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时宜和时贰两个人,跟随刘子行从王府来到了军营。
这一来到军营,刘子行直奔,周生辰所在主帅的帅帐,只能经过周天行进去通告,刘子行一行人不得私自入内。
所以周天行见了几人,也只是这个原因,才急匆匆的进去的。
周生辰和周天行从帐篷内走了出来。
广凌王、刘子行“皇兄。”
刘子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周生辰、“广凌王。”
周生辰扶往了他。
周生辰、“不必如此。”
他觉得都是一家人,自家兄弟没必要行,这么大的礼。
广凌王、刘子行“皇兄为三皇弟和北辰打遍了天下,理应受的起弟弟这一个大礼。”
刘子行很恭敬的样子,周生辰笑了笑,同时周生辰的余光看着时宜,和站在时宜的时贰。
这才留意到,时贰手上有厚厚的纱布缠着,在一瞬间眉头紧皱。
周生辰、“你怎么受伤了?”

漼時贰、“我……”
时贰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整,就听到周生辰的下一句。
周生辰、“十一你带十二去看军医,谢云,你带路。”
时宜听到周生辰这样说,她也没有说什么,谢云对周生辰点了点头,又对时宜和时贰使了一个眼色。
姐妹两个没说什么,就跟着谢云走了。
周生辰、“广凌王,请。”
周生辰客客气气的,带着刘子行进去了。
另外一边,谢云一个人,带着时宜还有时贰来到了军医所在的军营内。
漼時贰、“我其实已经用了上好的伤药了。”
时贰一边讲着一边把手上的纱布摘了。
军医见她摘下来的那个纱布,手上有红红的烫伤痕迹。
孙大夫、“姑娘这伤,的确是用了上好的伤药处理了。”
谢云也在一旁笑着说。
谢云、“十二,十一,师父他不让咱们的军医看一眼,是不会放心的,宫里的大夫虽然读的书多,但处理起伤口来,可还不及我们的军医呢。”
时宜和时贰两个人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只有那一个军医不太好意思的说。
孙大夫、“将军谬赞了。”
处理好伤口出来之后,时宜和时贰,两个人跟着谢云去了厨房。
时贰和时宜看着锅中的食物,闻到了食物阵阵的芳香,说了一句。
漼時宜、“好香啊!”
漼時贰、“是啊,光闻着这味儿我就馋了。”
另一边,周生辰带着刘子行在军营中到处走着。
不知怎的,两个人也走到了这里。
周生辰和刘子行从后面走了进来。
周生辰、“都是你们爱吃的。”
语气很宠溺着,周生辰很是清楚,她们姐妹两个喜欢吃什么。
刘子行这一番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漼時宜、“阿辰,我从王府里带了酒。”
时宜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周生辰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下一秒。
立刻就接上了。
还看着锅中煮的菜,突然笑着对谢云说。
周生辰、“带了酒啊?!”
周生辰、“谢云,这些菜有些素啊,既然都从王府带了酒,那肉得跟上。”
谢云听着周生辰这么说。
他自己也笑了笑,然后……
谢云、“好,有些素是吧,我这就杀几头羊。”
说完,笑着就从将士手中拿过了刀。
然后就大声张罗着。
谢云、“羊呢,去给我逮几只羊来。”
时宜和时贰笑了笑。
这一转眼天变黑了,到了晚上,一群军营里面,王府里面的孤儿,还有所有的将领们坐在了一起。
刘子行也坐在了里面。
一群人,给时宜和时贰过一个生辰。
这都还没有开始用食,这个时候,大师姐,就带着时宜和时贰的兄长崔风,赶过来了。
漼家三朗、漼风“时宜,时贰。”
时宜和时贰本来是坐在位置上的,突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一看。
是两个人,很久未见的三哥。
姐妹两个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冲了过去。
漼家三朗、漼风“丫头。”
这声丫头久违了,时宜和时贰两个人的鼻子湿湿的。
漼時宜、“三哥。”
漼時贰、“三哥。”
姐妹两个不管长的再大,自己眼前的这个兄长,总能有一个宽大的胸膛,抱着她们。
小时候如此,现在亦如此。
崔风听见两个妹妹叫自己的声音,突然欣喜若狂,松开了,抱着她们的手。
漼家三朗、漼风“丫头,你们的声音。”
漼時宜、“嗯,我们又能说话了。”
漼時贰、“三哥,我和姐姐好想你。”
漼家三朗、漼风“太好了,太好了,要是姑母知道了,该有多高兴。”
崔风是真的高兴坏了,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妹妹来了一趟西州,声音也恢复了,到时他自己一直守在寿阳,守了太长时间了。
这个时候,刘子行却自己自行离开了餐桌,因为他自小体弱多病,不能在外面吹冷风。
只得回帐篷,自己吃药去。
周生辰看着他们兄妹三人又哭又笑的。
周生辰、“好啦,先坐下再聊吧。”
听到周生辰的声音,崔风坐下了,但他是坐在了宏晓誉身边。
周生辰把一切的位置,都准备好了的。
宏晓誉、“师父,徒儿这一路上听到了一个典故,不过现在有外人在,不太方便告诉师父,等哪一天,回到王府了,徒儿再如实相告。”
周生辰、“好。”
周生辰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也没否认,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一行人酒足饭饱,各自回营账休息。
周生辰并没有回到营帐中休息,而是去到了厨房。
时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根本睡不着,也在军营中到处乱走,看见周生辰在厨房,想也没想走了进去。
周生辰、“十二都去睡了,你怎么不睡觉啊?”
漼時宜、“你不也没睡吗?”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了灶头前看着彼此。
漼時宜、“以前想过,生辰过不过,日子都照样过,只是没有想过今年会在军营中过生辰。”
周生辰、“只要你能习惯,以后会经常有的。”
漼時宜、“是啊,以后会经常有。”

