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添盛望我的菜
“丁零——丁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猫儿子,儿子,望仔?”盛望拿着一根逗猫棒在他猫儿子面前晃来晃去,被宠惯的猫儿子一个眼神也没给盛望,自顾自高贵的越上它的专属小沙发,餍足的卷成一团,闭上眼后鸟都没鸟盛望。
“哥—你看看你儿子,居然无视我,这叫什么?恃宠而骄,都是你把他宠坏了!”
盛望抛弃了逗猫棒,转身扑到江添怀里,蹭蹭他哥的脖颈,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告他儿子的状。
像只炸毛的猫。江添想到。
面上不改,江添搂过盛望的腰,手一下一下的顺着盛望的毛,这下还真的像是给炸毛的猫顺毛了。
盛望自己都没发觉,现在他的样子和猫儿子一样不也是恃宠而骄吗,被江添宠的无法无天。
盛望无聊地用两根手指当成一个小人,顺着江添的手臂上去,到了肩膀,小人还跳了两下庆祝爬上了第一座山峰。
江添静静地看着他百无聊赖。
爬上第一座山峰的小人忽然的就泄了气,手从江添肩膀上滑落,盛望想了想又把两只手环上江添的脖子,像没有骨头似的赖在江添身上。
盛望趴着了也不老实,时不时要动几下,感觉怎样都找不到舒服的位置趴着。
忽然江添伸手捏住了盛望的后颈,盛望猛的一下就不动了,像一只被人捏住后颈的猫,瑟缩着不敢动了,被江添拿捏在手中。
盛望埋在江添怀里的脸抬起来了,委屈巴巴的脸望着江添。虽然委屈巴巴这个词用在盛望身上属实不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倒毫无违和感。
江添的眼眸一时间有种深邃的感觉,这么看着盛望让盛望一时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还是动也不敢动。每次他哥做这个动作时他就变得乖巧了,进退有度盛望也是拿捏得极好的。
江添轻轻捏了捏盛望的后颈就松开了,盛望又一次泄了气,把脸埋在江添肩膀上,无病呻吟:
“啊—哥,好无聊啊,我饿了。”
这话题转的挺快,无聊就想吃东西了。
江添揉揉盛望的脑袋,微微思索了一下,说:
“我们今天出去吃怎么样。”
刚焉下去的盛望顿时精神起来,语调是明显的开心:“去哪吃?”
盛望自从和江添在一起后就很少出门吃饭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吃江添做的饭,其实比起吃饭,他更像是想出门玩玩。
江添像是早有准备:“以前在附中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的面馆,好像是最近新开的,去吃?”
盛望听到附中两个字就像被勾起了很多回忆的样子,眼里有点期待的看着江添,感觉他哥是故意的。
说走就走,两人动身下楼。
嗖的一下盛望越上副驾驶,显然是很熟练了,一坐车上就开始葛优瘫了,江添还特别贴心的给他关了门。
像时空穿梭似的,一旁的街景唰唰的往身后去,总是会有新的景色,过去的就过去了。
周边的街景渐渐变成了江添盛望所熟悉的模样,那是他们快乐又短暂的一段时光,又充满了遗憾。
这条街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很大的变化,下了车,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涌来,但是让盛望心里一颤的是从这里微微仰头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栋高高的教学楼。
附中。
有点不是滋味啊,盛望有一种不知怎么说的感觉。
江添忽地牵起他的手,走进了面馆。
这家面馆的味道让盛望想起来以前,好像是还在附中的那段时间吧,江添好像也这么给他做过一碗面,那时候大半夜的,盛望刷题肚子饿了想吃夜宵,江添就默默的做了一碗面,那时候盛望觉得什么也比不上这碗面了。
吃饱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在街上散步,谁都不想现在回去。
晚上风呼呼地吹着,梧桐叶被吹落,两人踏着梧桐叶铺着的路面,安静地走着。
现在正值秋季,晚上已经是很冷了,盛望缩着个脖子,用嘴哈气,把热度传给手。
江添知道盛望又是因为那种“穿太多就像个大胖子就不好看了”的思想穿得薄薄的,只好无奈地把脖子上的围巾分给了盛望。这条围巾很长,刚好可以兜住两个人。
盛望笑嘻嘻的,猛吸一口围巾上的味道,那是江添的味道,让他有着安心的感觉。
他们就好像在不久前也这样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那时,正值鸣蝉聒噪的盛夏,天气燥热,盛望喜欢走在梧桐树下遮蔽阳光,他不喜欢很热的天气,可是现在却又总是怀念那聒噪的蝉鸣,那窗外枝桠疯长也遮挡不住的阳光,那让他怦然心动的少年时期。
他们的少年时期仓惶落幕,一生一次再也不能回头。
他们没能参与到对方的整个青春时期,但好在,现在他们又重逢了,他们将会用余生来陪伴对方。
江添紧紧的握着盛望的手。
这次,一定不再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