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柚和夏雪两个人看向她,只见岳芹突然看向夏雪。
岳芹走,你带我去这个地方。
夏雪长安西路236号?那不是森林公园吗?
岳芹摇摇头。
岳芹不,那个时候还不是,那时候那里只有一个小桥。
夏雪试探性的开口。
夏雪她,应该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吧?分手之后仍然对你念念不忘。
岳芹闻言笑了一下。
岳芹可能,他无法逾越我们婚姻这道障碍,怕给我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所以,采取了这么隐晦的一种交流方式,向我表达他的思念之情还真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还是那么周到。
说着笑出了声,看向不远处的风景,状似怀念。
岳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搞些数字和文字游戏,他一直都没变,可是我,却淡忘和疏忽了这些美好的记忆。
夏雪偏头看向郭柚,郭柚明白她的意思朝她点点头。
夏雪我,可以问问你们的故事吗?
岳芹见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由笑的出声道。
岳芹就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初恋故事,你们想听吗?
岳芹回过头看向郭柚,郭柚回之一笑。
岳芹走,我们边走边说。
夏雪好。
启动车子出发了。
岳芹陷入了回忆。
岳芹当时我在读大一,严末是在隔着我们大学两条街在大学里读书,他长的又高又帅,他的画得过全国奖,他是学校里篮球队的明星,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周边各大学女生们,倾慕的对象。
岳芹对于当时情窦初开的我来说,他就是一种偶像的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到我这样一个丑小鸭似的小女孩,那个时候,只要和他牵着手,我就会感到莫大的幸福。
岳芹他喜欢给我意外和惊喜,每次我们的约会都要经过一番周折,他会用数学题,来约我们的时间和地点,我每次解题的时候,心里的小鹿都会跳个不停。
岳芹那天是我的生日,他又用数学题约了我,那一天我始终没有等到严末,他从来不会迟到的,我就一直傻傻的等在那里,我哭着,对着榕树唱生日歌,唱累了,哭累了,就睡着了。
岳芹我却不知道,他为了给我买一个冰淇淋,却付出了一生的幸福。
说到这里,岳芹已经开始哽咽了。
岳芹从那以后严末变了,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笑容,我知道他还接受不了现实,接受不了这样自己,接受不了和我在一起的自己,而我,只想陪在他的身边。
岳芹期盼着见到他那我原本熟悉的笑容,我知道严末是故意避开不见我的,他想要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他做到了。
到了长安路236号,岳芹在小桥上眺望着,等待着。
年轻时的岳芹因为严末不见面而难过。
严末又何尝不是在屋子里心痛,看着他画的岳芹,睹物思人。
岳芹也许,他的倔强性格和对我的爱,还因为我那自私渺小的心理,还没有说过一声再见,就再也没有相见了。
岳芹打那以后,我偶尔也会回到小桥,回忆那些个美好的时光,幻想着一个安然无恙的严末,举着冰淇淋,骑着自行车向我走来。
而在严末家中,已然年迈的严末准备将第四封信放入信封时,他知道自己要走了,撑着放进去,最终倒在了轮椅上,而他的对面,正事年轻时画的岳芹。
郭柚望着眼含泪水站在小桥上的岳芹。
郭柚看来这次,也没有等到严末,或许他已经走了。
夏雪有些绷不住,回来之后一直哭。
刚回到家的林宛如和孙小美坐在她两边,看着她很是疑惑又担心她遇到什么事了。
林宛如怎么了?案子不都结束了吗?怎么还哭成这样?
林宛如疑惑的看着郭柚,后者摊开双手耸耸肩。
孙小美你别吓我们,是谁欺负你了?
陈涛这时正好回来,孙小美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陈涛口哨也不吹了,直接放下包就要走,呗郭柚拦住,还在安慰夏雪的两人也叫住他。
陈涛讨好一笑,捏着耳垂看向众人。
林宛如陈涛,你怎么总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欺负小雪?
陈涛我没有哇,再说了,平时都是你们欺负我,我这回真的是冤枉的。
你说的实话,我看的出来。陈涛闻言瞬间放下手笑了起来。
下一秒孙小美的话让他收起了笑容。
孙小美快道歉。
陈涛被冤枉的还要道歉呀?
夏雪还在哭,陈涛无奈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陈涛小雪,你怎么哭成这样,别哭了啊,这个……
说着打开包,展示给她们看,尤其是给夏雪看。
陈涛万老板给的五万块钱,晚上咱们吃好吃的啊。
郭柚偏头偷笑。
孙小美接过包一脸惊喜。
孙小美哇,你看好多钱呀,别哭了,别哭了,小雪。
林宛如柚柚,你肯定知道小雪为什么哭。
郭柚正偷笑,突然被林宛如点名立马坐直身子。
郭柚小雪太感性了,因为人家的爱情故事感动哭了。
夏雪我再也不破案了,我就在家好好做饭。
说着又开始号啕大哭。
大家都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