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分钟前:
军士官:达奇队长前面发生了一对队胡比亚的村民,我们是否要和他们“友好的交流”一下呢?
达奇:有这个必要性。
达奇:步兵列盾墙从他们前面推进,弩手跟在步兵后面,骑兵从敌人左翼发起进攻,切断敌人的退路。
步兵突然出现在了农民前的小丘上,这使着那十几个村民慌乱起来,他们拿起石头奋力的向着步兵扔去。石头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几个兰卡迪亚血狮子(兰卡迪亚的重甲步兵,和兰卡迪亚雄狮骑士同级),甚至收起了盾牌,用他们那厚重的板甲来抵挡石头的攻击,步兵列盾墙时行进速度很慢,以至于他们来到农民面前时,农民已经被弩手射杀干净了。
雄狮骑士按照惯例砍下敌人的头挂在长枪上炫耀着自己的辉煌战绩。弩手拔掉死人身上的弩箭,擦干净后重新插回箭袋。一个放哨的先锋骑兵从远处的土坡上跑下来……
先锋骑兵:有一只阿赛莱的正规军正向我们靠近,打头阵的是骑兵!
达奇:准备迎敌!
十分钟前:
副官:步兵,盾墙!弩手,散阵!骑兵保护左翼!
号手吹动号角,军士在前立起一道盾墙,后面的斧枪兵拔出腰间的飞斧,长矛手在原地架,矛头直指前方。
黄沙中现出了马穆鲁克的身影,阿赛莱马狂奔而来。法里斯在马上投出标枪,尖锐的枪头直接刺穿了包着铁皮的橡木筝形盾。斧枪手掷出飞,飞斧劈在法里斯的脖子上,随后被甩下马来。马穆鲁克先锋法里斯分成两队,一对在兰卡迪亚的步兵左翼投掷标枪消耗步兵,一边和他们的骑士缠斗。另一对直接从正面冲击敌方步兵。法里斯架好长枪冲向步兵,战马撞到前排军士,后面的斧枪兵一斧砍砍断马腿,马匹摔倒在地,骑兵落马却被乱军杀死。
左翼的马穆鲁克丢完了标枪,围着兰卡迪亚的步兵群绕了一圈,借着土坡的坡度从正面冲向步兵,兰卡迪亚军士迅速散开,露出在后面等后多时的长矛手和弩手,法里斯们来不及勒马,直接撞在长矛上。长矛直接刺穿马的胸甲,弩手精准的射杀马背上的骑兵。近40匹马在几分钟内被消灭干净,而阿赛莱的步兵又出现在了土坡上……
达奇:副官呢?
军士官:副官刚才死了,你的马正踩着他呢。
达奇往下一看,自己的马的确踩着副官的尸体,副官的头盔掉在一旁,马蹄已经将副官的踩碎,脑浆和被踩成一块一块的脑子混着鲜血流了一地,脑子粘着沙子,微风吹动一,一小块脑子随着蠕动起来……
达奇:步兵,重组盾墙!!!
剩余的步兵列起一道更小的盾墙,他们的大部分人已经被法里斯的标枪或者长枪杀死,步兵们总结出一个道理“达奇不把俘虏当人,而对面队长则不把骑兵当人!”(骑兵在冲锋时有远程打辅助可以减小伤亡。而对面不仅让骑兵无脑冲锋,而且还没有远程辅助)
(但是你要看远程会不会射到自家骑兵,这是一个需要顾忌的问题……)
达奇:弩手,散阵!于步兵后方,随步兵一起缓慢推进!
步兵缓慢的向前推进,弩手在后面紧张的输出,阿赛莱的步兵背着两大袋标枪,当兰卡迪亚士兵进入标枪的投掷范围时,阿赛莱的标枪就向着他们袭来。一名兰卡迪亚血狮装步兵被一个精准的抛物线爆头。盾墙出现了缺口……
达奇:现在需要骑兵支援,我们还有几匹马?!
军士官:有马的就你和我们两个士官了!
达奇:那我们也需要速速去支援步兵,在这种情况下,步兵没有骑兵的支援,那个缺口就会葬送整支部队!
达奇带好王冠盔,带着两个军士官冲了上去。一个军士官被一个阿赛莱人一标枪捅死在了坡下,另一个在步兵堆里被自己人砍死了马,坠马后被踩踏而死。
土坡上的阿赛莱射手对着坡下的步兵胡乱射击,少许的阿赛莱步兵也惨死在自家弓箭手的羽箭之下。兰卡迪亚步兵群——全歼。阿赛莱步兵举盾靠向了兰卡迪亚的弩手。弩手们拔出凹槽锤,举起板盾与阿赛莱步兵展开白刃战,但他们终究是弩手,随着最后一名弩手在逃跑时被一标枪穿心,弩手被全灭。
达奇还在挣扎,他一枪挑死一名弓箭手。马却被标枪和乱箭射死。他拔出刺斧,一斧砍死一名步兵,一个右勾拳打断了另一名步兵的鼻梁。一匹战马驮着一名骑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枪刺入达奇的左胸……(指的就是心脏部位)
回到现在:
绒屿: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小子心脏长右边了。
达奇:别扯话题。把我放了,我要和你单挑!
绒屿:你再逼逼,我给你右边再来一下。
达奇:诶,好嘞姐。
达奇被一头骡子驮着跟着绒屿的部队来到了胡比亚城外。在城外一个妇人正在挤着羊奶。达奇凑巧看见了这一幕,乳白色的羊奶不断在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来。达奇突然感觉一阵反胃,直接在骡背上吐了出来,受惊的骡子一下将达奇从背上甩下来。被绑着严严实实的达奇向着那妇人蠕动过去。
达奇:你他妈的把这桶奶从我的视线里拿开!!!
