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暝悄悄走入房中,见那丫头眉头不展,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进来。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后,温柔席卷了她的眼眸

谁
你猜

云暝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煞是好听。但他身上的那股清香,楚亦瑶便猜出了这人是谁。但楚亦瑶偏偏不拆穿他

云翊哥哥
不是


爹爹?
也不是


啊~~

那你是谁
丫头,为什么就是不猜我的名字

云暝故作失望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又叹了口气,那模样很是惹得她自责。楚亦瑶一声娇嗔,拉住他的衣袖,来回折腾

云暝哥哥,我想听你弹琴了

你弹给瑶儿听吧
好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咳咳,虽然还不到晚上。
一曲作罢,对于她这个前世并没有享受多少亲情了人来说,自然对那个“爹爹”很是在意。楚亦瑶张口欲问,云暝许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瑶儿,你别太担心了

皇叔虽然还是不承认

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与你相认的


嗯嗯
瑶儿,不如我们去赏雪怎样


你…你,几时进来的!
楚亦瑶被云翊突如其来的嗓音吓了一跳,许是她专注了些,竟没发现他何时来的。楚亦瑶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便被云翊不容拒绝的力道拉了出来
云暝只是微微扯着嘴角,看着这俩人在雪地里胡闹,玩耍。也任由他们了
楚亦瑶全神贯注的盯着那空中飞舞的花瓣,美轮美奂。花瓣也衬托着她的美丽,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不知几时白净的雪地上盛开了几朵妖冶的花朵,比梅花更甚
一片晶莹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楚亦瑶刚想与云翊分享它的美好。楚亦瑶一眼便注意到地上的那几抹刺眼的鲜红

你是笨蛋吗!
能让沙华如此在意

我变得多笨都没关系

楚亦瑶生气的拉过他的手,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巴掌。然后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的东方竹言错不及防,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长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这感觉似乎,也没那么坏。然后笑容扬的更大


既然受了伤,方才还拉着我。你这胳膊是不想要了吗
云翊没有反驳,只是盯着她看,楚亦瑶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又低下头包扎起来。云翊坏坏一笑,慢慢靠近她

快要挨近她的朱唇时,又移到耳畔旁,缓缓吐了口气。
沙华在期待着什么?

楚亦瑶嗔怒地推开他,这厮,活该疼死!好不要脸!

滚!
哈哈哈

最后就只剩下满园的花骨朵儿,以及他爽朗的笑声回响。许是连花儿也羞红了脸,迟迟不愿绽放
琥珀国南梦宫(南宫珏为墨惜梦专门建的行宫),一只毛虫在地上蠕动。墨惜梦见了尤为欣喜。宫女刚好进来点灯,宫女见了花容失色,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姑娘恕罪,是奴婢打扫不当”墨惜梦一脸莫名其妙

何罪之有?

我还没有说什么,这欲加之罪你倒是先给自己冠上了
梦儿!

毛虫听到大喊,吓得躲进了床底。墨惜梦一脸怒气,丝毫不想搭理南宫珏这货。南宫珏先是尴尬的失笑,让婢女先行退下
梦儿可有想我


还说呢!

你吓走了我唯一的玩伴不说

还许久不见人影

该当何罪!
南宫珏被墨惜梦训得有些懵圈,恐怕整个琥珀国也只有墨惜梦敢如此质问君王之罪了,梦儿口中所说的“玩伴”,难道就是那只恶心的虫子?南宫珏浑身起鸡皮疙瘩,吓得哆嗦了一下
梦儿,我这不是来了吗


为何关我禁闭?
当然是“金窝藏娇”啦


哦?皇上说这等谎话,吃饭不怕噎死吗
墨惜梦这样明目张胆的诅咒,让他浑身恶寒
梦儿当真是想守寡吗


那

你知不知道在这间破屋子里我都快发霉了
众人汗颜,这可是琥珀国君王专门为了你建的行宫。怕你不喜欢,就把各处奇珍异宝搜罗来,你居然说破?


干嘛!
梦儿嫌这屋子破的话

那不如去我的屋子好了


别,万一撞破皇上与萧小姐的温情就不好了
南宫珏见墨惜梦这般嘴硬的模样,心中如同抹了蜜似的,甜的很。二话不说抱起墨惜梦就往他的寝宫走


你,你强抢良家少女!
嗯……强抢“良家少女”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混蛋!
只对你混蛋

南宫珏的一字一句无不牵引着她的心弦,惹得她脸红心跳。但她的右眼皮最近老跳,心里总是不安宁,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但仍旧贪恋他的美好,稍稍尝到点甜头,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哼,不就是毒药吗
啊,什么毒药

梦儿不会还想着谋杀亲夫吧

他们一路上打打闹闹,欢笑不断

祝全天下的妈妈,永远年轻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