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脸色很黑,启唇又叹口气,别过头终不再说些什么。
“嗯嗯嗯啊啊啊………”
什么声音,修行之人耳力最是绝佳,哪怕是最微小的声音在修行人耳中都会放大数百倍。
楚晚宁皱眉,一茬一茬的,着实让人费心。
他抬眸,冷冽眼神询问: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显然师昧很委屈,一双水灵灵大眼睛里那颗欲掉不掉的泪珠,不是我,我没有,师尊信我。
楚晚宁显然有些不信,一道道声音再次盘旋耳边。
这次他确定不是了,难不成是其他棺材里的,但那时他被师昧创进棺材里,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便已在此中。
或许师昧瞧出楚晚宁的疑惑,微微动用灵力,划过晚宁耳旁轻声细语。
也许是在互相殴打,又或许啃食。
楚晚宁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师明净是否被邪祟上身。
那微弱的光芒最终经过一处阴森之地消失无影无踪,这条路很长,长到一抬眸望不到尽头,伸手却不见未来的路。
突地,棺材一斜,本就拥挤的地方,现在更是少之又少,两人面对面就差来个人摁个头,两人就近距离接触了。
楚晚宁怒目而视,娇艳的红唇此时更是一颤一颤的,或许他从未被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师尊我怕。
师昧启唇,身上哆哆嗦嗦,磨磨蹭蹭想要晚宁的拥抱。
终是,楚晚宁无奈叹气,伸手将师昧揽入怀中,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师昧面露一喜,果真如此,不枉这些日子扮可怜,远离墨燃,果然是有成果的。
他缓缓伸手搂住晚宁纤细的腰肢,当手掌触碰的一瞬间,僵硬的触感,让他不由轻笑。
哪怕是不善于不喜欢做这事,也会安慰他是吗?
师昧的脑袋靠在晚宁怀里,静静感受着鲜活跳动的生命。
修长纤细的手指悄悄覆上,那这颗心脏是不是也可以为我跳动啊。
楚晚宁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紧跟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渐渐停息。
到彩蝶镇郊外了,供奉鬼司仪的土庙前密密麻麻都是合葬棺材,浓郁的百蝶花香,透过那微小的缝隙,悄悄然而至。
这味道不对。师昧抬眸,正巧见土庙前插着三根巨粗无比的竖香,一旁还放着几根小香,正悠悠然释放令人不适的香味。
师昧紧攥住师尊身上的月牙似的白袍,很亮,即使在黑夜中也夺不了他本身的光辉。
忽地,一束强烈红光闪过,再睁眼时,庙宇中光彩照人,一旁的生物好似有鲜活的生命。
横挂的红灯笼此时一盏盏亮起,红的似血似夺命的利器。
连着都不一样了吗,师昧这么想着。
跟来的童男童女纷纷下跪,嘴里念念叨无非是夸鬼司仪美貌,让鬼司仪拯他们。
这一片供养的祈求中,鬼司仪散发金光,眼眸微张,嘴角始终挂着微笑,飘飘然下了供奉台。
师昧好奇,那时候他可不是跟心爱的师尊在一起看着个鬼司仪骚搜弄姿,啧啧,真真便宜墨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