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心无旁骛,梦魇又何苦缠着你,折磨你?——引子
她在他身边入睡,原本无梦,可惜梦魇还是来了。

她身穿一身黑色绒面长礼服,裙摆到脚踝,没有那么蓬松,也不是直桶,有几处裙褶,简单。她像是暗夜的精灵一般,默默经过。
这次是一间地下赌场,里面是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一切,每一样都能让人迷了眼,看不真切。再往里走,上面挂着多只人手,干枯的,新鲜的……她不害怕,只是有些好奇,她隐隐听见有女孩的哭声。走近一看,有一条暗道,有服务生挡着,说不出来暗号不让进。可惜,在她的清醒梦里面她不是实物,可以任意穿梭。每一个人都可以穿过她的身体,她就像一缕亡魂,悄无声息地游荡在人世间。
黑暗中女孩的参叫声更加清晰了,她听得清楚。穿过门,看见银靡的一幕。床上的少女不过十二三岁,未经任事,床单一片仙红,下ti已经被丝裂。她闭眼转头,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只是她的哭声又不允许她不睁眼,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平常的脸,却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害怕而表情扭曲。
兴许是因为女孩几近昏弥,男人放开了她。慕玖熙跟着抬走他的人。只是可惜,女孩被人抬走,扔到地下室,还是没能挺过来。临死,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她不明白,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那那些花儿一般美好的少男少女去换那些脏钱。或许是她钻了牛角尖,她一直对这种出卖shen体的行为感到不齿。她不齿出卖者的卑微,更不齿收买者的狠毒。
紧接着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那里似乎是一间行刑室,挂着鞭子,各种外壳刀,纱布,绷带……她不解,继续等着,谁知道两个医生打扮的人拽着一个清冷的少年进来。下一秒,他被绑到手术台上,被打了一针麻醉。手起刀落,手术刀马上插进他的胸腔的时候,她猛地惊醒。
马嘉祺睁眼,倦意敌不过关切。他赶紧问她。
马嘉祺做噩梦了?
慕玖熙嗯……梦魇。
马嘉祺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慕玖熙……
他快步走到客厅,接了一杯水,递给她。她接过,一次饮下半杯。马嘉祺再次接了过去,放到了床头柜上。
马嘉祺梦到了什么?
慕玖熙地下赌场,淫靡,纸醉金迷,器官贩卖……
马嘉祺没事没事,都是假的。
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背后轻轻拍着,给足她安全感,让她尽快稳定住情绪。
慕玖熙小马哥……
马嘉祺我在,一直在。
慕玖熙你抱抱我好不好?
马嘉祺好。
他伸手环住她,像是哄睡婴儿一般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回味着刚刚那个梦,心下生出几分烦躁,又有点怜悯。估计也是走投无路她们才会想着去出卖shen体吧?
慕玖熙马嘉祺,你以后想干嘛?
她突然无厘头的来了一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马嘉祺不知道。
慕玖熙你当探长好不好?
马嘉祺好啊。不过,为什么?
慕玖熙陪着我,让这条路……好走一点,哪怕只有一小段……
马嘉祺还是害怕吗?
慕玖熙我很好,我没事了。
马嘉祺再睡一会儿吧。
慕玖熙好,好的,我……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