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看了看你
又看了看祢豆子
在一阵短暂的思考过后
炭治郎毅然决然的扭头对着祢豆子开口“祢豆子这里就拜托你了”
“呜呜!”
炭治郎跳下了那不知名液体中
……
“我要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那熟悉的话语就这么从耳畔吹过,深深印在脑海里令人无法忘却,下意识的提起精神来
「我只要在你脑袋上开个洞你就能忘记神女大人的呼吸法了,怎么样?我带你去极乐世界吧!」
手在颤抖,心在狂跳,大脑混乱又清醒,不知名的心绪在身体里乱撞,它呼喊着,它狂笑着,它恳求着,它斥责着
松懈着的手以一般人看不清的速度迅速紧握挥起,声音似压抑着千军万马一般轻声呐喊着“所以说!才不可原谅啊!”
三型·起源!
那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体的疼痛身体就被切成两半,随即而来的疼痛遍布至全身让他嘶吼出声
刚赶回来的炭治郎看着你的动作瞳孔猛缩怔愣在原地
你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随即将刀一转割掉了自己手上的一块肉又再次利落的把刀插在他旁边的另一半躯体上
你语气里略带嘲讽轻笑一声“只吃女人,你还真是十分厉害啊,好吃是吧,你爱吃是吧,好,很好”
炭治郎回过神来急忙出声想立马检查你的伤势“晴日前辈!”
没有过多的功夫,你在炭治郎刚出声的时候就直接把自己的肉塞到了面前鬼的嘴里
“什么,什么东西!为什么!好烫!”
看着那鬼被烫的在地上用仅剩的一半身体扭动着,你毫无波澜,说实话,好没意思
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家伙,炭治郎连忙赶过来握住你的手查看,鲜血淋漓的,手上的骨头若隐若现,他立马皱起眉来,那张小脸总皱着,有时是怜悯,有时是警戒,有时是不满,你不喜欢,如果可以,炭治郎应该过的更好,你希望他过得更好,他是好孩子
他在看伤口,你在看他
底下的鬼躁动着,你垂下眼帘,在不惊动炭治郎的情况下把自己立在一边的日轮刀用脚轻轻一踢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下他安静多了
“晴日前辈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你知不知道……”炭治郎略带责备与不满的话语刚要落下就撇见地下的场景,连忙先阻止你
你笑笑,一脚把刀踩起重新收回刀鞘,就这么在一旁观看着炭治郎对那只鬼的所有询问与作为,全程都没有插嘴,直到最后看着面前的鬼自己死了才漏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耸耸肩,看向炭治郎,你不着调的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笨蛋,不知道应该先把任务目标解决了再看自己人吗?要不是我你可能就要嘎了”
炭治郎揉着自己的额头,眼角带泪但语气里却没有埋怨“我知道,但是如果有人受伤的话,不及时治疗就会落下大隐患的,我不希望晴日前辈那么厉害的人从此以后都没办法握刀…”
你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先把目标干掉那么只会有更多人受伤,你没办法有伤人的家伙更快把人治好,比如,牺牲一个人跟牺牲一堆人,你选哪个?”
炭治郎垂着眼思考了一会,随后坚定的开口“每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生命从来不是用来衡量的,如果他们都是无辜的,那么要是因为能救更多人就抛弃那一个人,又或者为了那一个人抛弃更多人的话,我都不能接受,所以我的选择是——以自己的能力尽可能的救目之所及的所有人!”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就像无声的意识碰撞,你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丝丝片段,一个小小热血少年,站在那说「佛不渡世人,那便由我来渡」啊……那是谁来着?只记得当时的狂风与竹子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响,黑瞳黑发,那是我的故人?那是我,那是家,那是愚蠢的人
——
硬是没拗得过炭治郎,你最后还是被他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一块布包扎了手,你本来都在慢慢好来着
即将结束任务,你们去看了看和巳,那位失去未婚妻的可怜男子
主要目的是为了安慰一下他,毕竟刚刚失去未婚妻嘛,合情合理,而且如果这家伙要是偏激一些可能还会上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个好人还是不错的
炭治郎看着眼前的和巳,眉眼温和起来,轻声开口“和巳,你没事吧”
“我失去了未婚妻,怎么可能会没事”和巳目前显然是情绪不稳定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隐隐有些迁怒的模样
炭治郎见此不恼,反而缓缓蹲下与他对视
“和巳,就算失去,就算失去了,也只能活下去”
“不论现实多么残酷”
你在一旁看着他们,手上什么都没有,让你觉得怪怪的,你好像很多余一样,害~你不会安慰人啊……
“嗯……逝去的人是回不来的,还是珍惜当下,好好的活着吧”尽管你已经努力的憋出了一句话来,却也还是生硬至极,要是直接说什么要安慰人,你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啊
不过……确实,活下去,就像,曾经的一个个自己那样
活下去
你正想着
和巳却已经无法控制情绪暴起抓住了炭治郎的衣领冲着他嘶吼着
“你们这样的小屁孩,到底懂什么!”
他可是!他可是…失去了他最爱的人啊…以后再也见不到的,再也说不了话,再也没办法一起吃饭,再也没有人能像她一样陪在他身边了…明明那天她就在自己身边来着,明明那天她还在跟他聊天,明明那个时候她还笑着对他说着明天的计划,结婚的时候要准备什么之类的!怎么就!
怎么就没能紧紧抓住她的手呢?
和巳的泪珠一颗颗泛着光的落下,无人再为他拭去泪珠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里子呢?为什么你们不能早些赶到呢?为什么他在那种名为鬼的对比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果再强大一些,如果再警惕一些聪明一些,里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呢?
他怎能不悲伤?
炭治郎看着他扭曲痛苦的面容,握住他的手缓缓推开,面上露出似平静的湖水包容一切一般的笑
这种感觉,这种痛苦,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所以面对面前悲痛到无法呼吸的人,他又怎么能狠的下心说出任何一句稍重的话?
你一脸木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甚至还扣了扣耳屎
好累,想休息
还有你不是小孩,最讨厌以貌取人的家伙了,想想当初因为看起来太年轻导致一堆人把你当小孩围着你摸你的脑袋还问你几岁你就烦
炭治郎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块布递给了和巳,打开来便可以看清里面是那些被吃掉的女孩们的头饰,她们在这世间走一遭,连骨头都不剩,只剩下这些头饰与亲人能证明他们的存在了
和巳的身体颤抖着抱着那块布痛哭着,有的时候,人就是得哭一哭,哭过之后就好多了,然后继续在这世间独自行走
炭治郎与你没再过多停留转身离去
和巳却突然抬起头望向你们
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
原来你们也一样吗
“抱歉!”
“我刚刚说了很过分的话”
炭治郎与你转过头
你无奈的笑了笑
那个毛头小子肯定开始幻想一堆悲惨身世堆到你们身上了,比如10几岁就出来打工什么什么的
这种随便臆想别人身世的事情真的很有趣,不过你可不喜欢别人看你都加上一层伤感滤镜,你不想一登场就被人说“看!那个悲伤非主流冰冷用笑脸伪装自己实际上已经被这个世界伤的遍体鳞伤的冰雪女王!”之类的,你会尬死的,真的会尬死的
看着炭治郎温柔的带着身后的夕阳与那座刚刚经历过悲痛的小镇挥手道别,像是想以此抚平这里的一切忧伤让此安宁…你看着……你望着……
你:

