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安室透点点头:“这样的话,先生日常生活中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习惯了。”
维翼面无表情,安室透为什么还不走,他有什么引起对方注意了吗。
“我可以提供给小先生一种方法。”安室透眨眨眼:“可以在难受时听听音乐,分散一下注意力。”
维翼点头:“谢谢。”
“我这儿有一首推荐,先生要听听看吗?”
安室透不知从哪里掏出手机来。
“嗯,让我找找,呐,就是这一首呢。”
维翼:“……”
这是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他吗。
轻柔音乐声悠悠响起。
这一首歌一听就不是近几年的,调子很古老,维翼觉得不对,然而这么古老的曲子,他却觉得有几分耳熟。
甚至他隐隐可以哼出下一句。
维翼双手慢慢握拳,他小时候是不是听过这首音乐?而且还唱得非常熟练,要不然现在这种情况根本解释不通。
“唔…”
维翼脚步踉跄了一下,他连忙扶住洗手台,脑中的阵阵疼痛让他忍不住哼出声。
“小翼唱的好听——”
“妈妈,妈妈!我教会小翼唱歌了!”
“小翼果然是天使吧?只有天使才会唱的这么好听。”
混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女人的安抚声,少年的夸赞声,还有一些模糊的碎片从他眼前闪过。
“先生?”
看着这一幕,安室透有些措手不及,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难道有什么隐疾发作了?
“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安室透上前扶着这个下一秒仿佛就能跌落到地上的人。
“不…”
维翼艰难出声:“我包里有止痛药,帮我把它拿一下就好。”
安室透皱眉,眼前这人的状况只吃止痛药有用么,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他心里升起一团无名的火。
安室透将对方的包打开,里面仅仅放着一个白色药瓶和一台手机,再加几张日元,有些简洁的过分。
“需要要几片?”
安室透再次问道。
“都给我。”
维翼拿过药瓶,胡乱的往手心里倒了一把塞进口中。
他的身体因为实验的原因,抗药性大大提高,仅仅几片是没有用的。
“你疯了吗?!”
安室透猛的将药瓶抢进来,轻了大半。
“没事。”维翼目光呆滞:“我身体特殊,普通的几片药根本不管用。”
“那也不用吃这么多吧。”安室透头上青筋暴起,很吓人啊。
“没事的…”
“没事的…”
“反正也没有人会管。”
维翼喃喃着,他忘了此刻自己的处境,脑中一片空白混乱。
“你的家人呢?”
少年的脸上流露出的脆弱让安室透烦躁不已,这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这么不负责任。
“我不知道。”
泪水从眼角滑下。
“我把他们都忘记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室透闻言一怔,他叹了一口气:“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就现在这个情况,把这个人放哪都不安全。
“我不要…不要…”
维翼挣扎起来:“才不要去那种地方!”
安室透哭笑不得,这是对医院有多么深的恐惧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