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宫内

方平回到皇宫到时候，御书房的殿内跪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但是看着不像是大家闺秀，看着倒像是烟花柳巷的女子。察觉到方平到来，朱徵钰让那女子先出去，转眼看向方平“周之安可有什么不情愿？”方平回道“回皇上，周将军并无什么不妥的地方，奴家宣读完圣旨，周将军很平静的接过了圣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周询呢？那个老头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朱徵钰继续追问，方平依旧维持着鞠躬的动作继续回答“周老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我离开都显得很平静，还和我客气了几句，让奴才代他谢皇上隆恩呢”。朱徵钰拿起案上的折子继续批注起来“研墨吧”，方平不敢怠慢，忙上前研磨。

朱徵钰再开口“之安年岁几何？我记得那天在城楼上的时候说是二十有二是吧？”不待方平回答，借着说道“刚才跪在那里的那个女子怎么样？”朱徵钰给折子上写上阅之后见方平迟迟不开口，转身看着方平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朕恕你无罪”随后又将视线移回，继续看着折子。半晌，方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回陛下，奴家就是一个奴才，不懂皇上的用意，也不敢妄自揣测，奴才只想好好伺候陛下，也只会伺候陛下”。朱徵钰听着方平不痛不痒的回答，压低声音“让你说你就说，要是再这样说些官话，就立刻去慎刑司领几板子，想清楚了再回来，接着说”。方平也知道，这一关是糊弄不过去了，随即回答“刚才的女子奴才没细看，但看着面熟，莫非。。。”“莫非什么 ，别支支吾吾的”朱徵钰被这些方平的小心翼翼弄得有点不耐烦，方平赶紧开口“奴才斗胆，莫非与叛贼。。高扬。。有些什么关系？”朱徵钰听着方平的猜测一点也不惊讶，好歹是这紫禁城的老人了，又在他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判断力和记忆力都没有，就真的该去慎刑司领板子了“继续”，方平继续回答“那女子从服饰用度看来，不像是平常人家 的女子，从打扮来看，也不像是官宦世家的小姐，身上倒有几份。。。。”方平不敢继续猜测，只好吞吞吐吐的，朱徵钰略微有点生气“让你说你就说，吞吞吐吐的，怎么的，现在是连朕的话也不听了？”方平赶忙解释“奴才知错，陛下赎罪”随即继续猜测“从打扮来看，身上道多了几份烟花柳巷的劲儿”。朱徵钰对方平的回答还算满意。等看完一个折子之后，继续说道“要是让她做宁安王妃，该当如何？”“回陛下，奴才斗胆，周将军是官宦世家，一直镇守边疆，保我大晋安宁，周老又是两朝元老，要是那女子没有其他的身份，此事恐会遭到大臣们反对，对待百姓恐怕不能交代”。“放肆”不等方平说完，朱徵钰大怒“你的意思是我大晋的群臣和百姓都会为了一个周之安质疑朕，朕得为一个周之安给朕的朝臣和百姓一个说法？”方平吓得连忙跪地扇自己的耳光“陛下赎罪，奴才该死，奴才口中无遮拦，奴才该死，还望陛下看在奴才伺候陛下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奴才死罪”，朱徵钰整整自己的衣袍，“自己去慎刑司领三十大板，罚俸半年”，方平如释重负“谢陛下不杀之恩，奴才这就去领罚”，说完边退了出去，朱徵钰看着出去的方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