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卡萨布兰卡庄园。
“You can't separate my girls from me! ”
白色的落地窗前 ,一位美丽的法国女人不顾形象地朝她所谓的丈夫声嘶力竭着 。
“当然。”男人浓重的柏林腔也掩盖不住他身上强烈的压迫感 。“但你别忘了 ,她们也是我的女儿。不过你还是有选择的 ,毕竟我利用了你整整五年。作为感谢你的报酬 ,你可以带两个女孩走 ——只有两个女孩 。”
女人的神情由不可置信与愤怒转化为失落、迷茫、悔恨,她无助地望向偌大的卧室中的四个小女孩——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两个刚满一周岁的女婴,一个两岁大的女童。
女人走进精致的房间,从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木质摇篮中小心翼翼地抱出熟睡中的小婴儿,又看向半拉着的墨绿色床幔后尚未醒来的双胞胎姐妹,最后是刚睡醒的大女儿。
女人踌躇着。
直到四个女孩苏醒后,男人不耐地打了个响指,唤来了麻利的家养小精灵。
“看着她抱了哪两个孩子走。庄园的东西随她挑。统计后来书房和我汇报。”
男人走了。
女人思忖良久,最后只带着两个女儿离开了 。
“I will always love you, my children. I promise, I'll do anything for you -- I'm sorry...”
两行清泪顺着女人的脸颊缓缓落下 。她久久地注视着四个女孩 ,并给了她们来自于母亲最温暖的拥抱 。
“Eva主人,我会照顾好两个小主人的 。”善良的家养小精灵说出了最忠诚的诺言 ,目送Eva Dyshacouria带着她的大女儿Emma和她的小女儿Ann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压抑的卡萨布兰卡庄园。
站在书房的窗前,男人冷漠地扫过她的背影,不带一丝情绪。
八年后,卡萨布兰卡庄园。
“叽!”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后花园的池塘传来 ,Norva心里暗道一声不妙。当她赶到时,迎接她的只有一只半死不活的宠物鸟和一脸冷漠的姐姐。
“你又在发什么疯 !”Norva急忙上前阻止 ,“这可是赛丽亚小姐最喜欢的宠物鸟 !”
Pheobe不慌不忙地挥着纯黑色的魔杖,魔杖底部雕刻着德国纯血巫师家族特有的纹样,她的 是一簇百合花。
“So?”Pheobe慵懒的扫了一眼Norva,给那只鸟施了个烘干咒。
“父亲把她娶回来,是想让我们和平共处。即使她对我们再差,你也不该这样欺负这只无辜的鸟。”Norva是个嘴硬心软的姑娘,她可Pheobe善良多了。
“Besides,赛丽亚小姐下午就回答他的女儿回来。你和特尔西相处过一段时间 ,知道她的性格, 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到父亲那里, 就赶紧住手 !”
Pheobe好整以暇地看Norva焦急的样子, 又在那只鸟身上湿了漂浮咒,“嗯哼?”宠物鸟被再次拖入水中 ,Phoebe冷漠的看着它在池塘中挣扎至死的模样 ,眼中满是不屑。
“适可而止吧!Ora. ”Norva自知劝不住Phoebe,带着满腔怒气离开了后花园。Norva总喜欢在生气时喊的Pheobe的中间名,就像一直严格要求Pheobe的父亲一样。
“该适可而止的人是她。”Pheobe将死鸟从池塘中徒手捞出,又像丢垃圾一样嫌恶地将它抛掷在地上,用魔咒剖开它的肚子。一股青黑色的液体从它肚子里流出来,无味,却可将草腐蚀。
“Scourgify.”(“清理一新”) Phoebe挥了挥魔杖,又施了个无声咒,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这哪里是什么宠物鸟,不过是个用来监视卡萨布兰卡中原的工具罢了。法国都有的夺魂魔药,一种可控制生物并通过极视角看到事物的模样,常用于监视他人。「*此处为私设」
Phoebe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这些年父亲的精英教育可不是白教的。既然塞丽亚那么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