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
轻松哼唧了一声,大脑一股撕裂般的疼

知道怕了嗯?
一道磁性撩人的男音传入了尤圆的耳中
尤圆缓过劲来后,一股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带着浓浓侵略就朝她袭来

怎么不敢说话了
尤圆正想睁眼看清面前是谁,就感受到了脖子上有一股凉意
这触感太熟悉了
这绝对是把匕首,并且刀片被打磨的非常锋利
面对这种危机时刻,尤圆忍不住的哭出了声
嘴里喃喃道

哥哥,呜哥哥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一身白衬衫,衬衫最上方开着两颗纽扣,有一股懒散味道
尤圆缓缓抬眸,就对上了面前男人那双闪烁着玩味的桃花眼
几近完美的秀气五官和轮廓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过般,浑身透着特殊的气质。只是,他的脸色像极了患重病的人才会出现惨白
病娇这两个字瞬间钻进了尤圆的大脑之中
男人满眼的不屑和讨厌
而她脖子上的这把匕首,更是在时刻提醒她,眼前的哥哥,很危险
似乎是尤圆刚才的失神,让男人此刻非常不悦
男人稍有些泛白的性感薄唇轻启:

记住这次教训了吗
尤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男人很讨厌自己
紧绷的脸蛋这会儿松懈下来,甜美勾人的声音响起:

记住了,哥哥
话刚出,抵在她脖子上的刀片往白皙的肌肤上刺入,刺目的鲜血从白皙肌肤溢出
这让尤圆双眸中布满了惊慌、惶恐
下意识的,她想用手捂住伤口,推开这个男人
可到此刻,尤圆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捆绑住了,她的动作让那东西发出了晃啷的声音
这是铁链
尤圆这是被囚禁了
尤圆惊慌失措的反应似乎让对方很满意,匕首从脖子上离去,男人微眯起了那双夺人眼球的桃花眼,往前靠近身,凑近阮萌的耳边,带着关心的语调的声从他口中说出:

是不是很疼
当然,尤圆还是能听出话中浓浓的讽刺意味
因恐惧害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哥哥的话
尤圆此刻扫了一圈所处环境,这里像是地下室,能闻到一股阴寒潮湿的气味,只有几盏昏暗的吊灯勉强照亮着这里。

怎么哑巴了
男人还在逼她说话
身前的男人又开始声势逼人:

说
清楚明白自己情况的尤圆,水波粼粼的大眼染着层水雾看向苏郁:

疼,当然疼
似乎是因为她此刻的可怜神态让苏郁心软了那么一点点点
苏郁看着刚才尤圆的神态的确是动摇了那么一下,但是他想到,他给过身前人无数次机会,可只换来她变本加厉的让父母伤心
尤圆看着苏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匕首,她才发觉装可怜用过无数次,这招早就没用了
何况苏郁这是想让她死
她娇嫩的脸蛋上闪着阴狠:

哥哥手中的匕首真好看,要是插入哥哥的心脏一定是一副很美丽的画面
这话让男人眸底闪过了一丝惊愕,抬眸此刻的阮萌,像极了妖冶到像是正在绽放中的暗红玫瑰
这一次,尤圆居然不在哭着求饶,竟还不怕的挑衅他
苏郁爵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痞气一笑

或许插在团子的心脏处会更美
男人的笑容感染力十足,让人看了就想心跳加速到脸红

这是自然
尤圆的话一顿

不过哥哥可能不知道,此刻因为在重症病房的妈妈可能不、见、了
最后三个字,尤圆一字一顿,慢慢说