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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课桌板呢？

哪一张是啊？

我可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桌板干干净净的，放不上来。

怎么了？

还没有告诉你们我家的具体位置，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兰花。

兰花？

我们第一次在美术教室见面的时候，墙上挂了一幅画，画的就是这条街道。

最醒目的就是这个开满兰花的阳台。

那幅画是你画的吧。

你怎么知道？

你左手小指的外侧有茧那满墙的画里只有那一幅画的笔触是从左上到右下的，只有左撇子才这么画画。

观察倒是挺细致。

还有它。

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当然可以了。

你喜欢？

这幅线画挺有意思的啊！

有风的时候，风一吹，就会微微飘动，就像……

就像她活了一样 。

普通人听到这个都会害怕的。

画家就是造奇境的嘛。

为什么要害怕？

坐吧。

你们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美术组的学生都临摹过那个捐赠的头骨吗？

［点了点头］当然临摹过，只不过没有想到临摹的是她的头骨。

那那些临摹头骨的画还在吗？

现在应该都还在学校里。

你现在方不方便带我们去一趟学校？

走。

看这个笔触应该是你画的吧。

［轻笑］那时候上课手痒，趁学生们画的时候，我也描了一张。

那你现在看出来头骨是从什么时候被替换的了吗？

就这一排。

眼眶变大，额骨变高，下颌骨更加纤细，时间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