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听本人吗?
浮祀酒呆愣在原地,就好像你还没有杀小怪,Boss就来到你眼前了。
系统,给个解释。


是这样的,宿主,本朝因为有原主这群大祭司的协助,综合国力要比周边国家高,为了与本朝国主友好相处,一般都会送个不喜欢的儿子以表诚意。

而恶种褚宴听,来到本朝做质子后就备受欺辱,在他年满十六岁时,意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邪物,就把所有的祖灵阵法都给破了。
系统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褚宴听是如何靠着这些邪物征战四方,虐杀无数。浮祀酒盯着被锁链紧紧束缚的褚宴听,一针见血的说:
所以……他现在就是个菜鸡

系统迅速应和,对于宿主的评价一点也不意外。

是的,但是怎么玩都不会死哦~过了今晚,邪物冲破这座山的屏障就不一样了——宿主和还有这座山的所有人都会死呢……
系统幸灾乐祸的说着,越说越兴奋,似乎下一秒就可以看到它想看到的,看到浮祀酒的脸色越来越差
转而摆正姿态,贴心的补充一句:

宿主,你可是有重来的机会,死的痛苦对你而言只是一眨眼的哦~
浮祀酒掏了掏耳朵,蹙着眉,一脸的厌烦听着系统阴阳怪气的话,见褚宴听的手指微动,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系统:
嗯,以后没你的事儿就别出来,说话跟变态似的。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你可闭嘴吧,恶种要醒了

浮祀酒随手一扇,褚宴听身上的锁链全部粉碎,化为粉末落下。
因为没有铁链的支撑,奄奄一息的褚宴听顺势倒下。浮祀酒本想接住,可她看见他身上粘稠干涸的血迹时,原本伸出的手就那么呆呆的定在那里,分毫不愿向前,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与刚刚化为粉末的铁链撞了个满怀。
被重物激起的尘土向浮祀酒袭来时,浮祀酒知道,她装逼失败了。
咳咳——咳咳!

尘土飞扬,浮祀酒被呛了好几口,赶忙离开牢房,留下半死不活的褚宴听。
#弟子 大祭司!
浮祀酒捂着口鼻,跑了出来,匆匆撇过弟子的期盼,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白衣广袖弟子见浮祀酒一手靠着树,弓着身子咳的厉害,连忙跑过去询问
#弟子 大祭司!你怎么了?弟子这就找青医给您疗伤。
说风就是雨,弟子未等浮祀酒反应,起身就向南飞奔,浮祀酒也不着急小弟子误会了什么,缓了缓气,不再咳嗽时。
只见浮祀酒竖起中指和食指紧贴,悬空比划了几下,原本快要不见踪影的小弟子突然闪现到浮祀酒的面前,浮祀酒一手装抓住小弟子的肩膀,以免他又跑了,强作高冷地说:
我无碍,你莫要担心。把质子送到我那,由我亲自处理。

#弟子 是,大祭司……那邪物该如何是好?
我自有定数

说完,浮祀酒准备下山探查,头也不回的就走
#弟子 大祭司!你去哪?
小弟子抓住浮祀酒的衣袖,紧张的问道,生怕稍有不慎,眼前的人就会和前任大祭司般因封印邪物而亡。
下山看看情况,你快忙你的,我还没那么傻。

她顺手摸了摸弟子的头发,嗯,手感不错。
#弟子 是!大祭司。
弟子被浮祀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又不敢多说什么,听着浮祀酒的话,红了脸,愣在原地。
浮祀酒则飞快的向祖灵阵法飞去,看到黑气缭绕,浮祀酒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