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将郭柚拉到外面的公园以后,看了看周围,随后低声道。
陈涛这个案件你别插手,让她们自己去查。
郭柚不理解的看着他。
郭柚为什么?
陈涛马上结束了,你不要掺合到她们的争执里面,万一异能暴走伤到你怎么办?
郭柚皱眉。
郭柚什么意思?谁会暴走,小雪吗?
陈涛揉了揉眉心。
陈涛夏雪的能力出现的不频繁,但是她的心性太单纯,一旦她的情绪受到巨大波动,她的能力很有可能暴走,所以离她们远一点,免得波及到你。
郭柚叹了口气抱着胳膊。
郭柚我明白,但是我不想看到她们因为一个案件就反目成仇。
陈涛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她。
陈涛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郭柚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陈涛嗯?好吗?
郭柚闷声。
郭柚知道了。
但是做不做得到就不一定了。
陈涛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无声的叹气,虽然这么说,但她肯定心口不一,小倒霉蛋,吃大亏就不这么做了。
……分界线……
林宛如,陈涛和郭柚三人找到了唐琳的心理医生林逸询问唐琳的具体情况。
林逸假装翻着文件,随后偷偷看了一眼林宛如,又继续翻页,像是找到了什么,将文件递给林宛如。
林逸哦,汤琳的治疗一直是由我来负责治疗的,她的这种病啊……嗯……是父亲遗传的,据我所知,她的父亲还有姑妈都是死于这种病的并发症。
林宛如那也就是说汤琳现在已经出现了那种由于精神疾病引起的全身内分泌失调,导致的脏器衰竭是吗?
陈涛在林逸的办公室门口闻言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
郭柚没注意,就盯着林逸和林宛如两个人的对话了。
林逸当时我觉得她情况还比较乐观,虽然发病频率越来越高,但是我认为短时间之内不可能会出现那种脏器衰竭的局面。
陈涛这时候插话走进来。
陈涛医生,麻烦您和我这位朋友说,这种疾病在医学上到底是不是根本就无法根治?
语气非常针对林宛如。
林逸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俩一眼。
林宛如没理会他的这种针锋现对。
林宛如除了药物治疗以外,精神分析这样的治疗方法也是完全没有作用吗?
林逸指着林宛如对陈涛说道。
林逸她很懂行。
随后他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林逸当然呢,我也对她尝试过催眠,但其实这种病是一种染色体的变异,精神分析是完全无效的,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就我们现在的这种医疗水平,医疗能力来说,这种病无法治愈,只能控制。
林宛如皱眉点头。
林宛如汤琳怎么能这样呢?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病情,为什么还要结婚呢?这也太自私了。
陈涛闻言转头对林宛如说道。
陈涛林宛如,你能不能别在什么地方都说话这么难听行不行?
郭柚皱眉看着这俩人,不好意思的对林逸赔笑道。
郭柚汤琳什么契机想要结婚的?
林逸我也不清楚,汤琳呢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结婚,她丈夫也知道,我为这事也劝过他们俩,但是他们俩不听啊,偏要结。
陈涛所以说真爱才是这世上唯一无法根治的顽疾。
林宛如扭头看他一眼。
陈涛感受到她的目光,扭头反问她。
陈涛不对吗?瞪我干嘛?我就觉得这是个课题,拿出来大伙聊一下,你不愿意听就算了。
随后拿出一张纸递给林逸。
陈涛医生,你看一下这上面的记录,汤琳最后一次到您这就诊拿药,应该是在6月30号对吧?
林逸点点头。
林逸嗯,对啊。
林宛如此时问他。
林宛如那为什么你又在7月1日那天给她开出了强力镇定剂,而且一开就是最大剂量的两份?
林逸闻言将林宛如手中的药袋拿了过来。
林逸7月1日不可能啊,7月1号她没来过,我这有就诊记录,都有。
林逸疑惑的看着手中药袋上的日期,随后对上陈涛不信的目光,将就诊记录拿出来给他们三人看。
林逸你看7月1号,有吗?有她吗?没有啊。
林宛如如果这个药方不是你开的,那就是有人伪造的,然后自己去药房拿了药,陈涛,我们可以走了。
就在林宛如想要拿回药袋的时候,陈涛打断了她。
陈涛哎,是这样的,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我有一个朋友,她总是愿意对身边的所有事物进行质疑,而且在这质疑的背后是那种极端的自信,在我个人看来啊,不管是质疑,还是这种自信,都是带有一点点病态的,她有病。所以说我觉得你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跟我这位朋友好好聊一聊,让她别这样。你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或者有没有这种早更的可能。
陈涛明显针对林宛如的话,让林宛如很疏语。
郭柚更是扯了扯陈涛的衣袖让他别说了。
陈涛像是没感受到,一直在说。
林逸你回去跟你的那个朋友说,就说是我说的,不管是对待什么事物,只要是一种极端的态度,极端的自信,那就是病,得治。
陈涛一听林逸的话,立马从旁边的名片盒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宛如。
陈涛来,拿着。
林宛如明显生气了,起身。
林宛如无聊。
郭柚拽起陈涛起身离去。
陈涛也对林逸说道。
陈涛谢谢啊。
林逸在他们身后喊着。
林逸不是,多拿两张啊,多拿两张啊,有空给我打电话。
郭柚陈涛,你说话过分了。
陈涛哪有,这是事实啊,人家医生都说了是病。
林宛如柚柚,没事。
郭柚真是生气的看着陈涛,三人坐在车里一句话也不说。
郭柚皱着眉头,抱着胳膊看向窗外。
林宛如也是在思考。
陈涛见到郭柚生气的样子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