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来的比张柠音还要早,张柠音敲门进来的时候发现沈翊在看任晓玄的日记。

你来得正好,我发现了一件事。
天气是假的。


[诧异]你知道了?
嗯,我昨天晚上看日记的时候发现了。

昨天晚上已经告诉杜城了。


他还没来。
接着沈翊画了一只狗狗的画像贴在了杜城的桌子上。
[调侃]还真像诶!

沈翊朝张柠音笑了笑。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也帮你画一张。
画只小狗嘛?


画其他的。
好啊。

等过了会儿,杜城来了,并接到了何溶月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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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化遗体的检测手段相对有限,能做的都做了。

除了左侧右下方那道疑似刀伤的划痕,骨骼上没有明显的损伤。

尸体的腹部、胸部提取到的土壤也没有检测出任何毒理反应。

致命的应该就是那道刀伤了。

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这个是在任晓玄的骨盆关节里找到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弄错了,以为是施工现场的杂物成分,但经过化验以后,发现是榕树花。

而且在任晓玄的骨盆关节里有找到不属于施工现场的泥土成分。

我将植物残留物沾染的泥土颗粒和遗骨腹部的泥沙做了对比,结果差别很大。

那个残留物能在土壤里保存那么久?

人类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有生活痕迹的信息。

那也就意味着操场不是第一埋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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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花?

没错。

但我们在尸骨的附近并没有发现榕树的痕迹。
杜城将任晓玄遗物里的画作交给了沈翊,里面好几张都画有榕树。
沈翊翻到了一张画,画上有一个唇印。

这个唇印我也看到了,但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沈翊拿过一旁任晓玄的画像,对比起来。

形状基本吻合,是任晓玄的。

看来她是特意擦上口红印上去的。

这副画,这两棵树,对她有很深的情感意义。
在沈翊要把画收起来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印子,于是便侧着画,果然看到了那个唇印上还有另一个唇印。

这上面还有另一个唇印。
张柠音听后忙站到沈翊身旁看,果然还有一个唇印。

这个唇印是那个男孩的?
接着沈翊描出了那个隐藏的唇印。

这个唇印是个男生是不是……

有点过于精致了。

这张唇放在一个女人的面部构造上更合适。

赵梓鹏也说他记得那个人身形并不高大。

但任晓玄在日记里明确的是用的男他。

她自己也说喜欢的是男生。
天气都是作假的,性别也是假的也不是不可能。

沈翊重新画了画像,而画出的画像正是瞿蓝心的模样。
赵梓鹏也指认出那天在美术室的男生正是画像中的人。

我始终没想到竟然是她。

你是怎么怀疑起她的?
沈翊看向了张柠音。
从她看到任晓玄画像的那时候就有一点怀疑了。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情感绝不只是同在一个美术室里画画的情感。

她撒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