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鹏,原来是七中的美术老师,二零一一年六月的时候,也就是任晓玄转学失踪的那个月,他也被学校开除了。

理由是猥亵女学生。

他现在改名叫赵听涛,经营着画廊。


少说话,多观察,别添乱。
这个还要你说?


我跟沈翊说的。
走走走。

三人来到了赵梓鹏的画廊。

你好。

请问你们赵总在吗?

赵总在楼上会见客人,两位如果和赵总有约的话需要稍等一下。

那我们能先转转吗?

可以啊!

这边请。

谢谢。
画廊里一眼望去皆是女孩子半遮掩的油画。

这红点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红点代表的是交易次数,一般像摄影作品、版画这些都是可被复制的。

每交易一次会标注一个红点。
可是像油画这种好像也不能复制交易吧?


嗯。

油画这种独一无二的一般都被买下来,就会直接从墙上撤走,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交易。
沈翊再次观察了一遍这些油画。

有问题。

油画放置时间长了,表层光油会被氧化,表面看起来发黄发暗。

从表层光油的效果来看,这些大多都是两三年内画的作品。

可它标注的绘制年份却是从九七年跨越到了零六年。

也就是说这画上的时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作画时间。

从画框和墙面的磨损痕迹上看,这些画应该从挂上去就没再移动过。

可墙上的标注却显示它们被交易过多次。

最关键的是从绘画技巧上看,这个画廊的每一个作品无非就是两个人的手笔。

可它标注的创作者却各不相同。

我不知道它们在这里交易的到底是什么,但肯定不是画作本身。

您好,请喝水。
前台端来了三杯水走过来。

让你们赵总立刻下来!

不好意思,先生。

赵总在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不方便。

你就跟他说楼下的客人更重要。
不一会儿,赵梓鹏就下来了。
杜城掏出了自己的人民警察证递给赵梓鹏看。
#赵梓鹏 北江分局刑侦大队。
#赵梓鹏 不是,警察同志。
#赵梓鹏 你们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这人你认识吗?
杜城将任晓玄的照片摆到赵梓鹏面前。
#赵梓鹏 不认识。

你是不是之前在北江七中做老师?
#赵梓鹏 对啊。

她是你的学生。
#赵梓鹏 哦。
#赵梓鹏 可我教过那么多学生,我哪能记住每张脸哪!

记不住是吗?
#赵梓鹏 啊。

行。

那换个地方帮你想。
接着,三人就将赵梓鹏带回了警局。
#赵梓鹏 警察同志们,我也是懂法之人。
#赵梓鹏 你们不能因为我记性不好就把我逮这儿来了。
跟记性没关系。

赵梓鹏显现出心虚的神情。
#赵梓鹏 我承认,我卖过假画。
张柠音听到这话轻轻挑了下眉。
你觉得是因为你卖假画所以我们才叫你来的?

#赵梓鹏 那,那还能有啥事啊?
你卖的真的是画吗?

赵梓鹏心虚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敢与三人对视。
你卖的不是画,是人。

那些画上的时间不是绘画的时间,而是女孩的出生年份。

赵梓鹏紧张地不停吞咽口水,心提到了嗓子眼。1
赵梓鹏:“警察同志们,我可是懂法的人,你们不能因为我记性不好就逮我来这里。”张柠音:“跟记性没关系,你卖的不是画,是人。那些画上的时间不是绘画的时间,而是女孩的出生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