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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歌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就在杜城即将打开的时候，蒋歌开了口。

#蒋歌 我以为他们死了，我就自由了。

#蒋歌 像梁毅这样依靠为女人制造面具而谋生的人，最迷恋的竟然是女人的手。

#蒋歌 脸可以改，性别也可以修整，但唯有手，后天无法矫正。

蒋歌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苦笑了一下，接着看向了张柠音。

#蒋歌 张警官长得很漂亮。

张柠音微微愣了一下。

#蒋歌 张警官在工作上有遇到什么不顺的吗？

张柠音仔细想了想，除了自身能力外，她确实没有遇到什么不顺的事情，于是摇了摇头。

#蒋歌 是吗？

#蒋歌 可是我不太幸运，我因为我这张脸不太幸运。

#蒋歌 我这个行业里男性一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蒋歌 甲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设计师，他们更信赖于男人。

#蒋歌 而我，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永远沉没在人堆里。

#蒋歌 就像有一层厚厚的天花板，挡住了我向上的路。

#蒋歌 我要跟那么多男人抢一个机会，如果我没有在第一眼就被看到，机会就会被抢走。

#蒋歌 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做最突出的存在。

#蒋歌 性别突破不了的天花板，我要用美来突破。

#蒋歌 我才是那第一个受害者。

#蒋歌 那万恶的密室就是我设计的。

#蒋歌 如果我报了警，他会马上把那些视频流传出去，我的事业就都毁了。

#蒋歌 我还有未来呢。

#蒋歌 纵使千疮百孔地走下去，我也不会止步于此。

#蒋歌 我承认，在某种程度上，我是他的帮凶。

#蒋歌 他侮辱我，他玩弄我，他让我不断地给他介绍客户，我有的时候竟然，我会感激他。

#蒋歌 就是因为他给了我这张脸。

#蒋歌 靠着这张脸，我崭露头角、名利双收。

#蒋歌 可是我得到的越多我就越没有反抗他的念头。

张柠音的神情有些复杂，蒋歌很可恨，但同时又有些可怜。

蒋歌的神色恍惚了一下。

接着她又告诉了杜城她杀梁毅和刘连明的原因。

沈翊将自己画好的画像交给了蒋歌。

蒋歌看着画像上熟悉又陌生的模样，熟悉的是画像上的人正是整容前的自己。

而陌生的是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样的人了。

#蒋歌 我曾经以为拥有了这张脸，它就可以帮我实现我所有想要的成功。

#蒋歌 但我现在更怀念以前的自己。

#蒋歌 曾经的我，脸很方，鼻子也有点宽。

#蒋歌 小的时候我特别自卑，但我一直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我就可以用我的才华征服世界。

蒋歌用手轻轻抚摸着画像上的自己，眼神中是无尽的怀念。

#蒋歌 居里夫人？

蒋歌释怀般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