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卡翁,领主大厅:
巴旦尼亚使者:尊敬的天启王迷斯拉陛下,我们高贵的巴旦尼亚至高王热奈尔.瑟克真诚的希望我们两国可以和平相处,让孩子不再失去父亲,妻子不再失去丈夫,母亲不再失去儿子。再加上您的部队断粮多日,一直在靠人的尸体和死伤军马维持,而攻打罗泰又久攻不下,这样不仅会耗费大量的物资,还会是士气低落,我王者都是站在您的角度分析。而且我们愿意支付。6400枚金币的战争赔款,陛下意愿如何?
迷斯拉本来也不想理会证明使者,但当他提起了部队粮草时,国王已经开始犹豫不决……迷斯拉看了眼巫塔,但巫塔的脸已经被厚重的鸦嘴护面盔遮住,看不见他的一点表情。而一旁掀开面甲透气的空侯表情就异常难看,他的眼神中写满了凄凉与悲伤,泪水也在眼眶中不断的滚动。
迷斯拉:你……
空侯的一滴眼泪滴到了地上,他瞪着水灵的眼睛望着国王。迷斯拉到底是没有制服空侯的能力,因为他只服巫塔一个人,结果巫塔还没说话……最终国王现场订了一份互不侵犯条约,但它的有效期只有七天,而迷斯拉打算用这七天收购充足的粮草,顺便收复被叛军占领的风息堡。
在使者将和平条约交给了至高王热纳尔.瑟克之后不久,罗泰城外的天启军团停止了对城内的投石打击,军队拆掉了四台重型抛石机,撤走了云梯,烧毁了攻城车,撤回了不远处的维利亚兵堡,商队开始在各个城镇中穿梭,他们的驮马和骡子背着大量的谷物和奶制品,因为这些可以在天启的占领地得到一笔可观的利润。
然而这条所有人称叹的和平条约却使得巴旦尼亚贵族——财务大臣帕洛斯的不满,因为在战争时期,他私下的走私商队在与天启军队的交易时粮食可以获得巨额的利润。他迫切的希望战争的到来,以便自己继续发战争财……同时,他也发现了天启的军队不断集结在维利亚堡,大量的物资和大批的医院骑士团士兵也涌入了城堡。帕洛斯明白,此时只要有一根导火线,战争便可重新爆发……
这天国王迷斯拉集结了一支1500人左右的军团,向风息堡赶去,而此时的维利亚兵堡只有王后兔美美和她一支十人的条顿亲卫骑士,以及430人的驻军和100人的医院骑士团士兵。
罗泰,竞技场:
这是一场混乱的近身战斗,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来,拿到竞技场提供的奖品——一件八旦尼亚鳞甲。
参赛选手开始进场,他们大多是巴旦尼亚的本地人,也有两三个跟随库赛特商队而来的雇佣护卫。在一群人中也夹杂着一名天启士卒,他是一名斧枪手。第一轮是四人团队战,斧枪手和一名库赛特雇佣护卫,一名巴旦尼亚钩镰兵和全场唯一一名骑士成为了一组。第一场比赛开始,蓝队的四人向离自己最近的红队压了上去。骑士一刀砍掉了红队一名巴旦尼亚长枪兵的左臂,雇佣护卫随后一剑插死了倒在地上的长枪兵,天启斧枪手摸到一名武装商贩的背后,一斧拦腰砍断了他。巴旦尼亚钩镰兵骁勇善战,一镰刀砍死了红队剩余的两人。竞技场的另一边,黄队和绿队已经分出胜负,绿队最后一名巴旦尼亚斧兵奋力砍死了黄队最后的巴旦尼亚商贩。这时,斧枪手旁边的那名雇佣护卫捡起那名死去了的巴旦尼亚长枪兵的长枪,对着斧兵的胸膛抛去,长枪正中胸膛,斧兵隐恨西北。
中场休息,五分钟后:
第二场,一对一淘汰赛。天启斧枪手对战巴旦尼亚钩镰兵。
巴旦尼亚钩镰兵:你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打仗时只敢躲在你们步卒军士的后面,砍断我们骑兵的马腿,你个懦夫!!!你个贪生怕死的斧枪手!!!
斧枪手带着尖角护面盔,一句话不说。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巴旦尼亚钩镰兵。握着斧枪枪杆的双手也微微用力。钩镰兵举起沾满鲜血的钩镰刀冲过来,对着斧枪手的天灵盖就砍了下去,斧枪手举起斧枪挡住勾镰刀,并顺势一脚踢开了那名巴旦尼亚钩镰兵,随后一斧枪对着钩镰兵的腹部砍去,那名士兵连忙后退,但他的白鳞甲还是被一斧砍开……
钩镰兵愤怒起来,举着钩镰就是一阵猛攻,斧枪手左挡右挡,最后看准钩镰兵举镰时一斧砍断了他的腿。钩镰兵躺在沙地上看着蹲在面前的斧枪手……斧枪手举起地上的勾镰刀,一镰刀砍掉了他的头。
第三场,八旦尼亚贵族骑士对战天启斧枪手:
斧枪手拿着自己的斧枪进入竞技场,站在了原地。那名骑士随后才骑着战马进场,观众席上的人们立刻欢呼起来。骑士向着两边的看客们挥手致意,随后冷漠的看着那名天启斧枪手。
比赛开始……骏马载着骑士冲向斧枪手,战马从士兵的右边跑过,背上的骑士挥剑砍向斧枪手,但却被斧枪手用斧枪架住。战马继续向前奔跑,但此时的斧枪手已经转过身,一斧砍断了马腿,骑士滚到地上,就在他将要站起身时,一道寒光冲向了他的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