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神,你有姐姐吗?苗纹纹望着这个玉佩,忽然问道,即使她知道铠甲神是黛阮阮唯一的血脉,可是她内心依旧有着一丝疑惑,梦里的她从那里带出来的可是两个孩子啊!
姊姊吗?没有的。铠甲神很确定,他没有任何亲人存活于世。
父亲也就只有他一个孩子!至于其他的并没有提过!
原来是这样的啊!苗纹纹低眸,依旧思考着刚刚的问题。
纹纹,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没有,她声音越来越小。
…………
钢千翅,你在发什么呆呢!
蜘蛛夫人温柔的如同一个大姐姐,自从被纹纹治愈过后,她不在那么凶残,在她眼里他们都只是孩子而已!
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钢千翅盯着她,铠甲神和纹纹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为什么是他陪纹纹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别着急,慢慢来!蜘蛛夫人依旧笑着:去哪里是为了让纹纹找回她的记忆,而铠甲神她的母亲和那里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铠甲神和纹纹现在都要在那里!
你的赤焰爷爷不是也同意了吗?你不信我,难道他的话也不信?
啧!铠甲神能护她周全吗?
这段时间应该可以,不过如果他们提前见到她,可能铠甲神会选择抛下纹纹,和她走,毕竟是关乎他母亲一族的事情。蜘蛛夫人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担心纹纹的处境。
那纹纹怎么办?钢千翅有些抓狂!
没事的,女孩子大了要独自承担一些责任了!这是她的命,我没法改变!
魔王这时候走了过来,他盯着钢千翅,你很喜欢她?噗嗤,茶从蜘蛛夫人的嘴里喷出,她一边咳嗽一边捂着嘴巴,师哥又开始了!
对啊!我都这样了还不明显吗!钢千翅有时候真怀疑魔王的脑子是不是被蛤蟆兽的唾液消耗完了,他这么明显也就只有纹纹看不穿,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
没事!魔王抬起傲娇的脸,看着一旁咳嗽不止的蜘蛛夫人,又撇了一眼嫌弃他的钢千翅,哼了一声便不在说什么!
吉普斯曼,魔王回到屋内望着那个地方的地图,铠甲神之前传来简讯说他们已经来到了洛城,那里可是一片荒芜的死城啊!
…………
嘶!桉北停下骑刃王,夜晚的风让她感到无比寒冷,她撑开圣物,查看祥和对面的进度,已经到了洛城嘛?还真是速度快!
她必须在他们离开洛城之前找到他们!母亲,我不会让他们落入敌人的手中,但同时你也别想得到他们!
她出来时带了一些干粮,快速填饱肚子以后便启程追赶她的猎物。
纹纹,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整一天。明天再上路。铠甲神将玉佩系在腰间,他也很想知道母亲意欲何为将玉佩藏在这里。
苗纹纹跨上城墙,坐在那里!望着天边的天际,她梦里那个富饶的城池是被她摧残至此的,因为一模一样的脸庞,她下意识久觉得那个人就是自己,是她毁了无数生灵。
纹纹,铠甲神爬上残破的城墙,站在她的面前,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苗纹纹望着她出神,梦里她拿着那把刀杀死他的那一刻似乎近在眼前……不行!她努力摇着头,不可以不可以!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纹纹,铠甲神不知道她怎么了,紧紧对护着她,怎么了我在,别怕!
铠甲神轻抚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可是苗纹纹像是进入梦魇般,朝着他的肩膀便咬去。
嘶!铠甲神被咬疼了,依旧没有放开她,纹纹,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一些,那遍咬吧!
铠甲神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他是在心疼她,他知道纹纹一定在想办法控制住这种情绪,而他能做的只是安慰她。
突然感到肩膀上的疼痛减轻了,铠甲神略微松开她,见她满目都是泪花,他笑到:刚刚咬我的那股狠劲呢?
苗纹纹反应以来,泪水还没擦干,便轻轻摸着被她咬的地方,疼不疼啊!都这样了你还笑!
没事的,纹纹发泄出来吧!发泄出来就好点了,铠甲神摸这肩膀,他轻声道:我受着!
谁要你受着!
铠甲神,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听你的!
纹纹,那你现在好点了嘛?他和她并排坐着,刚刚怎么了?又梦魇了嘛?
铠甲神,如果有一天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们都不要来找我,那时的我依旧不是你们所认识的苗纹纹了。说完便把头埋进双腿之间。
不,纹纹!我们是一个车队的,少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的。我会把你的记忆找回来,就像现在一样。
铠甲神,这不一样!
算了,你就是一头倔驴!劝不动!
哈哈哈哈!纹纹,说的对!我就是倔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