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一片肃穆。皇帝驾崩的消息传出,整个宫廷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燕国之人皆着缟素,可百姓心底对新帝先帝的更迭却并无概念。不过是一样赋税服役,祈求仁慈。
丁程鑫坐在马车上,看着人们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生活。多了规则的桎梏,不敢从事娱乐活计,可楼里夜深私下的交易也屡禁不绝的。未曾被捅到明面上,官兵也不会管。
与久居深宫的皇家人不同,他在宫外生活,自然看得透人心,懂百姓麻木又简单的内心。

他是来给沈念佳买蟹粉酥的。
自从那日离宫回府后,沈念佳终日郁郁寡欢。丁程鑫这几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深知这哀愁并非因自己而起,细思量下,想必是此次宫中之事令她想起了远方的家人,心中满是委屈与思念。
在丁程鑫意识到是出于什么心理之前,他已经变着花样的干了能讨女人欢心的事。可惜皆是治标不治本。
他甚至去问了柠栀。
柠栀.王妃从前能干的事就不多...
柠栀.能让她新鲜的,就是去箭场吧。
... ...
丁程鑫“还是吃不下饭么?”
丁程鑫坐到沈念佳身侧,亲自挽了袖子,喂了蟹粉酥到她嘴边。沈念佳在丁程鑫关切的目光下咬了一口。
丁程鑫“不快些养好身子,又怎么迎接我们下一个孩子。”
丁程鑫“你这样弱柳扶风的,我怎么放心带你去箭场玩?”
丁程鑫“还有,新皇登基万国来朝,想必这次能带过来梁国的消息。”
沈念佳的眼神随着丁程鑫一句句话有了些光彩。
沈念佳.“是什么时候啊?”
丁程鑫“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后吧。”
梁国来使...她记得礼部掌管此事务的最高话事人,正是她的旧相识。
丁程鑫本不想太早把此事告诉沈念佳的,他想借此探探沈念佳私下与梁国还有没有联系,可看沈念佳如此忧思,便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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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不可一日无君,在紧张的筹备之后,严浩翔身着华丽的龙袍,登上了皇位。
登基后的第一次上朝,朝堂上气氛凝重。新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浩翔.“众卿平身。”
丁程鑫站在群臣之首,表面恭敬,眼神中却透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严浩翔.“朕初登皇位,还望诸位爱卿辅佐朕治理好这江山社稷。”
丁程鑫上前一步,拱手道。
丁程鑫“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严浩翔闭目聆听,耳边是丁程鑫身后众人此起彼伏的恭顺之词。这一片叠叠声浪中,究竟有几人是真心臣服?他无从分辨,也无意深究。说到底,这万里江山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并非心中所系。
他按记忆中点了几个大臣与宗亲的名讳,进行封赏,又宣大赦天下,按照自幼在圣贤书上学得的那般,做一个新皇该做的事——显示仁慈宽厚,稳定统治根基。
“陛下,您方登基,后宫不可空无一人啊。”
说话的是孟尚书,他嫡孙女正是与严浩翔严浩翔相配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