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11号欲言又止。1

姜露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再开口。

三分钟很快过去。

老伯看了一眼江楠，最后比了一个"6"的手势。

江楠微微一愣，视线向左的时候对上了老伯眼中明显的光亮。

浑浊中含着的一束光。

江楠比了一个"7"的手势。

.....

再一次陷入了虚无和黑暗。

江楠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老伯和7号。

老伯最后转刀他是完全没想到的。而且老伯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江楠不傻，他自然能看出来老伯也不傻。

所以他就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没有顺着老伯顺着游戏规则把7号给刀了。

第一眼看见7号的时候，7号只是低着头在玩自己的手表带子。

江楠把脑海中的画面放大了一点....他见过那个手表，在一个拍卖会上。那家工作室的老板是瑞士那边过来的，他们家的每一块手表都是不同的，从不会量产。

黑色衬衫他看不出来...外侧没有任何logo，而且衬衫的质地基本和价格关系不大。多贵的衬衫看起来也只是衬衫。只是定制的会在衣服内侧或者后颈处的衣领上做一个标识。

深蓝色的牛仔裤...好像和黑色衬衫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同样是外侧没有任何logo的简洁定制风。

那人的眼睛很漂亮。

江楠在和他对视的第一秒就发现了这件事情。

后面看他也只是纯粹地在看他的眼睛。

而且7号都在看他。他没必要也没有什么理由要躲开视线。

直直地迎上去就行了。

只是江楠没想过那人能盯他这么久。到后来一直反过去对视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江楠也就自顾自地挪开了视线，去研究其他玩家和游戏本身。

.........

所以为什么说不行啊。

又绕回去了。

江楠平生第一次感知到了名为崩溃的一种情绪。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好像断了一根。

连带着智商都下降了。

.......

恍惚间，天亮了。

六号玩家是一个看上去很怯懦的小姑娘....年纪应该和11号差不多，看上去也才高一高二的样子。

如果再选死右的话....凌槐怕自己又要说不上话了。

凌槐转向江楠，侧坐着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