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常氏卿妩就与聂明玦提出辞别,带着薛洋向南而去。
二人一路上风餐露宿,八岁的带着四岁的就这样东奔西走的慢悠悠地晃到了云梦地界。
刚踏进云萍城,卿妩和薛洋就被街上的热闹给吸引住了,与北方一贯宏伟大气的风格不同,云萍城内的东西多是偏向精致秀气,这对他们来说都十分新奇,每每路过一个摊子就要停下来看看。
正当卿妩觉得疲惫了想找家客栈落脚时,忽然就被不远处的动静吸引住,只见一群人团团围在那儿,好似在看什么热闹,人群中还隐约传来啜泣声。
薛洋也好奇地探了探头,可惜小小一只拼了命踮起脚也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薛洋鼓起脸说道:“阿洋看不见,姐姐,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
好奇心的驱使下,卿妩也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牵着薛洋就往人堆里扎。
在身高优势下,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挤到了最前方,卿妩本以为是什么热闹之事,谁知刚出人堆,就被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晃了眼。
眼前少儿不宜的景象吓的卿妩连忙抬手遮住薛洋的眼睛。
“阿洋乖,先闭上眼睛!”
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很显然是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八岁,也不能看这种事。
卿妩压下心中的不适,悄悄打量了一遍周围,地上的女子虽然为形势所迫,羞愤欲死,但从姣好的面容来看,应当是这花楼里的姑娘,许是犯了错才遭受如此羞辱。
只是这惩罚未免太重了些,今日之后这个女子恐怕没多久便会香消玉殒,哪怕是风尘女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辱。
被剥干净衣服扔在街上任人旁观,单看那些人恶心的眼神就能知道这女子所承受的痛苦了。
她也并不是无人牵挂,旁边应该是她的亲人,即使被人押住也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而且那鸨母身后也有一女子眼含担忧,不停的张扬着。
卿妩轻声叹息,同为女子,实在是做不到冷眼看着她走向绝路,叮嘱薛洋闭好眼睛,卿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披风,将其搭在了女子身上,虽有些短,但到底是勉强遮掩了些。
卿妩运起灵力将一旁的打手挥开,扶起地上的女子,那个男童见控制自己的人没了,立刻就跑到女子身边,死死护着她。
“阿娘!阿娘!”
也许是他的呼唤起了作用,女子眼中渐渐有了神采,不再是充满绝望。
另一边得意地看着梦诗被羞辱的鸨母,见好事被打扰,当即就大怒。
“哪来的毛孩子,竟敢坏老娘的事!来人呐,给我将她们扔出去!”
尖锐的嗓音充斥着现场,听的卿妩想堵上耳朵,但为了不将人得罪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羞辱她?”
鸨母冷眼一瞥瑟缩在一起的母子俩,不屑地说道:
“她是我楼里的姑娘,老娘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与你何干?”
“再说了,有些人呐,不好好治一治,就永远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一个妓子还妄想一步登天,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鸨母的指桑骂槐卿妩不想了解,看她依依不饶的模样就知道好言相谈是行不通的,于是卿妩换了一个方法。
说话不行那就加上银钱吧,开花楼的应该不会嫌钱多才是。
卿妩取出荷包问道“为她们赎身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