了,为夫早朝都回来了。”
“早朝,婚假结束了吗?”
“朝堂上事情太多,哪有什么婚假。”
这丫头也不知哪里的新鲜词,婚假,蜜月,二人世界,他从来都没听说过。
“起来用早膳吧,小懒猫。”
“夫君抱抱。”
“小妖精。”楚墨寒呼吸急促,这丫头是故意折磨他吗?
“哎呀哎呀,你会不会亲嘴呀,你咬着我了。”
“……”
楚墨寒满头黑线,这丫头就不能小点声,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堂堂镇南王连和女人亲热都不会吗?
“你的经验呢?白睡了那么多女人。”
“……”
什么经验,什么女人,这个丫头在说什么?
“宝贝儿,为夫从来就没有女人,只有你一个。”
“……”骗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有就有呗还不承认。
直到沐婉清肚子咕噜咕噜响了,楚墨寒才结束了这个缠绵悱恻,技术生疏的吻。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心扑通扑通的跳。原来亲嘴还挺累人的,肚子还饿了。
“先用膳,吃饱了继续。”楚墨寒声音有些暗哑,显然情欲未散。
沐婉清撇了撇嘴,她才不和他继续呢,擦枪走火怎么办,大白天的,她要出去溜达溜达,置办点年货。
“要出门吗?让墨一陪你们去吧,记得带上银子。”吃了早膳,楚墨寒体贴的安排。
“对呀,你不说我还忘了,王府的财政大权交出来。”
楚墨寒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笑着说:“好,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先去逛街吧,等找机会都交给你,你可不能嫌麻烦。”
管理钱财有什么麻烦的,她不怕麻烦,钱越多越好。
等沐婉清真正接手镇南王府的时候,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土豪,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她当初要了一百万两黄金还以为是天价,原来只是镇南王府的冰山一角。怪不得楚墨寒说那一百万是送给她的零花钱。
她不知不觉竟然变成了富婆。
宝贝儿怎么了?”
楚墨寒发现媳妇窝在被窝里皱着眉头,两人关系已经很融洽了,他还憧憬着晚上能吃到肉呢,他还没上床呢这丫头又要出幺蛾子?
“我肚子疼。”
“怎么会肚子疼,吃什么了?”
“就是姨妈来了肚子疼,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来了?”
“月事,嘿嘿。”
“女人月事都会肚子疼吗?需要找太医吗?”
“不太严重,不需要,不用管我你睡吧。”
楚墨寒贴心的倒了杯热水伺候她喝了,上了床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帮她揉着肚子,他的大手热乎乎的,不一会沐婉清就沉沉睡去。
楚墨寒无奈的叹口气,这丫头就是他的克星,她的一颦一笑一蹙眉都牵着他的心弦,爱情真的好奇妙,对方明明像刺猬一样天天扎他,他却甘之如饴,还越爱越深,不能自拔。
沐婉清本来来了月事就嗜睡,又被楚墨寒搂着身上热乎乎的,睡的那叫一个香甜。一向严于律己的楚墨寒温香暖玉在怀竟然也破天荒的让墨一去告了假,也陪媳妇一起睡到了自然醒。
“夫君,你早朝又回来了?”
“早朝哪有陪宝贝儿睡觉重要。”
楚墨寒把媳妇又搂紧了紧。
“嘿嘿,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吗?我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
“宝贝儿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饿了。”
“饿了就起床用膳。”
亲了亲媳妇的小脸,起身穿衣服,自己穿完了,再帮媳妇穿。
“都摸了一晚上了还没摸够啊?”
“一辈子都摸不够。”
根本不是帮她穿衣服,就是为了耍流氓,她虽然睡的迷糊也知道这家伙晚上干了什么,一开始是帮她揉肚子,后来就改成揉胸了,还揉了左边揉右边,她太困了懒的说话就由着他了,这穿衣服的功夫也不放过。
“宝贝今天就待在床上,为夫伺候你。”
“拉尿也在床上吗?”
“……”这个丫头总能打破美好的气氛。
等沐婉清去恭房把自己捯饬利索了,楚墨寒已经梳洗干净在等她了。
吃完了早膳沐婉清又钻进了被窝,丫头给她装了个暖水袋让她搂着。她就一整天躺在床上看画本。
好不容易把姨妈送走了,沐婉清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身崭新的棉衣,自己抬袖子看了看,嗯,越来越像古代小媳妇儿了。
丫头帮她梳了头发上了妆,又拿了披风帮她系好。
“小姐,可以走了,王爷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王爷一早就吩咐了,让小姐收拾好就去大厅,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沐婉清一进大厅发现王府的人都在这里了,上到管事下到奴仆,站满了客厅。
众人见到王妃来了,都恭敬的施礼,她径直走到楚墨寒身旁坐下,成亲快十天了,她还是第一次在王府所有人面前正式露面。
“大家好,大家好。”沐婉清笑眯眯的开口。
“今日本王宣布,以后镇南王府所有事务由王妃说了算,若是有人不知好歹,惹恼了王妃,直接打死不用含糊。”
“噗嗤”沐婉清不厚道的笑了。
直接打死还不用含糊,军阀主义思想。
“王爷您继续。”一看楚墨寒瞪她,赶紧把笑憋回去。
“以后镇南王府也只有一个女主子,就是王妃,永远不会变,都听明白了吗?”
“奴才(奴婢)听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事和以前一样,不过,王妃随和不与人计较,若是让本王知道你们有人对王妃不敬,本王会亲自处置。”
“王妃有什么要说的吗?”
“咳咳”先清清嗓子。
“相识都是缘,我们从茫茫人海中能相识在镇南王府,那也是几百年修来的缘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相互扶持,你们若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不要客气。”
“谢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