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受了教训更加胡言乱语了,“我说错了吗!谁不知道她桑颜无父无母!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也敢同我兰陵金氏叫嚣!”
魏无羡眼神冰冷,“你——找——死!”
桑颜冷眼看着吓的惊慌失措的金子勋,拉住了魏无羡,看着他的眼睛,温柔一笑,“阿羡,我来。”
赤炎口中毒牙随着心中怒气的翻滚,隐了又现,现了又隐,明明灭灭。
他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侮辱小月牙!
他要将这个人挫——骨——扬——灰!
桑颜却根本不把金子勋放在眼里,而是问向金夫人和金子轩,“金夫人,金公子,你们兰陵金氏金子勋对我们如此出言不逊,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金夫人气的看了眼金子勋,“那桑姑娘要如何?”
桑颜轻笑,“金夫人,我让您给个交代,就是不想按我自己的法子,毕竟,少了个侄子,金夫人可能没什么,金宗主就不一定了。不是吗?”
金夫人嗤笑一声,她还真的不想管,死了最好。
可是谁让她是兰陵金氏的主母呢……
金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呵斥,“子勋!给桑姑娘和桑公子道歉!”
“叔母!”金子勋大惊。
金夫人脸色冰冷,“我说——道歉!”
林中微风起,残叶卷飞落。
金子勋呀呀切齿,“桑姑娘……桑公子……对……不……起!”
赤炎眼中讽刺,桑颜也没听出诚意。
不过,还有一件事。
“金子勋公子,你刚才辱骂了我和桑赤,这个道歉虽然听不出任何诚意,但我们也收了。不过……”
桑颜定睛看过去,在她的眼神下,金子勋身体不由一颤。
“金子勋公子,你刚才说,我家阿羡一个人占了三成猎物?”
“没……没错!”
桑颜故作不解姿态,“可这围猎场上,强者为尊,能猎多少,各凭本事,怎么,你如今这番说法,是知道自己太过无能,只能剑走偏锋,像个疯妇一般,无能狂吠吗!”
“你——!”金子勋大怒,“桑颜!你放肆!”
魏无羡冷冷的看着金子勋,“放肆?明明是金公子你先出言不逊,阿颜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金子勋眼中恶意丛生,怒视魏无羡。
“魏无羡!你区区一个家仆之子,也敢同本公子这么说话!”
铿——锵——
一声冷锋锐利,断水流再一次出鞘,剑指金子勋。
桑颜满脸冰冷,“金子勋公子,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若辱我,还能道个歉,商量商量,可是你辱了我家阿羡,就是找死!”
金子勋压根不怕桑颜,他笃定他们不敢动他,“我说错了吗?他本来就是家仆之子!”
桑颜闭了闭眼,又睁开了,眼中杀意弥漫。
这边赤炎眼中恶意丛生,脸上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桀骜姿态,“金子勋,既然你不想给自己留些脸面,那老子也不帮你兜着了。既然你这么想说,那就一起来听听这香艳趣事吧。”
桑颜疑惑的看向赤炎。
正好这时,所有围猎之人慢慢向这边聚集而来。
赤炎心中怒气横生,脸上却是一片笑意,“金子勋,你自己不就是野种吗?还是偷情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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