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随军出征以来,一边医治伤员,一边帮忙忙活众人的伙食。”
“每天,江姑娘都会再多煮五碗汤,这其中四碗,两碗给两位弟弟,两碗给桑姑娘和桑公子,这最后一碗便是给我家公子的。”
金子轩听到这里,惊讶的转过身,“胡说,明明是阿鸢!”
绵绵着急解释,“公子,不是这样的。哎呀,是江姑娘自己不好意思亲自送给公子,这才拜托的阿鸢。”
绵绵又一脸抱歉的看了看江厌离,“江姑娘一开始找的是我,可我觉得这样不好,便转交给了阿鸢,只让她偷偷的放入公子的帐中便好,谁知道……”
绵绵看向金子轩,“公子,你不要怪江姑娘。”
金子轩握紧了手,“可是,阿鸢明明跟我说…”
金子轩还是相信阿鸢不会骗他,魏无羡听了经过有些愤慨,打断道:“她是不是满脸羞涩,含糊不清的否认?”
金子轩眸光晦暗,无话可说,事实确实是魏无羡说的那样,难道他真的误会了江姑娘?阿鸢真的骗了他?
魏无羡满脸怒气道:“绵绵,你接着说。”
绵绵又接着说,“ 江姑娘今天来送汤的时候,和我们家公子撞了个正着,我们家公子估计以为江姑娘效仿阿鸢,于是便提醒江姑娘。”
绵绵回忆着金子轩与江厌离的对话。
江厌离一脸无措,“金公子,你真的误会了,这……这是我……”
江厌离看着手里的汤,不知该如何解释。
金子轩一脸高傲不屑,“江姑娘,你我之间婚约已经解除,你又何必追到战场来受这份苦。”
江厌离想要解释,“我不是跟来的,我是……这是我交给阿鸢的,不是,不是的。”
江厌离何曾被人这般误解,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有些急红了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金子轩才会相信她。
金子轩见此,语气傲慢,“江姑娘,我奉劝你,不要以为自己出身世家,就可以随便盗窃和践踏他人的心意,有的人即使出生卑微,品性也比前者高尚。请你自重。”
绵绵说到这里,魏无羡早已经忍不住了,一拳打向金子轩的胸口,金子轩飞出去撞到了桌案。
“呵,自重?金子轩,你凭什么让我师姐自重?”
金家修士见金子轩受伤,纷纷拔出佩剑。
桑颜手下灵力打出,将那些金氏弟子通通定住了,“你们公子要活动胫骨,你们就不必去帮忙了吧。”
江厌离焦急,“阿羡!”
绵绵连忙拦住魏无羡,江厌离也出手。
桑颜故技重施,又是像之前打架那样,直接定住了金子轩。
江澄和赤炎到来时就见这混乱的场景。
赤炎眼睛一亮,“打架怎么能少了我!”
江澄气的青筋直跳,“都给我住手!”
桑颜知道这次是又打不了了,手下一动,金子轩就脱离了束缚。
再身形一转,魏无羡已经被她护在了身后。
倒是因为刚才生气,魏无羡的周身煞气弥漫。
桑颜指尖灵力点在魏无羡眉心,“阿羡,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