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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外(其一) 名字的由来

战双帕弥什:熄灭的星火

“终音,我有问题想问你。”

“可以,你问吧,吾会满足你的需求的。”

“你的名字是从哪里来的,以及你的样貌,样貌和名字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所需求的吧?”我疑惑的问到。

我仿佛问错了问题一般,终音给了我一个白眼之后就转过身不再跟我对视。

“你这个低等的生物,为什么总喜欢问吾最头疼的问题。”终音抱怨到。

“只是好奇,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只要静静等待你“化茧”然后离开这里就好了。”我摆出无所谓的态度说到。

就当我也打算躺下休息时,终音发出了叹息声,里面夹杂着意想不到的的感觉,那是.....遗憾、悲伤以及怨恨。

“我说过了,吾会满足你的需求,但是....吾只允许你经历一边,明白吗?”

就当我要问“不是要讲一遍吗?”的时候,突然,我发现自己竟然身处高楼大厦中,街道上满是行人,我被这幅场景惊呆了,因为地球上现在根本没有这种场景,突然我回忆起了在法奥斯学院看到的一本书,那本书记载了从黄金时代初期到末期所有的事物,当时因为书籍太厚没有坚持下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是黄金时代初期。

“为什么.....”

“这是吾开始的地方,没错....吾就在这里诞生的。”终音双脚落在地上说到。“同时...也是在这里感受到了人类的感情.....”

“是吗.....”

我环顾着四周,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废墟,街道上也没有危险的感染体,周围的行人在繁华的城市中欢声笑语着,这不就是自己所期盼跟他们想要的生活吗?

“比现在的地球还要美,对吧?”终音问到。

我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惊讶,我继续欣赏着周围的一切,直到眼神落在了一个无人经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而终音从刚才始终盯着那个地方,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抱歉.....这里....就是你的样貌以及名字的由来之地吗?”

“没错,可以这么说......”

突然,一颗小小的脑袋从小巷子的黑暗中慢慢浮现出来,我感到非常震惊,那是有着跟终音一模一样脸蛋的小女孩,只是.....脸上沾满了污渍还有清晰可见的伤疤,她抬起娇小的脑袋看向了头顶的阳光,因为视网膜受到刺激而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周围的人们貌似并没有注意这个生命,而这个小女孩看了看四周之后飞快跑了回去,‘这个小女孩刚刚在干什么?难道只是想看看太阳吗?’我怀着这样的疑惑走进了巷子里,终音也同样进入了巷子里,只是踏进去的那一刻脸上渐渐的扭曲了起来。

“这个小女孩....为什么....”

没等我问出问题时,终音突然开口说到。“那是因为吾这副模样就是从这个小女孩身上得到的,包括名字。”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于是不再问任何问题,因为只有仔细观察才能知道真相,我带着这样的心理继续前进着,终于,我看到了一副小小的身躯在垃圾箱中蠕动着,我想上前阻止她这种行为,但是我当我触碰小女孩身躯时,手掌仿佛是虚伪的一般直接穿透了小女孩的身躯,这时我才明白,这里只是终音中的记忆里,应该是借助某种能力投影出来的。

“虽然知道无论那种时代都会有这种情况....在地面上看到幸存者为了生存也见过类似的场景....只是....”

没错,这里是「黄金时代」,并不像现在的地球一样,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关心她?难道没有人同情吗?还是说.....这就是人类的本质?

小女孩挣扎着从垃圾箱里钻了出来,尽管脸上和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沾满了油污,但那个微笑.....彻彻底底掩盖了这些,小女孩高兴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我走进前仔细观察着,竟然是一块发了霉的面包,但小女孩就像是对待奇珍异宝一样把面包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小女孩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跑到了一处破裂的水管下面,小女孩微微抬头张开嘴巴毫不犹豫的喝着水管滴落下来的水滴。

“不许对她有同情心!这是对她一直以来的污蔑!”终音忍不住吼道。

我即感到惊讶又感到不可理喻,因为....那么小的孩子,但更令我惊讶的还是终音的愤怒,竟然为了这个小女孩而感到愤怒,这是我想不到的。

小女孩看着手中的面包一直吞咽着唾沫,于是她从“衣服”中拿出了一块破布,破布里面有许多食物的残渣,这可能就是小女孩仅有的口粮吧?不过在这些食物的残渣当中有两个东西格外显眼,从包装上看应该是糖果吧?