你根本不在乎
因为你是个混蛋
你与炭治郎继续在那条路走着
“唉~一整天都在做任务,连觉都没睡,终于能休息了”你伸个懒腰,身体舒展开来
“走!我开的房间在那边!老子带你飞!”
“嗯”炭治郎笑着附和着,他其实也有点累来着…新手嘛,理解理解
你笑得灿烂
能不灿烂吗,好不容易休息肯定高兴
但就在这时!炭治郎的鎹鸦飞来,你立马察觉不对
“嘎!前往东京的……!”
“貌似有鬼的痕迹!请速速前往!请速速前往!”
你:

“啊?一定得现在去吗?!”
“嘎!请速速前往!”
“为什么!”你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炭治郎!嘎!速速前往!”
你看着炭治郎略微歉意的笑

“实在不行我来把你这乌鸦砍了吧”
“逼事这么多是要上天啊”
“晴日前辈冷静!”
炭治郎努力拦着你,鎹鸦赶紧飞到更高一些的位置
“嘎!不管怎样都要完成任务!你小心我告诉主公你偷懒还要带着炭治郎一起!”
“妈的!小小乌鸦还敢威胁我!老子就没怕过!”你撸起袖子就打算要动手了
“老子跟你讲!我忍你很久了!要是你再逼逼一下我就拿你烤了吃!还威胁我!我告诉你!扣我多少工资,我就拔你多少毛!”

额
还是很愉快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