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纱蹲在地上,双手杵着下巴,忧心忡忡地望着那边的荒石。
荒石现如今的状态在他们这些旁观者眼中,是肉眼可见的消极,他身上有些死气沉沉的气息散发出来。
无法过去那边安慰荒石,莫纱觉得不能这么放任荒石这种状态下去,实在担心荒石做出什么傻事。

(手放嘴前作喇叭状,喊道)大石头,你别伤心,别难过。

纱纱没死,亮彩建鹏也是,我们都活得好好的!

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你等会就能见到活生生的我们了!
莫纱大喊大叫的话一出口,建鹏和亮彩都懵了,愣愣地扭头,把视线投向莫纱。
她……她……干了什么?!

(同背后的建鹏说道)主人,我没猜错的话,莫纱这下是坏了西落的事了。

好大一嗓子,估计附近只要长了耳朵的生物,谁都没漏听吧?
建鹏慢慢闭上他张得大大的嘴,额头被吓得不受控制地滴落两滴冷汗。

额……

(小小声地道)亮彩,你有妙计帮我们挣脱出去吗?
亮彩十分疑惑。
不是决定了等西落事毕,主动放他们走的吗?建鹏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悄声问)主人,你要逃?
建鹏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离亮彩更近,然后道。

我怕再不逃,莫纱,乃至我们,这条死里逃生的小命,恐怕是要折在我们这位救命恩人手里了。

嗯?
亮彩偷偷瞥了眼背对着他们的西落,想了想,为西落说好话道。

西落为人,看起来不坏呀,不可能杀我们吧。
建鹏微微抬了抬下巴,用下巴指指莫纱,道。

莫纱刚才干的那是个什么事,你没看到?

原先商量的安静,不暴露西落,没过一会,莫纱这一通吼呀,算是食言了吧。

换做你是西落,对待我们几个不仅不知恩图报,竟害恩人事不能成,不杀了我们灭口以平满腔愤怒?
亮彩一听,颇觉确实如此,吓得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语天伦次地道)怎么办?怎么逃?

短时间内,我们也逃不出呀,身上这什么绳子,绑这么紧,专防逃跑的吗?
亮彩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幻想崩断绳子,可大失所望,亮彩感觉绳子似乎越绑越紧,几近让她喘不过气来。

(张着嘴,竭力呼吸新鲜空气)呼呼呼一一
绳子更紧地束缚,和亮彩绑在一块的建鹏,当然是难逃其牵连。
建鹏努力想要活动活动手脚,试着看看,能使出魔法来就最好。
结果却是意料中的,动弹不得,身上一根闪烁着奇异光华的冰凉绳索束缚着他俩。
建鹏绝望地微微后仰,靠在亮彩的背上。

逃不了了,我们俩就生死由命吧,把西落引过来,好歹让莫纱逃走。

好。
亮彩和建鹏一样,不再指望能逃出去,泄气地同建鹏背对背,互相倚靠着,把头躺在建鹏的肩上。

(觉察到肩上的触感,大感疑惑,道)亮彩,你的头变重了?

好像还变大了,你之前整个人都没有我的肩膀宽,怎么你现在的头恰好可以放在我的肩膀上?
建鹏觉得很不对劲。
听完,亮彩一下子坐直,绑绳变得又紧又勒,建鹏只好也跟着坐直,免得勒得太难受。

主人,我们身高体形一样了诶,我们可以背靠背头靠头。

怎么回事?你不是娃娃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