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是故意的？
他们俩一个砸杯子，一个点最便宜的酒坐很久，长期以此，夜店的工作者一定会印象深刻。
而他们却在犯案后消失殆尽，一点痕迹都没有，信息库中也没有这两个人。
不妨猜想一下闻璟和段哥都是不存在的人。
杜城一人去模拟了绑匪，定时发送信息，一个人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系列的事。
从闻璟到华木姚相遇的十字街头，再到郊区小院，再到最后的交赎金，我全都走了一遍，之前的所有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办到。
难道我画错了？
罕见啊！
捕风捉影小能手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你可是看着骨头就可以画出脸的人。
不过也没事。
杜城拍了拍沈翊的肩膀。
画虎画皮难画骨，画不出来也正常。
张柠音撇了撇嘴。
闻璟的画像华木姚是看过的，没有问题。
杜城，你为什么就不怀疑是绑匪利用某种技术扮演了闻璟和段哥呢？
没错。
应该画骨。
沈翊在窗子上画出了闻璟的头骨和段哥的头骨，完全重叠。
闻璟的头骨和段哥的头骨是一致的，他们俩是同一个人。
可能不止他俩。
—分割线—
#陈铭峰 警察同志，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快了，差不多了。
人我们都找到了。
麻烦你认几个人。
这个是华木姚指认的闻璟。
这个是你指认的段哥。
接着，张柠音将透明的板子移到纸张前，红色描摹出的头骨部分重合。
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你熟悉吗？
#陈铭峰 这，这是我吧？
没错。
接着，张柠音将画着陈铭峰画像的透明板子再和闻璟和段哥的画像重叠起来，头骨部分一致。
这三张脸的头骨轮廓完全重合。
陈铭峰的眼珠向下移了移。
#陈铭峰 什么意思啊？
#陈铭峰 我没明白。
［点头］看平面的不太直观，看立体的。
沈翊掀开桌子上的黑布，黑布下是一个雕塑。
这个雕塑是段哥的脸。
陈铭峰的瞳孔微微放大。
沈翊揭开段哥的脸，底下的正是陈铭峰的脸。
这是你的脸。
闻璟、段哥都是你一个人假扮的。
#陈铭峰 怎，怎么可能？
#陈铭峰 谁也不可能变成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还不被人认出来。
我们曾经到你家搜查，在冰箱里发现了魔芋和猪蹄。
魔芋含有大量的胶质，经碱处理后会形成一种弹性凝胶。
加上猪蹄熬制出的明胶，就会仿制出形同真皮的色泽和触感。
只要煮得够浓，还能维持动物原有的皮肤颜色。
#陈铭峰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啊！
#陈铭峰 这，这雕塑你说是谁就是谁啊！
#陈铭峰 再说你画得就那么准吗？
陈铭峰有些慌张。
这是我根据你的描述画出的段哥。
#陈铭峰 ［疑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有关系啊！
上面有你的签名确认。
#陈铭峰 这也不算是证据啊！
错了，这就是关键证据。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居然能混得如此之好！魔芋和猪蹄的奇妙结合，真是让人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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