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发话就吃东西吧,吃着吃着被她娘扯了下衣服,她看向她娘,怎么了又?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她娘是什么意思,好像刚才拽自己衣服的不是她。
既然没事就继续吃,吃着吃着又被拽了一下。
“娘,你要干什么呀?”
她这一说话旁边就有夫人看过来。
沐夫人开始脑仁儿疼,这个死丫头让她文明点文明点怎么就记不住呢,在家没吃饭吗?
“噗嗤”不远处有人笑了。
“沐夫人,沐小姐饿了就让她多吃点,毕竟宫里的东西比府上的好吃。”
“嗯嗯嗯,确实比我家的好吃。”
虽然知道对方是寒碜她,但是这句是实话,必须承认。
这么一说话,大伙都看向这边,那夫人捂着嘴吃吃的笑,那就是鄙夷的嘲笑。
“寒儿,这就是你千挑万选的王妃?”
太后有点不悦。
“是,儿臣觉得婉儿很好。”一句话告诉大家这个女人是他护着的。
“是挺好的,吃啥都香,不挑食。”
讨厌的声音,讨厌的腔调,沐婉清勾了勾唇,好久没活动了,今天晚上出去走走吧!
楚墨寒刚要发火,就发现沐婉清勾起的唇角,他知道这丫头不会善罢甘休,她曾经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众人心里都在纳闷,镇南王的未婚妻被人这么取笑,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沐小姐也太好欺负了吧,都没看出来委屈的神情,还真是吃啥都香,看看跟前的盘子,所剩无几。
慈宁宫。
“寒儿,那个沐婉清配不上你,哀家不同意这门亲事。”
楚墨寒皱了皱眉头。
“我与她婚期已定,不能更改。”
宫宴结束就把自己找来就是这事?那丫头可是他散尽里子面子才让她松口嫁给他的,太后回来要捣乱?
“寒儿,你非要娶母后也不拦着,那就把语烟一起娶了吧,让她做侧妃。”
太后一看楚墨寒那坚决的态度,也知道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听,就退而求其次。
“母后收了王家什么好处?在相国寺这么多年母后还是那么在意俗物。舟车劳顿,母后早点休息吧,本王的事不劳您操心。”
转身大踏步离开,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沐婉清又被她娘戳着脑门子数落了一路,做人怎么这么难啊?她忽然有些期待是不是嫁到王府就没人戳着脑门子骂她了?
寂静的大街上,沐婉清裹着披风,被白雪映衬着,即使没有月亮也能看清人影,大殿上出口嘲讽她的妇人是现任丞相夫人,也就是王语烟的娘,长女是宫里的贵妃,她怀疑皇上让他当丞相是看在他小老婆的面子上。不过也有她沐婉清的功劳,要是前丞相不倒台哪有姓王的什么事儿,要不要帮忙换个丞相呢?
还是算了吧,王老头还过得去,就是那娘俩不消停,教训一下得了。
来到丞相府,沐婉清飞身就进了院子。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没睡,她贴着墙跟就来到了亮灯的房间,屋子里有人在说话。
“这事能行吗?万一败露会不会连累你姐姐。”
“娘,不能再等了,王爷已经准备和沐婉清成亲了,这几日就会下旨,这事一定要在下圣旨之前办了,一定要让沐婉清翻不了身。”
“你们一定要小心点,要想好了万一被怀疑怎么脱身。”
这是要设计陷害她?都是楚墨寒给她招的黑。
王语烟娘俩说着话忽然灯就灭了。
“来人,掌灯。”王夫人喊了一声。
不远处有人往这走,沐婉清指风弹出人就就躺在了地上。
沐婉清推门进屋。
第二日,丞相府的夫人和语烟小姐脸肿的像猪头,那位夫人门牙都掉了,娘俩躲在屋里好久不敢见人,设计沐婉清的事没有实施,沐家也迎来了赐婚的圣旨,随圣旨一起送来的还有镇南王的聘礼,系着红绸的箱子摆满了沐婉清的院子。
丫头激动的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王爷对小姐真是太好了,还没有人娶媳妇送这么多聘礼呢!”
“聘礼不是成亲的时候就带回去了吗,你激动什么?”
“带回去也是小姐的私产,小姐有权利支配。”
“我嫁过去,镇南王府所有的财产我都有权利支配。”
“……”小姐也太嚣张了,丫头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婉儿说的对,镇南王妃自然有权利支配王府的所有财产,不止财产还有人,本王也归你支配。”
这人又悄无声息的来了。
“王爷,你听说王家母女出事了吗?”
“那不是你做的吗?”
楚墨寒宠溺的看着这顽皮的小媳妇,那日她当众吃了哑巴亏,就知道肯定不会就那么算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吗?”
“不是因为王夫人嘲笑你吗?”
“才不是,那个王语烟看上你了,想设计陷害我,然后她嫁给你。”
“婉儿这是怕本王被人抢走才出手教训她们?”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教训她们是因为她们的计划太不完美了,简直侮辱我的智商。”
“她们设计什么了?”
“就是想通过太后把我召进宫,然后由王贵妃安排人给我的茶里下药,再安排一个侍卫进入我的房间造成通奸的假象,再通知你来捉奸,就这样你就会和我退婚。”
楚墨寒越听脸越黑,这些人真是不作就不会死,敢打他媳妇的注意,是活腻歪了吗?
“你教训的太轻了。”
“第一次嘛,可以原谅一下,如果悔改再好不过,如果有下次的话,前丞相就是他们的下场。”
她虽然心地善良可不代表会纵人为恶,若有下次,冷宫就是王贵妃的去处。
楚墨寒知道这丫头说到就能做到,别看平日里没心没肺,那是装的,真要惹恼了她,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婉儿,能告诉我你的功夫是谁教的吗?”其实他早就想问了,以前这丫头没和自己交心,怕她不愿意说,谁还没有点隐私呢?
“谁也没教,自己练的。”
“那你是照着什么功法练的呀?”
“拿去吧,就是这本破书。”
就是这本连封面都没有的破书,陈旧了也不知多少年头了,原主如获至宝的练,最后走火入魔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