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斜一路跟着侍女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
“你不必对我如此好。”
“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 ”
虚弱的少女声透过门缝传出来。
“别再说了。”
浑厚的男声打断她的话。
“等你好了,怎么骂都可以,现在好好休息。”
花倾斜:“……”
这声音确实是大哥的没有错,但是这低三下四的语气实在是不像。
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家大哥那是个无比骄傲的人,现在这个情况…
花倾斜沉默,只能说是爱情的力量了。
当当当——
她抬手敲门,门内说话的声音赫然消失。
“谁?”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开口问道。
“哥哥,是我。”花倾斜静静等待着。
“倾斜?”木门被打开,男人惊诧的脸露了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大哥不是给家里发了一份家书吗。”花倾斜红唇轻启:“我担心哥哥便来了,顺便还带来了医治瘟疫的法子。”
“你身上有治瘟疫的办法?”男人激动起来:“太好了,不愧是阿倾。”
花倾斜:“那位姑娘现在还好吗?”
“唉。”
花易燃摇头:“我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幸好你来了。”
……
苏衍全身上下都充满无辜,他眨眨眼,看向苏寒的目光中都是欲望。
苏寒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他一眼,脖子处的点点红痕异常艳丽,他抬手将衣领扶起遮住。
“可以说说下一步要走的计划了吧?”
苏衍耸肩,他认真起来。
“苏烈今天和花倾斜去城主府怕是已经注意到不对了,他们今晚肯定会偷偷去那里。”
“城主和哥哥有关是事实,苏烈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呵,现在就看哥哥你想不想下狠手了。”
“必竟…”
苏衍噗嗤的笑了笑:“拥有治瘟疫的法子却不早早公布,苏烈不德的名声是要往死里背了。”
苏寒挑眉,这可真够狠的,如果现在把苏烈上有瘟疫法子却不公布的事捅出来先不说压不下京城里的舆论,他们能是否能活着出督落城还说不定呢。
那些民众暴动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往下压。
“我有什么下不了手的,”苏寒冷哼一声:“就按照你想的来吧。”
“好嘞!”
苏衍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哥哥你就等明天的消息好了。”
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如果再等下去,苏烈把药方公布了的话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哈…”
男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打着滚,痛苦的呻吟声从他口中发出。
苏烈冷笑着将手中的小灰雀捏死。
“没想到背叛我的竟然会是我的暗卫,真是一个大惊喜。”
“让我猜猜,你背后的人是谁呢?能有时间将从小跟着我的暗卫策反的人只有苏衍了吧?真是不可恩议的答案。”
“想不到那个懦弱胆小的小鬼也有隐藏这么深的一面。”
男人的眼睛变得通红,血液缓缓从眼睛,鼻孔和耳朵里流出来,他痛苦的抽搐着。
“这毒药我可是专门为叛徒准备的,务必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烈嗤笑一声,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