“太好了,应该能够吃好几天了。”小女孩高兴的说到。

“感到不可思议吗?一个小女孩竟然只是找到了一块发霉的面包而高兴成这样。”终音问到。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突然有两名男子从我身上穿了过去径直走向了小女孩,从这两人的身着打扮来看都不属于正装,小女孩看到这两个人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就像是幸存者为了寻找物资而突然碰到感染体一样的眼神,小女孩想跑但是没跑几步就瘫软在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吃到食物感到疲倦或者是因为恐惧使得身体机能停止。

“喂,小妮子,今天又来翻垃圾箱了吗?真是肮脏呢。”一名男子蹲在旁边一把揪起了小女孩没有修剪和清洗的头发说到。

“跟哥哥们走,保证你以后吃饱穿暖。”另一名男子微笑着说到。

“不....不要.....放开我....我不想跟你们走....”

从男子口中说到话,貌似两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小女孩了,虽然提出了“吃饱穿暖”这种诱人的条件,单从男子笑容中就得知,这是谎言,他们这种行为已经算是诱拐了,但并没有人制裁他们两个。

“人渣.......”我咬牙切齿的说到。

但这有什么用呢?我现在做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对小女孩实施暴行。

“真是的,还是那么倔强,怎么办?”男子粗暴的松开了小女孩的头发对另一位男子说到。

“本来想温柔的把她卖掉换钱,看来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男子走到小女孩旁边用自己那对于小女孩来说巨大的手掌放在了她肩膀上。“只是一根胳膊罢了,没关系,会很快结束的。”

小女孩使劲的挣扎着,但是她那瘦弱的身躯怎么能够抵抗成年男性呢?小女孩苦苦哀求着男子住手,结果可想而知,男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小女孩的哭喊使得他更加愉快,就当男子快要掰断小女孩的手臂时,一道束泛着红色的光粒吞没了两名男子,小女孩惊恐的看着那束拯救了自己的光粒。

“那是.....”

“没错,正是吾,吾最初的模样。”终音说到。

光粒慢慢的向着小女孩的方向飘去,小女孩没有逃跑反而是伸出了手触摸了一下光粒,可能是因为还在害怕又把手伸了回来。

“谢....谢谢你.....你....你是谁?刚刚那两个人....到哪里去了?”

光粒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过了一会儿光粒消散,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奇怪的人形,人形没有人类该有的面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微光。

“吾是帕弥什的造物,刚才....是你发现了吾吗?”

“帕弥什?那....那是什么?是...是一个地方吗?”小女孩惊魂未定的说到。

等等....刚才它说小女孩发现了自己,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是刚才小女孩从小巷子里探头看太阳的时候吗?

“真是肮脏呢,所以人类才应该灭绝。”

原本只是想嘲讽几句然后再了解她的生命,但令它没有想到的是,小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拿出了一直护在怀里的破布。

“这个,这是我仅剩的食物....这是我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你,不害怕吾吗?”

“当然害怕,但是.....是你救了我,虽然不知道之后你会对我做什么,但是我也必须要报答你。”小女孩坚定的说到。

终音伸出了手接过了小女孩手中的破布并打开,看着这些食物残渣陷入了沉思,于是一道红光闪过,破布又回到了小女孩手中,但是破布包裹着的不再是残渣,而是散发着光泽的完整的食物,小女孩惊呆了,看着手中梦寐以求的食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终音冷笑了一声打算离开时,小女孩却拉住了它的手,但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受到疼痛一般脸部扭曲了一下。

“放开,小心吾结束你的一生。”

小女孩紧张的递出了一块面包和一颗糖果,终音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了,却还是如此执着。

“你还有什么渴求的吗?”

“你....你叫什么名字?起....起码我要报答您的恩情。”

终音只是接过了小女孩手中的食物然后又重新放了回去。

“吾没有名字,你叫什么?”

“我吗?我没有名字,只是一个孤儿.....”小女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到。

“说谎,人类无论如何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你竟然没有名字?!”终音惊讶的说到。

对于现在的终音来说,名字,是每个人类每个生物都与生俱来的东西,它很惊讶眼前这个小女孩竟然说自己没有名字,但看到小女孩依旧摇着头才肯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就是.....吾第一次跟人类的邂逅。”终音感慨到。

“......明明都是父母所生下的孩子,为什么没有名字?”我郁闷的说到。

“她.....有名字....虽然到最后不知道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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