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時贰带着刘子行,进了自家 专门招待客人的大堂。
两个人刚刚坐下。

“双喜,备茶。”
小姝是宫里面的人,她和刘子行解除婚约后,小姝不能再跟在身边伺候她了。

“是。”
双喜回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只剩下两个人在大堂内,大堂外谢云守在了这里。
房内。
周生安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哭声,時宜原本打算放下他,出来陪時贰的。
奈何这孩子,她一放手就哭。
没办法了,時宜只能在房里再哄他,等他睡着了,自己在想办法放下出去。
反正三师兄在,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堂。

“殿下,去到南面,保重身体。”
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和离了。
她虽然不喜欢他,也无法理解,他做的事情,但是曾经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能做到的也只是嘴上的关心。
刘子行看着時贰,他其实并不打算放手,所以他想着再博一博。

“時贰,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已经不再执着于权力了,我可以只做你一个人的丈夫,只是一个丈夫。”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想着,总有一天他能抢回来这一切。
他本来就被当做储君抚养长大的,凭什么要他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
他不甘心,他也不认命。

“不愿。”

“为何???”
刘子行有些明知故问了,双喜的茶水来了。

“你还想做皇后,做将来的宫中之主??”
刘子行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思路,因为他是这么想的,也不排除時贰会这样想。
時贰听到刘子行的话,直接开口说。

“殿下,我之前诉过你,我不愿入宫。”
确实,她对他说过,她不入东宫,所以成亲了之后,出宫了也没有想着在进去了。
就算要辅政,她在自己家府上也能够这么做,反倒在家里还更能安心,不用整天担惊受怕,一旦入了东宫,整天要提心吊胆不仅仅,还要面对一些人的疾言厉色,她真的受够了。
现在倒好,自己从宫里面出来了,阿娘代替她入辅政,摄政王的身份也免去了,她可以专心等师父回来一起回西州,至于婚嫁问题,她已经不奢望了,这一生能再回西州,就很幸运了她觉得。

“现在不是入宫,是邀请你跟我一起离开。”

“殿下,你我已经和离。”
時贰再一次拒绝,同时也提醒了刘子行,他该有的身份和言辞。
時贰原本是不想见他的,可是想来,这是最后一面,关系不必搞得那么僵,见一见也无妨。
只是没想到,刘子行居然走到她面前,用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時贰拼命挣扎,就是甩不掉那双手,双喜看见这样的情况想上来帮忙,但被孟弯拉住了。

“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为何对本王那么狠?”
時贰被强行抓住与刘子行对视。
刘子行没有注意自己的力气,時贰被他抓疼了,实在受不了。
门口的谢云也感觉到里面的气氛不对劲。
正想转身走进堂内的时候,却看到了,時宜抱着周生安走了过来。
時宜一到门口就见到自己的妹妹時贰被刘子行控制住了,双手挣扎不开,人都还没有进入大堂内,声音却到了。

“还请广凌王你自重身份,这里是漼府,不是你的宣光殿,更不是东宫。”

時宜因为生了孩子,自己府上加去照顾两个小殿下的人增多了,又因为時宜的伤,未曾痊愈,又抱着孩子,所以時宜,从房内出来,身后总是跟了一堆人。
時宜说完,直接走进了大殿内。

“孟鸾,你放开我家的人,难不成你还想挨巴掌吗?”
孟鸾被時宜的话吓着了,直接松开了手。
刘子行也被她的气场,给震慑住了,感觉時宜那一巴掌,不是打在当初孟鸾的脸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要这么一想,刘子行渐渐松了手。
時贰这才得以挣脱了。

“广凌王,我见你往南的马车,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见也见过了,你该启程了吧?”
刘子行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時宜,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气场是怎么回事,居然弱于一个女子。
只能够站起来行了个礼。

“子行唐突了,望皇嫂莫怪。”

“怪??我怎么敢怪你呀?”

“子行,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