那妇人没见过金色头发的人,以至于慌乱的将羊奶全部倒在了达奇的身上。达奇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奶类,他就像被阳光照射了的吸血鬼一样尖叫起来。
达奇:啊啊啊!!!!
达奇这一下直接将胃里的东西一下全部吐了出来。未消化的半消化的东西混着胃液全部吐了出来,直到他将能吐的都吐出来之后,两个阿赛莱步兵才上前将他重新扔到骡背上。
地牢:
虚弱的男爵被重新扔进牢房,他已经虚到无法站立。因为就在刚刚,绒屿命人给他灌了整整一桶的羊奶外加一块奶酪。他吐到不省人事,但他的好日子也快随着夏天的热浪而来,他将继续他的杀戮生活……
几天后:
达奇发现这几天自己的伙食变好了。绒屿也不像之前那样每天给他灌一桶奶了。为了搞清现在的状况,他用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脖子上的银十字架。买通了守卫并从他嘴中得知,达奇将在后天与胡比亚角斗场的不败战神——哈维。进行一对一的死亡决斗。
决战前一晚:
达奇正炫着一整条羊腿,并开了一桶上等的葡萄酒。绒屿坐在他的对面,两手托腮瞅着他在那里胡吃海喝。
绒屿:其实吧,你那天不用那个十字架买通守卫也行。因为,我本打算让他告诉你的……
达奇:……
场面顿时很尴尬……
第二天:
达奇踩着滚烫的黄沙,捧着王冠盔在绒屿以及四名马穆鲁克先锋骑兵的押送下被送往角斗场。沙漠上刮起一阵阵热风,汗水顺着达奇的发尖滴到了鼻梁上……
达奇:为什么今天这么热?
绒屿:这几天一直这个温度,只不过你在潮湿阴暗的地牢里感觉不到罢了。
胡比亚角斗场:
绒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个人。
绒屿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阿塞莱人……
绒屿:他叫比利耶,是唯一一个从哈维手里活着出来的人。你可以请教一下他。
达奇:你好,比利耶。我是达奇,隶属于兰卡迪亚王国,为世袭男爵。
比利耶:你好,达奇。
绒屿:你们先聊,我去和哈维的主人商量一下角斗的事。
绒屿走掉后,比利耶脱掉上衣,露出布满刀痕的身体。
比利耶:哈维是一个恐怖的怪物,他身高近两米。拿着两把独刃大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得看客的欢呼。而等他玩儿够了,便会取向你的向上人头……
比利耶:而我,是在他即将杀死我之前向他投降的,自己才保住了一条幸命……但你,达奇。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菜鸟,但我希望你能靠你的信仰,呃。你们对上帝的信仰。替我和那些无数的亡灵一雪前耻!
达奇:哦,好的,没有问题。只不过我想问一下,哈维的主人是什么意思?
比利耶:看起来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你,这场战斗是奴隶之间的战斗。这说明你已经是她的奴隶了……
达奇:蛤?!
角斗场上:
达奇带着王冠盔走上场地,他拿着自己的宽扇形盾和他的刺斧。突然,天空布满了乌云,狂风卷起了沙石。沙子迷住了男爵的眼睛,他不得不把眼睛眯起来。
看台上的比利耶:他来了。
一把大刀忽然从达奇对面的暗门处飞来,直直砍在了达奇旁边的墙壁上。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一个身高两米的怪人出现了,他就是哈维。哈维拎着另一把大刀冲向了达奇,达奇拔出一把飞斧,直接甩在了哈维的头上……哈维直接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达奇:就这?!就这种屌毛?!
达奇张开双臂,接受着看客们的欢呼。无数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嘚瑟的达奇甚至向着台上的绒屿抛了个媚眼。这直接让“气”到脸红绒屿捡了块石头砸他。
比利耶的脸色十分沉重,他不相信哈维就这么容易的死了。突然一把大刀砍在了男爵的肩上……达奇感到右肩一阵剧痛,他一个转身别掉了肩上的大刀,看到了起死回生的哈维,哈维抬脚将达奇踹的老远,并一下甩掉了刀刃上的血。
哈维:伟大的安拉!我可以攻击了吗?!
天空一阵轰鸣,一道闪电落下。这仿佛是安拉的默许。哈维提着大刀直直的冲向达奇。达奇也不带怂他的,他直接卸掉了被砍烂的带肩甲披风,举起盾牌也冲向了哈维。达奇的盾牌撞在哈维的脸上,哈维的鼻梁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应声断裂。哈维随后一刀砍在盾牌上,左手一个右勾拳直接砸在达奇的脸上。两人再次拉开距离,男爵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哈维也甩了一把鼻血。
两人再次交手,达奇一刺斧刺进哈维的腹部,而哈维也和那天的绒屿一样,一刀刺进了达奇那未全愈的左胸……
达奇突然抽出刺斧,一斧头砍在哈维的膝盖上,哈维直接跪倒在地。达奇掏出一把飞斧,两把斧子对着哈维的头一阵乱砍,知道哈维的头掉落在地。达奇将手插入哈维腹部的那道伤口,一把将他的肠子拽了出来……
天空开始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随着而来,洗涤着这片近百年来未曾下过一滴雨的土地。达奇向着看台上的绒屿苦笑一下,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少天:
绒屿:嘿,你们的皇帝给你交赎金了。
达奇:我看看他给的金币,让我在走之前再瞻仰一下我们的皇帝。
绒屿将一枚金币递给男爵,男爵却笑出了声。
绒屿:你笑什么?
达奇:兰卡迪亚的货币刻的是皇帝的头像,而不是真主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