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荒谬地开始把两个字混为一谈:我和你。 ——帕斯捷尔纳克
刘耀文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张,在宿舍等着两个人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刘耀文穿着睡衣就往外冲,刚打开门,就看见双手拿满袋子的丁程鑫和宋亚轩,作势就要去拿丁程鑫手里的袋子。
丁程鑫躲过了刘耀文的动作,对刘耀文说:“耀文儿,喊贺儿他们下来吃小吃!”
刘耀文转身边往楼上跑,喊其他人去楼下吃丁儿和宋亚轩儿买的小吃。
零零散散地最终仍是在一楼客厅聚集了七个小土豆。
趁着他们吃小吃的时候,丁程鑫打了一声招呼就上去洗澡了,而宋亚轩和兄弟们一起吃着小吃。
刘耀文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上楼了。
楼下的兄弟们时不时打赌,时不时打闹,总而言之,很是欢乐。
刘耀文回到房间,拿了枕头,转身就往丁程鑫房间跑。
刘耀文站在丁程鑫卧室的门口,迟疑了一秒,刚准备敲门,门就被丁程鑫打开了。
丁程鑫一身睡衣,头发还低着水,由于丁程鑫丝绸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刘耀文甚至亲眼看见了从头发上滴落的一滴水顺着锁骨,滑过胸口,溜进丁程鑫睡衣遮住的地方。
口干舌燥!真要命!刘耀文想到。
刘耀文有点烦躁的拿来毛巾搭在丁程鑫头上,丁程鑫似乎没想到刘耀文如此大胆,错愕了几秒。刘耀文看到一脸错愕却头搭着毛巾的丁程鑫,心情愉悦了不少。
像极了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刘耀文看着一脸错愕却头搭着毛巾的丁程鑫,这样想到。
刘耀文轻笑出声,这似乎刺激了丁程鑫,丁程鑫站起来就要找刘耀文PK。
刘耀文手里拿着刚刚放在床边柜子里的吹风机,插好插座,一个伸手就将近在咫尺的丁程鑫拉到自己身前,唠唠叨叨地说:“丁程鑫,洗了头要吹干,不然很容易生病!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
丁程鑫被摁着坐在床边,刘耀文细细地帮丁程鑫吹着头发,丁程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不自觉地将头抬高。
真像个小猫!刘耀文想。
刘耀文的指腹穿插在丁程鑫的发丝中,房间里暖色的灯光似乎给他们增添了几分柔情,如果有镜子在他们面前的话,丁程鑫一定能看到此时刘耀文望向丁程鑫眼里那浓稠的爱意,夹杂着三分无奈与七分宠溺。
很可惜,丁程鑫不爱臭美,于是,自然而然,房间里也没有那所谓假设存在着的镜子。
吹完头发,丁程鑫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想起和宋亚轩的约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刘耀文:“你觉得…宋亚轩人咋样?”
刘耀文默默地把吹风机、毛巾放回原位,这一切熟练的像是刘耀文才是房间的主人一般。
丁程鑫看着刘耀文捡拾的动作,像是默许一般,没有吭声。
等刘耀文结束后,转身向床走去,边走边说:“宋亚轩儿,还好,就是挺孩子气的,嗯…..只不过他唱歌比我厉害,业务能力也还行吧!”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仍是坐在床上仍没什么动作时,心想,丁儿有事儿瞒着我,而且,这件事儿还和宋亚轩儿有关,直觉告诉刘耀文,现在岔开话题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刘耀文出声喊道:“丁儿,你怎么还不睡啊?”
丁程鑫看着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的刘耀文,哭笑不得地说:“刘耀文儿,你还真是,业务挺娴熟啊~”
丁程鑫也就把这件事甩在脑后也上床睡觉了。
罕见的,刘耀文失眠了,刘耀文紧紧盯着丁程鑫的睡颜,认真地开口问丁程鑫:“你觉得宋亚轩咋样?”
丁程鑫睡着了,但却迷迷糊糊地说出:“和刘耀文儿挺配的!”
这是只有刘耀文知道的秘密。丁程鑫在熟睡的状态下,就特别没有警惕心。不论谁只要趁着丁程鑫熟睡的这段时间问丁程鑫问题,丁程鑫就会顺从自己的本心回答。
刘耀文听着心都要碎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丁程鑫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回答:“是。”
刘耀文没忍住离开了丁程鑫的房间,而原先紧闭的眼眸也在此时睁开了,只是眼底的一片清明揭露着丁程鑫刚刚只是装睡而已。
从丁程鑫房间里跑出来的刘耀文深知现在自己肯定是不能回丁程鑫的房间了,他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更准确的说是走向自己和宋亚轩的房间。
刘耀文想起刚刚丁程鑫的回答,眼泪又有了涌上来的趋势,刘耀文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只要这是你乐意做的,我就会按照你的想法做。我们是一个个体,代称—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