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他不知道去找庞弗雷女士是不是妥当——她会不会看出来这是被火龙咬的?然而到了下午,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伤口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绿颜色。看来诺伯的牙齿是有毒的。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哈利和赫敏飞快地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非常糟糕。
“不光是我的手,”他低声说,“虽然它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庞弗雷女士说,他要向我借一本书,这样他就进来了,尽情地把我嘲笑了一通。他不停地威胁说,他要告诉庞弗雷女士是什么东西咬了我——我对庞弗雷女士说是狗咬的,但我认为她并不相信——我不应该在魁地奇比赛时跟马尔福打架,他现在是报复我呢。”
哈利和赫敏竭力使罗恩平静下来。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糟糕——哦,糟糕——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借走的那本书里,他一定知道我们要弄走诺伯了。”
“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了,”哈利对赫敏说,“我们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去找查理,而且这大概也是我们摆脱诺伯的唯一机会。我们不得不冒一次险。我们有隐形衣呢,这是马尔福不知道的。”
“……你们看到半夏了吗。”那你突然开口说话道。医务室并不大,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不见了!!
“你们在找我?”就在哈利和罗恩反应过来,慌乱寻找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未见其人,只闻其声, 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在炎炎夏日里、一股甘冽的感觉, 苏苏的 不娇媚 不霸气 也不是那种江南女子的柔柔弱弱的感觉。
“半夏!!你醒了。”
“嗯。”性子偏冷的半夏,并不习惯对面三个人亮晶晶的眼睛,那眼里满满的都是找到了主心骨的依赖。“你,中毒了。”当目光转向,躺在床上的男孩是半夏忍不住的蹙起了眉,观其面相,应该是身受剧毒,虽然已经复印过了解毒的药剂,但明显还有残余。“手。”
“哦,好。”罗恩在听到半夏说她中毒了以后就有一些晕乎乎的,明明自己只是被火龙咬了一口啊。
“果然。”半夏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果然,从自己储物的香囊中拿出一枚解毒丹,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解毒的。”虽然她不是那家好心的人,但耐不住这三个小破孩的身上有自己很浓的灵力,看样子自己应该在他们的身上放了符咒,一看就是很重要的人了。
“找我有事吗。”
“有。半夏帮忙啊……”赫敏急忙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说给半夏听。虽然他今天感觉格外的客套,但想了想他平时的作风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她一直都不是什么活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