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少商的话,程轻表示没什么问题,不知道怎么就又让萧元漪说了她。
#萧元漪 “你大母不来吃饭,也有你的功劳。”
##程轻 “阿父,我突然好生不舒服,怕是还没恢复好。”
#程始 “是吗?要不要叫医师来看看?”
##程轻 “不用了,我歇歇就好。”
#程始 “来,吃肉。”
吃完了饭,程轻拉着程少商。
#程少商 “今日你不用那样,我倒是要看看,她会说些什么。”
##程轻 “阿姐,你别跟阿母对着来,她一个在战场上征战的人,兵训惯了,就会这样。”
#程少商 “你这样说,我们岂不是她手底下的兵。”
##程轻 “阿姐。”
#程少商 “好了,你看,到底还是阿母棋高一筹,让夫君为自己而战,何必自己出面呢。”
#萧元漪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的算计。”
萧元漪过来了。
#萧元漪 “身为女娘,背后偷听闲话不说,恶意揣测长辈,还带着妹妹一起。”
##程轻 “阿母,阿姐不是这个意思。”
#萧元漪 “你先回去吧。”
##程轻 “我...”
程轻站在这,没有离开,她知道,萧元漪这样的做法真的很伤人心。
#萧元漪 “把手伸出来。”
##程轻 “阿母,念在阿姐是第一次,就先口头警告一下吧。”
#萧元漪 “那你呢?你为什么和她一起在这?病好了吗?”
#程少商 “阿母要打便打吧,跟轻轻没有关系。”
萧元漪打了她的手一下,那一声听着都难受。
#萧元漪 “嫋嫋留在屋里抄写《礼记》,轻轻,你还是回屋养病吧。”
#程少商 “可是,阿父说了,上元节有灯会。”
#萧元漪 “万事由长辈做主,你就好好在家习书即可。”
看着她走了,程轻拉着她的手仔细看着。
##程轻 “阿姐,是不是很疼?”
#程少商 “没事,这算什么?我们更难的时候不都过来了吗?”
#青苁 “女公子。”
##程轻 “你回去吧,好好跟阿母说说,阿姐只是心直口快,而且这么多年了,一来就用这样的方式,不妥。”
#青苁 “是,青苁先走了。”
##程轻 “阿姐。”
程轻心疼地看着她。
#程少商 “没事,阿姐不疼。”
她笑着。
程轻回到了屋里,始终觉得这两人的关系要好好处理,不然以后可要成仇家了,可真是头疼。
#程少商 “轻轻,你看,这么多好东西。”
##程轻 “是啊,阿姐戴这个肯定好看。”
#程少商 “就你会说话,咱们轻轻也不差啊,你瞧,这个配你。”
#青苁 “还有其他的。”
##程轻 “是吗?”
她有些惊奇。
#青苁 “这些年,但凡是见着,都给你们留着。”
#程少商 “还有别的?”
#萧元漪 “当然。”
#萧元漪 “这些是为你们挑的书简。”
##程轻 “还有我?”
#萧元漪 “当然,你们一起。”
#程少商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萧元漪 “世上最珍贵的便是书。”
听着这个,程轻就觉得头大,她真的不想学习,况且,这是古文,学着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