周生辰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想着仿佛那一个不会说话的丫头,现在好像真的长大了。
不仅会说话,还说得流利,现在都能很成功的表达喜怒哀乐。
就在这时,周生辰倒了一碗酒,再从旁边抓了一把花椒。
漼時宜、“这是什么?”
周生辰、“花椒酒,贺新岁。”
说着这个递到了她的手边。
时宜接过他的那一碗酒愣了愣。
漼時宜、“只有我喝,你不喝吗?”
听到她问自己,周生辰又看着她,这才给自己倒了一碗,也往碗里加了花椒。

两人有说有笑。

周生辰看着她的笑容,渐渐入了迷。

周生辰这才摸清了自己的内心,原来他自己是喜欢她的。
一开始,他还挺抗拒这个婚约。
现在看来,有这个婚约,好像也不错。
时宜渐渐熟睡,周生辰抱着时宜,回到自己的营账中。
周生辰把她抱回自己的营帐中,刚把她放下,时宜就一只手抓住了周生辰的衣服。
漼時宜、“捷报呢?”
漼時宜、“都两个月了,为什么没有捷报回来,从来都没有那么久过,六镇在哪,我都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去哪找你?”
周生辰看她拽自己的衣服拽的那么紧,又以为她在说梦话。
周生辰、“六镇,在北。”
周生辰、“如果他死了,不希望你去找。”
周生辰、“死在何处,就葬在何处。”
时宜她听到了周生辰回答完这句话,直接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看着他。
直接也不逃避,就问他。
漼時宜、“为什么?”
周生辰、“一个人,一旦死了,他留下的东西,也都是空的,就算让你找到了,也只是难受罢了。”
时宜听到周生辰这样说,她直接松开了,自己握住他衣服的手。
漼時宜、“死在何处,就葬在何处?”
周生辰、“你一直都没睡?”
时宜看着他,周生辰很奇怪。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时也很笃定的对周生辰说。
漼時宜、“这并不是我酒后,犯糊涂说出来的。”
漼時宜、“周生辰,你给我听好了,这一生,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漼時宜、“不管你在哪,我都要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